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哲這次沒有閃躲,只是默不作聲地看著唐帆。
唐帆露出溫和的笑容:“考慮好了嗎?”
衣哲沒輕沒重地哼哼一聲,閉上眼睛裝尸體:“我困了,睡覺。”
唐帆心急如焚,索性耍起無賴:“那我當(dāng)你答應(yīng)了??!”
沒有人回應(yīng)他,唐帆發(fā)出一聲綿長的嘆息,灰心喪氣地趴在床上。
唐帆正打算哀悼自己還沒開始便失敗的愛情時,就聽衣哲突然開口說:“你的臥室很大,床也軟?!?br/>
“……”唐帆豎起耳朵,不明狀況地眨了眨眼,顯然他的大腦和衣哲不在一個回路上。
“就是缺了點(diǎn)什么?!币抡茴H為遺憾地說。
“……什么?”
“屋里應(yīng)該置備一臺電視,沒事躺床上看看,不然太無聊了。喏,就掛墻上?!?br/>
唐帆呆了半響才領(lǐng)悟他的意思,臉上的表情是掩飾不住的狂喜,他用很大的力氣才使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很平靜:“好,好,咱們明天就買,你跟我一起去,挑你喜歡的!”
衣哲閉著眼睛,輕輕“嗯”了一聲。
唐帆笑得有點(diǎn)傻:“你電腦是不是也得搬到我那屋?”
“廢話!”衣哲沒好氣地瞪眼。
唐帆連忙翻過身把人攬進(jìn)懷里,親昵地收緊手臂,情不自禁地說句煽情的話:“太好了,我不是在做夢吧?”
“我來告訴你是不是做夢!”衣哲張嘴咬了他肩膀一口。
唐帆一點(diǎn)也不覺得疼,嘿嘿笑個不停。
衣哲在他懷里找個一個舒服的姿勢,懶懶地打著哈欠說:“敢打呼嚕我就打你!”
“我保證不打,等你睡著了我再睡,晚安?!碧品郧奥犝f哄孩子睡覺是個技術(shù)活兒,今天才知道原來哄媳婦睡覺也是一個技術(shù)活兒!
唐帆這話的引申意思就是:等你睡著了我再打?
衣哲無語地彎了彎嘴角,在心里問自己:就這樣把自己賣了?好像怎么看都是自己有點(diǎn)吃虧,初吻二吻三吻都給他了,搞不好連第一次也會給他!不行不行,絕對不能這么便宜他,怎么著他倆的第一次也得他占上風(fēng),唐帆這混蛋前面的第一次沒了,后面的第一次總該留著呢吧?!想到這里,衣哲就激動不已。雖然站在審美學(xué)角度上看,唐帆怎么看也不像是個受,但是萬事無絕對嘛,再說自己也是個純爺們兒,憑啥“受”給他啊?。。?br/>
衣哲的如意小算盤在心里打得飛快,簡直躍躍欲試了,幸好他閉著眼睛,不然看唐帆的眼神肯定冒綠光。衣哲心里有無數(shù)個小人兒跳啊跳,一邊偷著樂一邊構(gòu)筑“壓倒唐帆童鞋之輕撫你的菊花我的手”的宏偉藍(lán)圖。就這么淫.蕩又美好地想著想著,衣哲不知不覺進(jìn)入了夢鄉(xiāng)。
唐帆當(dāng)然不知道枕邊人在肖想他的菊花,等衣哲熟睡他才閉上眼睛呼呼大睡。
衣哲早上起來的時候,聽到廚房傳出來的香味,就知道唐帆在做早飯,衣哲特意飄到衣哲臥室門口,發(fā)現(xiàn)門開著里面空無一人,他四處撒么了一圈也沒看見關(guān)越的人影兒,只得趿拉著拖鞋往廚房門口走,用一種詢問“今天天氣如何”的口吻問唐帆:“咦,你老情人呢?”
唐帆欲哭無淚,背對著他生悶氣:“什么老情人!咱昨晚不是說好了么,過去的事不提了!”
“我口誤行了吧,激動什么!”衣哲走過去,點(diǎn)點(diǎn)他的后背,“咳咳,你老同學(xué)呢?”
“他去法院開庭了?!碧品D了一下道:“對了,他給咱們準(zhǔn)備了早餐,吐司面包和牛奶,要不要嘗嘗?”
“不要?。 币抡芄麛嗑芙^,就好像他跟面包牛奶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
唐帆怎么能不明白,衣哲還在介意關(guān)越,不過他越介意就證明他越在乎他吧!唐帆惡趣味地想。
唐帆突然摟過衣哲的腰際給了他一個早安吻:“我就知道你不吃,所以給你做了小米粥?!?br/>
衣哲對這個早安吻顯得措手不及,回過神來忙捂住自己的嘴,惱羞成怒:“你干嘛??!我,我還沒刷牙呢??!”
唐帆既狡猾又開心地笑了:“沒刷牙怎么了,照樣親!”
衣哲臉一陣紅一陣白,掐腰抬下巴做居高臨下狀:“唐帆你別得寸進(jìn)尺!我同意和你在一塊兒,但你可沒轉(zhuǎn)正呢!”
唐帆張大嘴巴一臉的不相信,要不是心里有個聲音對他說要冷靜,冷靜,他這會兒早就暴走了:“你的意思是,我現(xiàn)在是在試用期???”
衣哲笑瞇瞇地點(diǎn)頭:“不錯,很有思想覺悟嘛!所以你啊,要好好表現(xiàn),知道不?”
“……那我要多長時間才能轉(zhuǎn)正???”唐帆哭喪著臉,像一只被主人遺棄的大犬,眼淚汪汪搖尾巴。
“看你表現(xiàn)唄~”衣哲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臉,悠悠地?fù)u了搖食指,“短則一個月長則三個月!”
“…………”
唐帆淚奔,心道這日子沒法過了,傲嬌老婆要逆天啊,老公地位要不保啊?。。?br/>
中午,唐帆給衣哲打了個電話過去,說關(guān)越下午的車票,臨走之前要請他們倆吃頓飯。
衣哲興致缺缺地說:“你們吃吧,我就不去了。”
“一起去唄!難道你想讓我單獨(dú)和關(guān)越在一起?”唐帆故意這么說,他就不信衣哲無動于衷。
果然,衣哲一聽迅速改變主意,卻偏偏死鴨子嘴硬:“既然人家好心邀請,我不去好像有點(diǎn)不給面子,那就去唄!你什么時候過來接我?”
唐帆噗嗤樂了,自家老婆吃醋都吃得這么可愛,害得他有一種立馬想撲到他面前親他的沖動,唐帆笑得目光柔和:“我已經(jīng)在路上了,再給我十分鐘,手機(jī)市場門口見。”
“你說的啊,十分鐘,我現(xiàn)在開始計時?!币抡軣o聊了一上午,總算找到一件好玩又無聊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