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鬧的,藍(lán)仙泠這里還好說,她沒什么脾氣,等她醒來解釋一下應(yīng)該就沒事了,可萬一這事要是讓風(fēng)清涯給知道了,以他的跋扈護(hù)短……
林逸晨想想就大汗淋淋。
“她好像很在意你,你們認(rèn)識吧?”白憶靈看著林逸晨問道。
“嗯?!绷忠莩恳膊环裾J(rèn),抱著藍(lán)仙泠往里面走去,然后將她安置在石床上。
看著她熟睡的面孔,林逸晨才松了一口氣,還好還好,沒有傷著她,這要是傷著了,真不知該如何善后。
白憶靈一直沒有再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
“你這么晚來找我,有事嘛?”林逸晨摟著她坐到石床邊開口問道。
白憶靈不自然地扭了下身子,輕抿著嘴唇,好半晌才道:“沒事?!?br/>
“那就是想我了?”林逸晨笑了起來。
白憶靈輕輕地點了點頭。
石室內(nèi),繽紛落英,滿室幽香。
風(fēng)雨過后,兩人依偎在一起,都有些難言的尷尬。
倒不是說面對彼此的尷尬,而是剛才大戰(zhàn)許久,直到結(jié)束,兩人這才想起,身邊還有個白憶靈。
就睡在距離他們不到半尺的地方!
幸虧她是在昏迷中!不但林逸晨慶幸不已,白憶靈也是后怕的很。
林逸晨率先開口了:“憶靈,我覺得這不是你我的問題。”
“嗯。”白憶靈輕輕點頭。
“應(yīng)該是調(diào)和功的緣故,你我在修煉之時,都不可抑止地想起對方,而且以你的情況來看,越是修煉,就越會想!”
白憶靈輕輕地擂了林逸晨一粉拳,責(zé)怪他說的這般直白。
“我這些日子倒沒怎么修煉,所以沒有你的感受深?!绷忠莩繉嵲拰嵳f,自己才修煉兩日而已,而且在修煉的時候,還有異香壓制,所以情況比白憶靈要好很多。
“看樣子,你我注定要綁在一起了。”林逸晨開心地笑著。
“不能這樣!”白憶靈堅決地說道,“你我若在一起,根本控制不住心中的念想?!?br/>
“那你想怎么辦?”林逸晨問道。
“壓制吧,盡自己全力去壓制。我們不能淪為調(diào)和功的奴隸,是我們在修煉它,不是它左右我們!”白憶靈顯然已經(jīng)有了決定,說完之后,抬起頭來溫柔地看著楊開:“我知道這對你來說有些殘忍。我修煉的冰魄訣讓我在壓制心中欲望的時候有很大的優(yōu)勢,而你不同,你的元氣至剛至陽,欲望一旦涌出,也會比我要猛烈很多。”
“我知道了。”林逸晨鄭重地點頭。
“若你實在壓制不住……你可以去找其他的女子?!卑讘涭`長長的睫毛閃了閃,神色嚴(yán)肅。
“不至于吧,我又不是什么色狼?!绷忠莩靠嘈Α?br/>
白憶靈緩緩搖頭:“你不明白,當(dāng)那種欲望涌上來之時,你不在身邊的痛苦。我兩日前就來找過你了,可是這個藍(lán)仙泠一直待在附近。我也是逼不得已,才對她下手的,哎,希望她醒來的時候不要怪我吧。”
“那種感覺很強烈?”林逸晨眉頭一皺。白憶靈是什么樣的性子他自然了解,能讓一個冰清玉潔的女子厚著臉皮來找自己索求,可想而之她到了怎樣的極限。
“非常強烈,強烈到身心都在戰(zhàn)栗!”白憶靈正色道,“所以,我并不反對你去找其他的女子?!?br/>
林逸晨被她說的也是一陣心虛,沒有了十足的把握,也不敢接話。
白憶靈往林逸晨懷里縮了縮,眼睛又瞄到一旁道:“比如說,這個藍(lán)仙泠就是個很好的人選。我看她對你也很在意,雖然她蒙著面紗,但她肯定也是漂亮的人兒,實力也不低,心地善良,脾氣柔和,不妨你跟她多接觸接觸,若你堅持不住我又不身邊的話,也有人能安撫你?!?br/>
“這話可不能說,后果很嚴(yán)重的?!绷忠莩恳幌肫痫L(fēng)清涯就頭大。
“你們怎么認(rèn)識的?”
林逸晨簡單地將上次在九陰山谷中發(fā)生的事情說了一遍,不過那意亂情迷的一吻卻是沒說,倒不是林逸晨要對白憶靈隱瞞,只是這事牽扯到藍(lán)仙泠的清譽,自己怎能隨便亂說?
“原來這樣,那我得多謝謝她才是?!卑讘涭`聽完,不由對藍(lán)仙泠也起了一些好感。林逸晨送給她的九陰凝元,正是從藍(lán)仙泠那里分過來的。
“待她醒了,找時間道個謙吧。藍(lán)仙泠不會責(zé)怪你的?!绷忠莩靠嘈Φ?。
“嗯。我會的。”
兩人相擁到半夜,說了許多體己話。
四更天左右,白憶靈起身穿好了衣衫。
“我該走了?!卑讘涭`輕輕地道,離開林逸晨,對她來說也是一種心境上的磨練和考驗。
“先不忙走!”林逸晨拉著她來到洞口處,指著扎根在一旁的陰陽妖參道:“先給它度點真元。”
“這是什么?”白憶靈蹲下身子疑惑地看著陰陽妖參,忍不住道:“它竟然在對我笑,是天地靈物么?”
“恩,吸收陰氣和陽氣生存的一種天地靈物。此地只有陽氣,陰氣的話需要你來補充?!?br/>
白憶靈也不遲疑,伸手摸了摸陰陽妖參,體內(nèi)真元往它身上灌入著,讓這一株天地靈物的表情更愉悅許多。
片刻后,白憶靈收回了手,站起身來,與林逸晨擁抱。
擁抱之后,轉(zhuǎn)身離去。
林逸晨微笑地看著她的背影,并未挽留。
直到白憶靈身子一縱快要消失的時候,林逸晨才突然想起一事,連忙問道:“對了,藍(lán)仙泠什么時候能醒?”
“天明吧。”白憶靈的聲音遙遙傳來。。
她并沒有把藍(lán)仙泠也帶走,刻意留在這里,自然是想林逸晨和她多接觸接觸,至于那姑娘醒了之后林逸晨該說些什么,她也無需操心。以林逸晨的聰明,隨便編個謊話,博取她的好感還不是輕而易舉。
離開了林逸晨的洞府,飛身到困龍澗上,白憶靈扭頭回望了一眼,心中又是愧疚又是不安,這一刻,她感覺自己就象是個壞女子,欲望涌上心頭,跑過來把林逸晨狠狠地那啥一頓,然后又心滿意足地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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