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途同婚47蜜月筆趣閣
明明是已經(jīng)期盼了好久的蜜月,臨到出發(fā)卻橫生枝節(jié),寧安一下子就有些提不起勁來。如果是平時,就算她自己做不了決定,那也還可以向喻珩求助——喻珩比她大了那么多歲也不是沒有好處的,至少他比她要成熟太多,考慮問題的時候也周到太多,她總覺得,無論什么問題,只要是到了喻珩面前,永遠都能被他輕輕松松地解決,可是這一次……
他不說,因為他不能說。
可也就是因為他不說,她才更清楚——喻珩是不想讓她去的。
寧安坐在飛機上,側(cè)著身子、撐著下巴看著窗外,天氣很好,視野內(nèi)一片清晰,俯視著云層的時候是和在地面上仰望完全不一樣的感覺。
寧安嘆了口氣,低頭,入目就是和自己和那人交握的手,他的手很大,總是輕而易舉地就把自己的手包裹在了他的掌心里。寧安無意識地動了動手指,下一刻就感覺到他一下子加重了力道將自己握得更緊,寧安一怔,有些訝異地抬起頭回過身看他,就見男人仍舊還是閉著眼靠在椅背上小憩,輪廓是難得的安靜和溫和。
以前她對他的印象,從來都是冷峻漠然居多,偶爾才會帶著些溫柔,雖然她總是可以無視他的冷臉,但每每他溫和起來的時候她都會覺得受寵若驚,可是現(xiàn)在……卻好像總是看見他眉眼溫柔的樣子,她也已經(jīng)越來越習(xí)慣這樣溫柔的他,寧安不由自主地用空著的那只手按上了心口,低頭苦笑——她對他的依賴和占有欲,每天都在以可以看見的速度增長著,別說是要出國一年,就算是早上他送她去了學(xué)校以后自己去上班,他前腳剛走,她就好像又開始想他了。
她一直以為自己不是那種粘人的小女孩,可事實證明,她實在是太高估自己了。
怎么辦呢?寧安傾過身子,把頭靠在了他的肩膀上,喻珩不知道是真的睡著了還是隱隱約約仍舊有些意識,居然在她靠過去的時候微微挪了挪身子調(diào)整了一下坐姿,寧安一下子就覺得自己的動作更加舒服和省力了起來,頓時就酸了鼻子,卻還是咬著唇一言不發(fā)地閉上了眼睛。
魂淡!干嘛突然變得這么溫柔!她會想把他時時刻刻都綁在身邊的……
……
兩人下飛機的時候正是傍晚,夕陽把他們的影子拉得老長老長,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只是下飛機的一瞬間,寧安就明顯地感覺到了這里和n市巨大的區(qū)別,這種感覺,在坐著車去往酒店的路上的以后一點一點加深——這一路上所看見的每一個人、每一個動作都好像是格外的隨性散漫,甚至連空氣中都彌漫著一股閑適慵懶的味道。
寧安從小到大都生長在n市,早就已經(jīng)習(xí)慣了作為國際化大都市的n市那快得讓人有些應(yīng)接不暇的生活節(jié)奏,然而到了這里,她糾結(jié)了將近兩天的心情也似乎就在這不知不覺中隨著閑散的氛圍一點一點地放松了下來。
似乎是察覺到身邊的小姑娘一下子平息了下來的煩躁,喻珩頓了頓腳步,微微側(cè)過頭看她:“喜歡這里?”
“嗯,”寧安點頭,跟著喻珩走進酒店的大廳,“感覺……很舒服?!?br/>
喻珩笑,騰出手來摸了摸她的頭發(fā):“那就多住幾天?”
“哎?不用了,”寧安下意識地搖頭,“回去之后還有實驗要做呢!”
