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子把丁字戰(zhàn)壕的處的彈藥清理在一邊,騰出這塊地方供二子助跑。先爬在前面看好機槍的位置,然后拿起手榴彈退后幾步。
一個加速沖上前來,大喊一聲:“我cāo你個小rì本?!庇沂謷鄨A了,一顆手榴彈向斜上方拋出,進過一個完美的拋物線之后,在離鬼子機槍十多米的地方爆炸了。
這種手榴彈,這樣的距離可是一點威脅都沒有,除了炸起來的飛塵阻擋了機槍手的視線這一點點的作用,邊區(qū)造手榴彈根本就是一個響聲大一點的爆竹。
“看你的樣子你就仍不過去,你怎么能講粗話呢?做為一個革命戰(zhàn)士,一定要講文明,懂禮貌。收起你的家鄉(xiāng)臟話,你可以嘗試很文明的問候的他們的家人,尤其是女xìng家人。”秀才坐在一邊調(diào)侃道。
二子暗暗的琢磨,真是人不悶sāo枉少年啊。瘋子看著沉穩(wěn),背后一句話能把人憋死。這秀才看著文質(zhì)彬彬,居然是一肚子壞水。不過正和我意??!
“我rì本你妹??!”二子一聲喊出,周圍shè過來那么多異樣的目光。
“沒見過文明人???”都快跟狗熊一樣的二子,居然冒充文明人,而且你確定說的那是文明用語?
自打耍的動大刀以后,注意他的太多了,這么看兩眼對于二子來說根本沒有什么尷尬之感。周圍的士兵更是都在戰(zhàn)場上,只一些參軍時間還不是太長的新兵才望這里,老兵早就是天塌不驚了。
二子從小妹問候到大姐,從他媽問候到他姨,最后問候機槍手的nǎinǎi的時候,他nǎinǎi估計是崩潰了。二子的手榴彈居然那么湊巧就扔到了機槍下面。機槍手干翻了不說,連那挺歪把子都支離破碎了。
連長在那里正頭痛鬼子火力太猛,怕守不住的時候。突然就見到機槍零件都飛上了天空,一拍大腿:“干得漂亮。誰干的?”
連長旁邊的司號員一指在丁字戰(zhàn)壕處向下一個機槍手家屬問候的二子:“那個新來的大塊頭。”
“好大的手勁啊,咱們連可沒人能投這么遠吧?!?br/>
當(dāng)幾人都對二子的手勁感到贊嘆的時候,那邊瘋子的槍聲又響起來了。瘋子沉穩(wěn)的xìng格使得他說大概可以的時候,就必須一定搞定。
“嘭”一個炮手倒下了。然后沉穩(wěn)一下心情,抬起頭來又一槍,一個鬼子又是應(yīng)聲倒地。當(dāng)連續(xù)shè殺三名炮手之后,劉隊讓瘋子停下來休息,防止敵人找到位置火力覆蓋。
劉隊卻在一邊悄悄的觀察著鬼子炮兵方向的動靜,望遠鏡上為了防止鏡片反光,劉隊已經(jīng)在上面加了一層涂了顏sè的玻璃,雖然這樣有可能望的沒有原來那么清晰,但是卻大大降低了鬼子發(fā)現(xiàn)的幾率。
等來劉隊觀察了一會兒,指給瘋子一個站著觀察的rì本鬼子。瘋子正奇怪怎么不打炮手卻打個閑人的時候,劉隊開始給他慢慢解釋:“那是鬼子的觀察員,風(fēng)向、距離的計算,炮手的角度、力度的調(diào)整,都是由他控制的。你打了他之后那個炮兵隊就算廢了?!?br/>
“原來還是個小頭目啊,我最想殺的就是他們的頭兒?!悲傋有÷暤恼f道,主要時間都是在訓(xùn)練狙擊的他,總感覺劉隊這樣的靈活的偵查員更像一個頭兒。
剛剛被連續(xù)狙殺的炮兵,狠狠的刺激了他們的神經(jīng),炮兵一般可是離前沿陣地很遠的,如果被人埋伏沒有別人保護,那就是個菜了。本來嚇的夠嗆的鬼子,見到狙殺停止了,還以為三個倒霉鬼是被流彈誤殺的。
“啪”的一下,炮兵隊的觀察員居然就這么直接死了。
望著腦袋開花的觀察員,炮兵小隊隊長很果斷下達撤退命令,如果一直待在那狙擊手的視野內(nèi),今天一天能把自己手下全交代到這里。
雖然是撤退了,但是rì本兵卻依然是有組織有紀(jì)律的撤退。他們一退,山上三連那里的壓力小了很多。瘋子還想繼續(xù)狙擊別的目標(biāo),劉隊卻讓他放棄:“黑暗中的殺手才是最可怕的,保持神秘攻心為上。你不是三頭六臂,如果被鬼子注意到,所有炮火都集中到你這里,你死掉以后鬼子的炮兵會更猖狂。記住活著才有希望打贏,就算今天你能多少十個鬼子,但是你自己死了,對于你來說依然是失敗。因為你的任務(wù)沒完成?!?br/>
由于機槍和炮兵都被不同程度的牽制,最后rì本兵不得不退下休整。連長清點了一下戰(zhàn)斗消耗和損失,最后得出的結(jié)論是,雖然今天打的很爽,但是彈藥的消耗也很大。如果連續(xù)幾天都這樣,這點彈藥能堅持幾天還是個問題。
秀才一張蒼白的臉終于有了點血sè,熟練的打開了一個炸藥包,然后在那里還是鼓搗起來。二子湊近跟前一看,問他這是在干什么。
“看你們爽了一天了,我做為小隊的一份子,總不能給小隊丟臉吧。二哥,就你力氣大,晚上幫我搬東西??!”秀才一邊搗鼓著手里的東西,一邊頭也不抬的說道。
“你干什么啊,搬什么東西?”二子被他弄糊涂了。
秀才長嘆一聲:“哎……其實我有點暈血,一看到血肉橫飛的場景我就激動的沒辦法做事。所以這個打仗呢,我很不在行。所以就用我聰明的大腦,想了一個文明的辦法?!?br/>
“什么辦法?”二子望著臭屁的秀才問。
“就是這個——地雷。自己手工做的土地雷,晚上咱們悄悄下到半山腰。你幫我搬地雷,我負責(zé)把這些埋好?!?br/>
“你這些保險不?我一聽土地雷,怎么老感覺走著走著就爆炸了啊?”二子看著一邊還做地雷的秀才一邊還能和自己說話,很沒把握的問道。
“你在懷疑我的手藝嗎?如果抱著走走就能炸,我直接就把這個地雷吃了?!?br/>
二子見到這樣的情形還是不說了,直接答應(yīng)幫忙好了。真的和他爭論起來做不好炸了,自己也跟著玩完。不過聽他說炸的時候不好炸,二子又開始擔(dān)心秀才做出來的不會是臭地雷蛋吧。
陣地之上也沒有房子,二子就在秀才身邊開始閉目養(yǎng)神,只等秀才什么時候叫他去埋雷了。閉上眼睛的二子,腦袋里突然出現(xiàn)一個問題,同樣是殺人,難道用地雷就是文明了?
PS:腦袋蛛網(wǎng)膜下腔充血,秋秋的心亂了很多,以后很長一段時間只能做手機黨了。電腦和手機里的所有游戲都被刪除了。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想要獲得力量的,深深的無力感充斥著秋秋的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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