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的變化讓那兩個人怔了一下,卻并沒有太多的詫異,從他們身上散發(fā)的殺氣也越來越濃。
那一針下去,程墨墨卻忽然發(fā)現(xiàn)身子越來越軟,剛剛沒有時間在意,而如今卻不能忽略了,低頭瞄了一眼受傷的手臂,鮮紅的血液已經(jīng)不見,換上的是發(fā)青的顏色。
剛剛動用了太大的力量,手臂上的毒游走加快了,隨手點(diǎn)下手臂上的大穴位,暫時壓制住毒血流動,可若是救的晚了,她就算不死,這條胳膊也要廢了。
不,不能!
那一陣陣的眩暈,再次襲來,攪亂著她的神經(jīng)。劍氣在眼前襲來,動作變慢下來,程墨墨眼睜睜看著劍氣飛了過來,沒有躲避的力氣,眼前的晃動變得越來越厲害。
趴下,忽然間的想法一閃而過。
本能的程墨墨向前倒去,卷起的沙塵落在受傷的手臂上,刺骨的痛,卻讓她的頭腦清醒了些。
沒有內(nèi)力,在這個世界,真的是寸步維艱??!
丫的!
剛要抬頭,忽然砰的一聲,之見正前方黑衣人也跟著倒了下去,儼然是死了!
剩下的黑衣人抬頭看去,正看到遠(yuǎn)處樹梢上一襲白衣寬大的袍子,慵懶玩笑的躺在樹梢上,俯視著他們。
距離有些遠(yuǎn),隔著百米的距離,雖然有些朦朧,而且他的臉上還帶著銀色的面具,但那高貴的氣質(zhì)還是讓他們不敢小覷。
“本公子好好的睡會覺,都被你們攪亂了!”那人仰頭看天,懶懶的打了個哈欠,跟著再次閉上眼睛。
雖然只是小小的舉動,卻讓他們想起了一人。
江湖上最為盛名的三人,因名字都與花有關(guān),被稱為斂花三公子,葬花樓樓主花憐,宸茗國太子花滄錦,以及海城城主歐陽劍蘭。
天下三公子個個不凡,其中花憐最為狠毒無情,歐陽劍蘭最為富有吝嗇,花滄錦最為慈悲善良。
而他,像極了花憐。
江湖上神出鬼沒葬花樓的當(dāng)家人,以殺人和出賣信息為營,從沒有人見過他的真面目,易容術(shù)極高,
傳聞絕色清麗,高貴不俗,男女通殺,武功高強(qiáng),
不曾遇到過對手,喜歡一身白袍,寬大的看不出身形,此人神出鬼沒,無人知道他來自那里。
那寬大的袍子隨風(fēng)輕輕擺動,卷起一層淡雅的波瀾,
樹梢上的桃花瓣緩慢的飄落在那人身上,有一種說不出倒不明的美,半露出的白皙手臂竟比那粉白的花瓣還要好看。
“花憐!”美人如兮!只是黑衣人此刻卻覺得嗓子發(fā)緊,甚至不敢發(fā)出絲毫的聲響,連呼吸都本能的輕柔,怕!怕此人下手不留余地!
程墨墨趁機(jī)站起身來,余光掃過自己的手臂,雖然壓制住毒液蔓延,可是卻用不上力量,
她必須趕緊離開這里,尋求醫(yī)治,否則小命就危險了。
是誰傷了她,這筆仇她記住了!
樹梢上的氣息再次隱去,若不是發(fā)覺上面有人,他們根本無法感知那里躺了個男兒。
須臾見樹梢上的人似乎已經(jīng)睡著,黑衣人再起殺氣,雖然害怕他們可不會為了他一句話便放棄命令,歸去也是死路一條。
劍剛剛提起,樹梢上那男子眼眸陡然睜開,黑色的眸底是陰冷的不悅,
就是臉色也起了變化,對于這些人不聽話的舉動,他很不高興!
所以……
他起身落在了地上,黑衣人臉色一黑,本能的退后,可白衣男子卻沒有再給他們機(jī)會的意思。
程墨墨趁機(jī)向一旁移動了些,心中腹黑,誰叫這幾個傻子非要饒人清程,活該。
移動到假山旁邊,趁著兩方動手之時,程墨墨如同蚯蚓一樣,鉆進(jìn)了假山之中,連余光都不去看身后的打斗,
那白袍男子瞧著她她逃跑的步伐快速輕盈,絲毫沒有懼怕不安的氣息,嘴角的笑極為輕松,
但那雙黑曜石般的眸子深處卻透著一絲玩意,他好歹也是救了她,
連句謝意都沒有就算了,最少得留下來看他安然無恙才能離開啊!真夠狠心的!
程墨墨自然不會謝他,他又不是主動幫她的,跟她有什么關(guān)系,更何況從黑衣人眼神中迸發(fā)的恐懼,讓本想今生做個平凡小鳥的程墨墨更是深刻的認(rèn)識到此人不是什么好鳥。
一會殺完黑衣人,保不齊也說她饒了他的美程,一殺泄恨。
世界上古怪之人太多了,她沒有時間留在這看戲。
等白袍人處理完一切,怕了拍手打算追上程墨墨的步伐,追回那一聲謝意時,碩大的寒山寺后院卻感受不到她的氣息。
須臾的功夫,那人還真如兔子一般沒了蹤影。
白袍男子皺眉,嘴角不悅的上揚(yáng)了一絲,腳下挫步環(huán)視了一圈,眸光最終落在一間不起眼的偏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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