放慢了生活節(jié)奏固然讓人覺得輕松愉悅,但也許是已經(jīng)習(xí)慣了以前的生活,對于寧安而言,忙碌而緊張的日子反倒讓她覺得更充實也覺得自己更有價值,只是話音剛落,兩個人就是一陣不約而同的沉默——
從前天晚上開始,“學(xué)習(xí)”這個話題好像就已經(jīng)成為了兩人之間的禁忌。
寧安低了頭,有些不安地用手指絞著自己的衣擺,卻忽然聽見從頭頂上方響起了一聲嘆息,隨即自己的手已經(jīng)被一雙大手輕輕地掰了開來、握進了掌心:
“走吧,去房間看看喜不喜歡。”
寧安偷眼看他的表情,雖然沒有笑意,但臉色好像也并不難看,稍稍放了些心,安安分分地跟著他的腳步進了電梯。本想問“所有酒店的房間不都是大同小異,這里也不是海邊還有海景房什么的,哪還有什么喜不喜歡的”,可惜了這會兒正在心虛,低著頭活脫脫就是個乖巧的小媳婦模樣,猶豫了一會兒到底還是沒有開口。于是在喻珩用門卡開了門、寧安跟著他剛進了房門,一瞬間就呆滯了——
除了地點以外,這次蜜月所有的一切,包括機票、酒店等等全部都是喻珩決定和準備的,他自然不會虧待自己。房間很大很整潔,夕陽透過落地窗斜斜地灑進來,給整個房間都染上了一層橘色,一張雙人床就擺放在窗邊,看起來就柔軟得讓人想要撲上去打個滾,但問題是……
“為、為什么床是愛心型的?”寧安伸手扯住站在身側(cè)的男人的衣袖,有些震驚地揉了揉眼睛,“床上還鋪滿了玫瑰花瓣?還有巧克力什么的……”
這絕對不是正常的大床房該有的布置吧?!
“我訂房間的時候說是和太太來度蜜月,這大概就是蜜月套房之類的吧,”男人笑,放下行李箱,伸手把一臉驚訝的小姑娘摟進懷里,“不喜歡?”
倒也不是不喜歡,雖說是有些驚訝,但這樣的布置也確實很浪漫就是了,寧安眨了眨眼,從他懷里掙脫出來,有些好奇地走到床邊撲了上去,正想順勢打個滾,卻在撲上去的一瞬間就察覺到了觸感不對,趕緊停了動作,屈肘撐起了身子,伸手戳了戳“床墊”——軟軟的,隱約好像還有什么液體在里頭流動一樣。寧安的手指頓時就是一僵,忽然就有了些很微妙的預(yù)感,干咳了兩聲清了清嗓子,這才終于抬起頭來看不知道什么時候也已經(jīng)走到床邊坐了下來的喻珩,笑得有些討好:
“喻珩,這床……”
“嗯,”喻珩勾了勾嘴角,在寧安身邊也躺了下來,語氣里有著寧安熟悉的意味深長,“是水床……”
“水、水床?!”寧安結(jié)巴,明明都已經(jīng)聽出了他話里的潛臺詞、明白自己的猜想絕對錯不了,卻還是不死心地試圖再做最后的掙扎,眨了眨眼睛,努力讓自己的表情變得天真無辜起來,“水床……是什么?”
“水床是什么?”喻珩挑眉,伸手拉著她的手腕一用力,小姑娘頓時就整個人都撲倒在了他的懷里,寧安還沒來得及掙扎,就聽見男人低低地笑了一聲,接口道,“就是一種床啊,對身體好,是保健用品。”
誰家酒店會把保健用品放在蜜月套房里??!誰家的保健水床會做成愛心的形狀、還鋪滿了玫瑰花啊!如果只是保健睡床,你笑得這么蕩漾干什么?。幇惨凰查g就炸了毛,瞪大了眼睛冷哼了一聲,伸手就推著他的肩膀想要掙脫出來,誰知道他順勢就是一個翻身,一陣天旋地轉(zhuǎn)之后,她已經(jīng)記不清是第多少次被他壓在了身-下。
寧安有些惱怒地抬眼,正撞上他的視線,他正直直地盯著自己,眼神幽深而危險。饒是已經(jīng)和他“親密無間”過不知道多少次,在這種姿勢下,寧安還是有些不由自主地紅了臉、繃緊了神經(jīng)不敢亂動。
“何必明知故問呢?”喻珩伸手,指尖拂過她燒得有些微燙的臉,輕輕摩挲著她的唇,“一定要聽我親口說——這是情-趣用品,助“性”用的?”
