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刻舟見此人一副挑釁模樣,也不再隱忍,淡淡說道:“留下一條命,有很多事情可做,何必毫無價值的死在我的手里?”
馮玉目光一寒,突然哈哈大笑:“敢說出這話,只因為不知道我馮玉是誰,如果等打聽清楚,我敢向保證,絕不敢說出這樣的話?!?br/>
此人話里話外,句句都是優(yōu)越感。
李刻舟聽的有些不耐:“就……我殺不需要出第二劍,如果不是在劍院,現(xiàn)在已經跪在地上磕頭乞命!”
馮玉徹底暴怒:“不知天高地厚,一個野修,入我圣地,不夾起尾巴做人,還敢如此放狂,我斷言……活不過三日!”
寒雪衣見兩人劍拔弩張,微笑插口:“同門切磋,本就理所當然,此人已入劍院,互相印證的機會多的是,跟我走吧……”
她喊了李刻舟,繼續(xù)往前趕路。
看到兩人走遠,馮玉滿臉都是不甘。
“吞河劍王!可笑之至,我馮玉立誓,最多三天,我就會讓知道,圣地弟子與野修之間的實力差距!”
經過短暫的插曲,圣選第一高手入門的消失,如狂風一般掃過劍院每一個角落。
圣地弟子,自視甚高,除了同樣出身三大圣地的,天下劍修,幾乎一律不放在他們眼里,聽到圣選劍王入了山門,想要教其做人的,幾乎排起了長隊。
這時!李刻舟依舊更隨女子前行。
李刻舟從后面看了她一眼,淡淡說道:“的這個方法,非常幼稚,以為讓我樹敵,就能取我性命了嗎?就剛才的馮玉,我一劍能殺百個,這樣的貨色,就是所說的步步殺機?”
女子頭也不回,臉上只有笑容:“很快……最多再有片刻,有人就該找上了,不信我們走著瞧……”
李刻舟還是小瞧了這女人的奸詐與陰險,對方帶著兜兜轉轉,目的明顯是借助眾人,將他入門的消息散播出去。
至于對方所說的,有人找上來,他多少有些知道是誰。
就在兩人走到一座建筑前時,一個一身紫衣,拄劍而立,鐵塔般的人影,擋在門前,似乎在等什么人的樣子。
寒雪衣見到是此人,臉上露出笑意,她腳下一停,說道:“前方就是長老院,進去之后,會有人接應的……”
李刻舟也看到了前方等著的人,沒有和她多說廢話,徑直朝前方走去。
女子站在原地,抱臂而立,嘴角含笑,一副看戲姿態(tài)。
門前大漢看到有人過來,面無表情,聲如鐘鳴:“是不是姓李?”
此人身體一橫,大門擋了三分之二,想要進門,除非從他胯下鉆過去。
李刻舟腳下一頓,點了點頭:“不錯!”
“是不是這次,圣選入門的弟子?”大漢又問。
李刻舟面露不耐:“有什么屁,一次放個干凈,斷斷續(xù)續(xù)不覺得難受?”
大漢牛眼一瞪,怒火一閃:“好!看到是我,還敢這么說話的,只有不知天高地厚的新晉者了……”
“我現(xiàn)在告訴我是誰,我是‘黃泉’的仇戩,人送外號:劍狂猛象,這個名字代表了什么,可以隨便找個人打聽打聽!”
李刻舟倒是沒在意此人叫什么名,而是聽到了兩個字“黃泉”。
上山時,那杜鵬說了很多,其中自然少不了劍院各種拉幫結伙的勢力。
其中成了規(guī)模的,有且只有三個,而這“黃泉”就是其中之一。
這個組織名字的由來,來自于一個人,那人就是姜黃泉。
那人正是內院首席。
他一聽就明白前因后果了,姜黃泉是內院首席,自然也就是唐鏡的師兄,那天損老人的大弟子。
這仇戩找上他,不出意外,必然是此人授意,至于為什么,不用多說,必然是因為被他斷肢的百殘老人。
大漢看他一副思索模樣,裂開大嘴笑了:“現(xiàn)在知道厲害了?但是可惜……晚了!”
“我們老大仁慈,今日看在剛入門的份上,不要的命,只要一只右手!我取了的斷手,也好回去交差,犯下的罪過,自此兩清……”
李刻舟道:“手就在我身上,如果想要,大可自己取了去?!?br/>
大漢臉色一沉:“小鬼!不要給臉不要臉,無非仰仗,劍院之中,劍不出鞘的門規(guī)而已,但這并不足以保周全……”
“讓自斷一手,已經是從輕發(fā)落了,如果不知好歹,逼的我動手,那時將不是一只手那么簡單,很可能是的頭顱!”
說著,大漢露出了自認為兇殘的微笑。
李刻舟嘲諷一笑:“白癡一樣的東西,我沒時間聽廢話,既然不敢動手取,那就滾到一邊去,擋了我的路,血至少流三步之遠……”
大漢火冒三丈:“這狂畜!今天不自斷一手,讓我把差事交了,我雖限于門規(guī),不敢動手斬,但也休想踏入其中一步!”
他大馬金刀,劈腿一站,門口擋了個嚴實。
仇戩大嘴一裂,笑道:“想要進去,也不是沒有辦法,還有最后一個選擇。”
他指了指自己襠下:“從這里鉆過去。”
李刻舟看他這副姿態(tài),想起了當初的萬鯤鵬,下意識踢出撩陰一腳。
“嘭!”
如巖石崩碎。
他這一腳,用出了崩勁,九尺大漢,拉著一陣長聲,飛高足有五米,劈著腿,筆直上了半空。
“砰?。 ?br/>
大漢墜地,四仰八叉,摔的七葷八素。
這仇戩,本來一身手段極其不凡,但限于門規(guī)不敢動手,潛意識以為,對方也不敢動手,所以根本沒有戒備,一腳當下被踢了個爆碎。
“啊——”
大漢夾著雙腿,換著花樣,滿地打滾,如殺豬一般嗷嗷慘叫。
遠處看著這一幕的寒雪衣,臉上紅了又白,她看的出來,對方這一腳,根本沒有留手,大漢基本算是廢了。
她突然面露微笑,心道:(我要整,根本不費吹灰之力!打殘了仇戩,無疑得罪了姜黃泉,現(xiàn)在就是神也救不了了。)
“什么人如此大膽,敢在長老院外大吼大叫!”
隨著一聲暴喝,長老院中走出了一個身材瘦小的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