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歐凌就早早的來到了考場。
別人早來是為了抓緊時間多看點書,而她早來是為了……發(fā)呆,不,是思考,思考怎么解開它在后山的封印。
如果沒猜錯的話,那天她隱隱嗅到了一絲封印的氣息,如果是普通的封印當然困不住它,但如果是高級封印就不一定了。
在她認識的人當中,能做出高級封印的人就只有……
考試的鐘聲響起,監(jiān)考老師拿著一疊卷子走了進來,開場白千篇一律。
“考試期間不準四處張望,交頭接耳,一旦發(fā)現作弊,沒收試卷,分數清零!”
完后才開始發(fā)放試卷。
冤家路窄這句話的沒錯,吳英好巧不巧地坐在歐凌后面,歐凌也能感受到背后一雙充滿算計的目光盯著自己。
考試的時間過去了一半,歐凌還奇怪后面怎么沒些動靜,一張紙團便滾入她的腳底間。
歐凌……
即便已經是猜到了這是干什么的,歐凌還是選擇彎腰下去撿。
打開紙團一排排答案入了眼,假裝很投入的看了幾秒。
吳英從背后看到歐凌撿起了紙團,雖然沒法完看到,但還是能想象歐凌此時肯定在看答案。
事不宜遲,吳英立即舉起了手。
“老師,我看到歐凌從里拿出一團紙”突如其來的聲音瞬間充斥著原本安靜的考場,眾人紛紛往吳英那看去。
大多數是被她的話給吸引住了,百年難一遇且被抓包的作弊竟然被他們遇上了。
監(jiān)考老師一聽到吳英的報告,立馬神情嚴肅的往吳英走去。
“誰是歐凌?”監(jiān)考老師有的都是別的班,所以這位老師不知道歐凌是誰。
“她!”吳英一指前面沒話的歐凌。
監(jiān)考老師走到歐凌位子旁邊,看到歐凌攥緊的手,心中對吳英的話更確信了一分。
“把手攤開”監(jiān)考老師仿佛已經要準備給歐凌分數清零了。
歐凌很聽話地把手掌攤開,里面確實有一張紙,監(jiān)考老師立馬奪了過來,攤開一看。
監(jiān)考老師……
“這是什么?”監(jiān)考老師把一張畫著亂七八糟的圖形長方形紙伸到歐凌面前。
怎么可能?吳英也看到了那張紙,分明不是她扔的那張。
“這是我朋友前幾天求來的符,是能保佑考出好成績”本來是很搞笑的話,但大家看歐凌一整個認真臉,都不好意思去笑了。
監(jiān)考老師仔細的檢查一番,發(fā)現并沒有任何異樣,就把符還給歐凌了。
“下次考試不要拿出來,否則記過”
“等等,老師”在監(jiān)考老師要走的時候,歐凌又叫住了他。
“我剛才撿筆的時候看到我后面這位女生也在撿一張紙”歐凌的話很明顯,讓監(jiān)考老師又重新走到吳英旁邊。
“紙呢?”
“在里吧”歐凌看似隨意地了句。
吳英沒想到火會燒到自己,但想到自己里空空如也,心里也就有了底。
但監(jiān)考老師從她里拿出一張紙,而且正是她剛才那張時,她的腦子有點蒙。
“吳英,此科分數為零”監(jiān)考老師打開紙團看了下,又看了吳英卷上的名字,得出了這么一句話。
“老師,我……”
吳英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試卷被收走自己卻沒法反駁,為了讓那張紙看不出是她寫的,她故意把字跡換成別的,沒想到會抱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現在,請你離開考場”監(jiān)考老師的話一錘定音。
吳英不甘地站起來,收拾自己的東西離開,走到門時復雜的看了眼歐凌才離去。
吳英走后考場又恢復了安靜,歐凌像個沒事人一樣繼續(xù)做題。
吳英恐怕怎么也不知道這是怎么回事吧。
歐凌早就在監(jiān)考老師過來時就讓萌紫把葉千澈那里的符換了過來,而那團紙自然而然送回原處。
從剛開始考試第一天有一段插曲,接下來兩天都很平靜,吳英自從那天開始也沒再作妖。
這天最后一項科目考完,歐凌就背著書包往校門走去,總覺得少了些什么。
對了,今天貝樂業(yè)他們怎么沒跟過來,不過自己也落了個清靜。
而此時貝樂業(yè)他們正在老師那默默的對答案……
走出校門時,一輛低調奢華身通黑的車停在不遠處,歐凌也就看了眼便沒再看。
奇怪的是今天老李的車怎么一直沒開來,自歐藍兒回來后,歐凌上下學都是由老李接送的。
這邊歐凌在這等,那邊的車緩緩開過來,最后停在歐凌面前。
歐凌……
默默移開兩步,車跟著開了一步。
車窗緩緩搖了上來,司寒那張?zhí)炫嗽沟哪槼尸F在歐凌眼前。
“上車,有事找你”語氣依舊是滿含著不容拒絕的味道。
歐凌當然不會妥協(xié),自從上次辦公室一別再到酒會那次,以為他們之間不會再有牽扯,然而他又找上來是干嘛的?
“看看你周圍”司寒也不惱,還反而“好心”地提醒歐凌。
周圍?歐凌聽到后果真四處看了看,卻發(fā)現許多考完試的學生走了出來,看到她這里,都紛紛停下來觀看,主要是在看車內的司寒。
司寒是學校的股東,隔一段時間就來學校視察,以他那高超的顏值深入人心。
而歐凌離得這么近,還在跟司寒談話,于是眾人就開始好奇他倆的關系,有的人還準備用手機拍下來。
歐凌一下打開車門“砰”地關上。
“開車”語氣冰冷的嚇死人。
司寒一下腳踩油門而去,留著眾人在原地議論紛紛。
然而十幾分鐘后,司寒帶著歐凌來到一家餐廳。
看著這家餐廳的部署,歐凌覺得有些熟悉,貌似上次司寒帶她來這吃飯過,自己還坑了他一把。
他們進來沒多久,這家餐廳的經理就立馬迎過來了。
“司少”
“跟她”司寒指了指旁邊的歐凌。
“好的”經理禮貌的點了下頭,轉而又對歐凌道。
“你好,我是這家餐廳的經理,上次你和司少來這吃飯,請了當場所有人的客,一共花費六萬六,請問你是付現金還是刷卡?”
歐凌……
六萬六?怎么不九萬九?
歐藍兒雖然每月都會給她零花錢,但也不會有這么多,默默看了眼司寒,還以為他早就付清了。
“別看我,他是看在我面子上才這么晚找你要錢了”
完司寒隨便找了個椅子坐下,雙腿慵懶地交疊著,一副看戲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