什么叫一定要聽他說?她也只是聽說過“傳說中的水床”但是從來都沒有親眼見過好嗎!情!趣!水!床!聽聽,這是這么一個西裝革履、衣冠楚楚、一本正經(jīng)的人該做出來的事、說出來的話嗎?她甚至都懷疑是自己理解錯了想歪了,怎么知道他居然真的能做出這么“流氓”的事來?這人簡直就是惡人先告狀!
寧安被他一噎,一口氣頓時堵在胸口差點上不來——但事實上,喻珩好像也沒打算讓她喘氣,強勢而急切的吻已經(jīng)壓了上來,原本就沒有做好準備的寧安根本沒有任何反抗之力,頓時就丟盔棄甲、一潰千里,直到他好不容易移開了唇、摸索著去解兩人身上礙事的衣服的時候,寧安才終于回過神來,下意識地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臂:
“晚飯還沒吃呢……”
“……嗯,所以我餓了,”她上次還說他煞風(fēng)景?真正煞風(fēng)景的人其實是這姑娘才對吧!喻珩動作一頓,立時就再次低頭堵住了她的唇不給她再開口的機會,“先讓我吃飽,然后再帶你去吃飯。”
禽獸!寧安說不出話,只能在心里暗罵,卻也只來得及腹誹了兩個字,就被男人的動作和身-下水床所帶來的不同于以往的觸感而迷蒙了神智,只能跟著男人的動作在他的氣息里一點一點沉淪。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傳說中”的水床的確名不虛傳,今晚的喻珩要得似乎是格外的狠,扣著小姑娘的腰來來回回地折騰,心里卻不知怎么始終都無法感到滿足,好像只有把她硬生生地揉進自己的懷里才能夠安心。寧安被一波又一波的浪潮刺激得幾乎要脫力,卻敏感地察覺到男人動作間的不安——已然迷蒙的神智好像是在一瞬間就清醒了起來,有些費力地抬起手臂,緊緊地攀住了他的背。
喻珩動作一頓,下一刻,撞擊的力道和頻率就越發(fā)激烈了起來,已經(jīng)接連高--潮了好幾次的寧安根本就承受不住他這樣激烈的動作,再也分不清究竟是愉悅還是痛苦,終于啞著嗓子哭了出來,一遍又一遍地喊他的名字,男人低頭,再一次和她唇舌糾纏:
“寧安,你愛我嗎?”
“喻珩……”
“說你愛我,安安,”滿頭大汗的男人嗓音低沉而粗糲,帶著隱忍的味道,卻又并不像從前誘哄她說“喜歡”時一樣帶著誘惑的意味,只是有些難耐地低聲喊她,“我想聽,安安,說給我聽?!?br/>
“我愛你,”寧安憑著僅剩的最后一點理智收緊了手臂,弓起了身子緊緊地貼上滿心不安的男人,“寧安愛喻珩,喻太太也愛喻先生……”
男人的動作再一次加快,寧安幾乎就是在這一瞬間攀上了巔峰,有一股灼熱同一時間在身體深處爆發(fā)開來,寧安只覺得這一刻什么都聽不到、看不到,腦海中只剩下一片空白,卻有一個輕柔的吻落在大汗淋漓的額頭:
“我愛你,寧安?!?br/>
作者有話要說:喻酥酥很不安,所以要尋求身體上的慰-藉什么的【喂!
有沒有人發(fā)現(xiàn)……喻酥酥木有帶套--
【今天下午考試,考完了才碼字的,所以晚了一點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