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終究是沒有看到哈尼巴如何處理哈桑的,對于他們種族內(nèi)的事情,我自然是無法插手,對于哈桑一家人。我是覺得既可憐又無奈,可是這就是現(xiàn)實,殘酷到無比的現(xiàn)實。
哈桑招惹了哈尼巴,自然要受到懲罰??蓱z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就是這么個理。
最后,哈尼巴是帶著全寨子的人把我們送出了大山,還給我留下了兩小塊老虎肉做路上吃。
我一陣惡寒,不知道要是被人查出來我吃的是老虎肉會是什么反應(yīng)。
不過這些都不是問題。問題就在于,我是跟夏禾兩個人一起來的,然后現(xiàn)在回去又多帶了一個曲依婷,這妞真的想她說的那樣,賴上我了。
夏禾清純不做作,曲依婷妖媚開放,這一路上可是讓我承受了無比巨大的壓力,不知道多少年輕小伙用那種想殺人的眼神盯著我。
我們沒有坐飛機(jī),而是一路火車過來的,路上耽誤了一些時間,到了天河的時候,大過年的,結(jié)果就是兩個妞都說自己沒地去。
“我媽媽已經(jīng)回蘇浙了,我自己在這過年??!”
夏禾托著清瘦的小臉說道。
這小妞這段時間跟著我折騰來折騰去的,瘦了不少,倒是曲依婷,剛開始清瘦無比,這兩天跟著我似乎沒什么心思了,天天大吃大喝的,原本的瓜子臉居然圓潤了起來。
最后我很無奈的,領(lǐng)著兩個女孩回家,當(dāng)然回家前,我給張悅溪打了電話,她說年底再說。
又是一段時間不見我媽,當(dāng)我敲門的時候,我自己的手都有些顫抖。
我媽還沒開門,嗔怪的聲音就飄了出來:“小兔崽子,你還知道回來???”
門打開,我媽傲然的站在門口,看了我一眼,又看到我身后的夏禾跟曲依婷,不由得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嘿嘿,您怎么知道是我呢?”
我舔著笑臉問道。
“廢話,大年三十,你也不給你媽我打個電話,我就不信你不回來看我!”
我媽瞪著我,似乎在詢問我身后這倆妞是什么情況。
我無奈的聳聳肩,正要進(jìn)屋,曲依婷湊了上來:“這位是?阿姨?哎呀,您太年輕了,保養(yǎng)的真好,這皮膚,比我的都要好呢!”
我媽笑著看著曲依婷:“這是誰家的姑娘?”
這語氣,真跟大我二十幾歲的媽似的,倒是真像一個老人,真難為她才二十八歲啊!
曲依婷湊上來拉著我媽媽的手道:“阿姨,我是余俊的小……”
眼看著這妞又要胡說八道的,我趕忙在身后捅了她一下,曲依婷一臉曖昧的看著我:“我是,他的女朋友!”
天吶!
我當(dāng)時頭都炸了,知道這妞沒安好心,說不出個好話來,沒想到她居然給我來了這么一出。
“女朋友?”
我媽有些玩味的看著我。
“這個,媽,媽,你別聽她胡說,她就喜歡開玩笑?!?br/>
我連忙擺手,我媽呵呵的笑了一句:“小俊,你的女朋友還真多啊,幾天不見,居然又給我領(lǐng)回來了一個。那這個女孩是?”
我媽又看著夏禾問我。
夏禾輕柔的走到我媽面前,點頭打招呼:“阿姨!”
她一看就是個小女生的架勢,我媽倒是沒說什么,我趕忙開口道:“這個,這個是夏禾,夏禾。”
我媽眉頭一皺:“夏禾?哦,我知道了這是老王家的那個孩子吧!這個事情悅溪跟我說了,快進(jìn)屋吧!”
我媽把我們?nèi)齻€讓進(jìn)了屋內(nèi),曲依婷笑盈盈的走到我媽身邊,拿出了一個小盒子遞給我媽說道:“阿姨,這次我來也沒帶什么禮物,這個送給您,聊表心意?!?br/>
“這怎么好意思,你看看,第一次來……”
這小盒子包裝的十分精妙,看著就價值不菲,我媽一邊說著這怎么好意思,一邊掀開了那個小盒子,眼睛過處,手都是一打哆嗦。
我明顯的看到我媽顫抖了一下,趕忙走過去看了一眼,尼瑪,里面居然是一塊金色的女式手表。
我媽嘴角顫了一下:“那個,依婷啊,這個禮物可不便宜??!伯爵限量款,怕是有錢都買不到?。〉谝淮我娒?,你就送這么貴重的禮物,我受之有愧!”
這么貴!有錢都買不到,我看曲依婷的眼色都變了,這妞到底想干什么?
似乎感受到了我眼光中的殺氣,曲依婷尷尬的訕笑了一下:“那個,主要是這次余俊幫了我們家一個大忙,這點小意思,還請您笑納?!?br/>
我媽沉默的把小盒子放在了桌子上:“依婷,你們家是做什么的,我們家余俊幫了你什么大忙?”
很顯然,我媽清楚的知道,這個曲依婷不像是個善茬子,所以說話的語氣也顯得不卑不亢,不親近也不過分疏遠(yuǎn)。
倒是夏禾被她拉在手心里,挨著她坐著,雖然一直沒說話,卻顯得比曲依婷親近了許多。
提到了曲家,曲依婷很自豪的直起了腰桿:“灣省,曲家,不知道阿姨聽說過沒有。”
“灣省……”
我媽沉吟了一下:“難怪看你打扮這么洋氣,我是怎么想都沒想到你是灣省來的,曲家,可是嘉碩影業(yè)的那個曲家?”
曲依婷點頭:“嘉碩是曲家的產(chǎn)業(yè)。”
這意思是不止是一家影業(yè)公司,他們曲家的家產(chǎn)還大的很呢!
“嗯,沒錯,曲家產(chǎn)業(yè)鏈豐富,不止是影業(yè),經(jīng)紀(jì)人公司,還涉及到重金屬,船舶等等產(chǎn)業(yè),曲家在灣省可以跟富士康相比較,足見其產(chǎn)業(yè)之大,沒想到,居然是曲家的女孩,曲縈是你什么人?”
我媽順口就問了一句。
曲依婷聽到曲縈這個名字,不由得驚訝問道:“阿姨知道曲縈姑姑?”
我媽很不以為然的說道:“曲縈跟我同歲,十八歲的時候曾經(jīng)來過內(nèi)地,在京都一帶也算是融入了圈子,可是到了天河,卻碰到了對手,那個時候我們都還年輕氣盛,呵呵,現(xiàn)在嘛,我們是斷然不會那么做的?!?br/>
我媽這是話里有話,曲依婷卻是驚訝的指著我媽:“您,您,您就是任思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