發(fā)現(xiàn)怪盜基德的卡片之后,警方便允許現(xiàn)場的觀眾們陸陸續(xù)續(xù)離場。
渡邊久和他的女朋友只是觀眾,自然不應(yīng)該繼續(xù)留下來——盡管黑羽快斗很想為他自己正名!
今天的天氣很不錯,秋高氣爽的,陽光肆意地關(guān)照著這片土地,外面的溫度與劇場內(nèi)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就像是單看劇場外的場景,很難想象就在剛才,有一個女人永遠地失去了生命。
一出劇場,信繁便撥通了克麗絲·溫亞德的電話:“喂,溫亞德,我想你最近應(yīng)該有件事需要告訴我。”
聽到信繁口中的“溫亞德”,黑羽快斗立刻投來了感興趣的目光。
啊啊啊,果然很想知道,淺野信繁到底是什么人,之前招惹上了怎樣的組織,又是怎樣認識了克麗絲·溫亞德這么厲害的大明星,還成為了人家口中“最體貼最專業(yè)”的經(jīng)紀人。
話說淺野信繁明明是毛利小五郎的經(jīng)紀人吧?
“我最近沒什么事情要告訴你啊?!闭f話的時候,貝爾摩德正在看她下一部戲的劇本,“我這兩天很忙,過一陣子還要跟著劇組去南非拍戲?!?br/>
信繁微微挑眉:“那你可要小心了,非洲什么都缺,就是不缺病毒和疾病?!?br/>
“啊啦,你已經(jīng)知道了?”貝爾摩德放下劇本,輕笑道。
“當然,畢竟是跟你有關(guān)的事情,身為經(jīng)紀人我怎么能一無所知呢?”信繁臉色微沉,“還沒恭喜你拿到奧斯卡的影后?!?br/>
貝爾摩德晃了晃酒杯:“說起來這個影后還是受你的啟發(fā)拿下的。獲獎的電影是一部講述美國地下黑幫的故事,里面最精彩的那段很像我們在美國合作的那個任務(wù)?!?br/>
“是嗎?”
“只要回想起你的面孔,我就能很輕松地對男主角說出那句‘今天總是在我們還沒有覺察到的時候就變成了記憶中不再重要的某一天,而你,無論何時想起,都在我心中最重要的位置’?!?br/>
信繁嗤笑道:“這句話與其跟我說,不如告訴那個即將跟你合作的人。”
如果說“最體貼最專業(yè)的經(jīng)紀人”還是貝爾摩德故意揶揄他,那么后面那句“經(jīng)常拒接私人電話”就很不對勁了。
很顯然,在發(fā)布個人紀錄片之前,貝爾摩德跟什么人見了面。
“你說琴酒?”貝爾摩德將杯中的酒液一飲而盡,“你真冷漠啊,梅斯卡爾。我明明可以不幫你的,可我還是那么做了,你知道為什么嗎?”
“你不是在幫我?!毙欧眹烂C地強調(diào),“想想你重視的東西吧,哪怕是為了他們。”
貝爾摩德沒有說話,她感受著冰涼的梅斯卡爾順著自己的喉嚨緩緩流入胃部,到了那里,酒精的作用漸漸顯露,變得暖暖的。
“你這瓶梅斯卡爾還真是冰冷。”貝爾摩德嗤笑道,“像是潛伏在黑暗中的蜘蛛,趁獵物不注意便將網(wǎng)牢牢地結(jié)住,然后再慢慢吞掉。”
信繁幾乎是在她剛開口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問題了,他皺眉問:“我這瓶酒?難道說,除了我之外,還有人給你送過同樣的酒嗎?”
貝爾摩德卻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只是說:“就連黑寡婦蜘蛛都有天敵,你捕獵的時候也要當心周圍環(huán)伺的危機啊。別太早就沉入水底,那樣我可是會很失望的?!?br/>
說罷,貝爾摩德沒有等信繁的回復(fù),直接掛斷了電話。
信繁的神情更嚴肅了幾分,緊皺的眉頭從剛才開始就沒有松開過。
雖然貝爾摩德沒有明說,那句“你這瓶梅斯卡爾”也完全可以當做特指,但是信繁心中的某個聲音還是告訴他,貝爾摩德一定知道什么。
“哎呀,您還沒走真是太好了!”一個警員忽然匆匆忙忙跑到了信繁和黑羽快斗的面前,并對黑羽快斗道,“這位女士,請您跟我一起過去吧,我們要核實一下您的身份。”
黑羽快斗皺眉:“為什么?”
他只是一個跟著男朋友看魔術(shù)演出的普通觀眾罷了,又不是怪盜基德,為什么要被警方傳喚?
警員的臉上露出了為難之色:“是這樣的,關(guān)西來的那個叫做服部平次的偵探說您是怪盜基德,我們需要核實一下您的身份?!?br/>
黑羽快斗:“……”
他發(fā)現(xiàn)了,偵探就是他的克星。
不管江戶川柯南還是服部平次,只要有偵探在的地方,他的計劃總是會出問題。
他明明還沒有動手?。?br/>
如果他動手了,就憑旁邊還有一個會易容的淺野信繁在,怎么可能那么輕易被警方發(fā)現(xiàn)問題?他更不會在現(xiàn)場留下那種臭屁的卡片??!
黑羽快斗將征求意見的目光拋向淺野信繁,他并不是想要得到淺野信繁的幫助,只不過是出于同一根繩上的螞蚱,想要問問淺野信繁自己能不能變成鴿子飛走。
信繁迎著他的目光接起了柯南打來的電話。
“喂?”
“淺野哥哥,江湖救急——”柯南刻意地壓低了聲音道,“我需要借用一下你的名義,要不然警方不讓我進去調(diào)查。”
嘖,警方還有阻止柯南調(diào)查的時候呢?
信繁關(guān)掉了手機的錄音,然后對黑羽快斗道:“你先進去吧,我一會兒過去找你?!?br/>
黑羽快斗大失所望:“我必須進去嗎?”
“除非你不想讓真兇還你清白。”
“真兇?”黑羽快斗微愣,隨即點頭道,“好,但是我沒有……”
一旦他進去了,除了中森銀三拿手的捏臉技能之外,恐怕最基本的身份核驗也逃不過去,可黑羽快斗這張臉本來就是假的,他怎么可能拿得出符合身份的證件。
“哦,對了,你的簽證在我這里?!毙欧睆囊路诖锾统鲆粋€證件,遞給黑羽快斗。
黑羽快斗將信將疑地接過證件看了兩眼。
證件上面沒有照片,只寫著寥寥日文和英文,還蓋著章子??瓷厦娴拿炙坪鯇儆谝晃幻麨楦吡Q的年輕女士。
唔,高柳千鶴是誰?
而且——
黑羽快斗盯著證件最上方的文字,露出了驚愕的表情。
外交特別簽證是什么鬼?。??
為什么淺野信繁連這種高級的東西都能拿的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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