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m言情首發(fā)麗妃這般混淆諦聽,就不怕皇上治你個欺君之罪?”
“是不是臣妾混淆視聽,皇上自有公斷。但你與撫遠將軍允禟之間存有私情,卻是你無法爭辯的事實。陳太醫(yī),便是你與允禟之間存有私情的人證!”
耿寧兒心里很是清楚年芷瑩所指便是當年她在胤禟別院為宜妃診病的事情,情急之下,不禁脫口而出道:“胡說!”
“哼,是不是臣妾胡說,便請陳太醫(yī)詳情的陳述出當年你與允禟的混賬事吧?!笨吹焦巸河行┘绷?,年芷瑩心下當真爽翻了,這也讓她覺得,此次自己一定可以成功的扳倒耿寧兒,為兩個枉死的兒子報仇雪恨了。
一直沒有出聲的烏拉那拉蓮慧,眼神在雍正的身上流連了下,才終于開了口,“皇上,兩位妹妹各執(zhí)一詞,且著又關(guān)乎皇室血脈的問題,臣妾斗膽,請陳太醫(yī)陳/情/事情的來龍去脈,這樣免得兩位妹妹在這般爭執(zhí)下去了。”
此時的雍正已經(jīng)抿起了他那血紅色的薄唇,微微內(nèi)收的下頜,了解他的人都知曉,這是他動怒的標志。
磨搓著拇指上的血紅扳指,他低低的吐出了一個字,“說。”
陳炳瑞抖了下身子,忙跪下了身子,俯首貼地的說了起來,“草、草民并不知曉裕貴妃娘娘是否與、與撫遠將軍有、有染。草、草民也不確定,他二人是否相識。草民確曾在撫遠將軍的別院見過一個蒙面的女子,身、身形也的確與裕貴妃娘娘神似,但、但草民不敢確信那人便、便是貴妃娘娘?!?br/>
“你!”年芷瑩見陳炳瑞所述之言很是含糊其辭,與先前之言出入甚大,就知曉他必定是退縮了,不禁怒從心起,滿顔憤恨的低吼了起來。
陳炳瑞之言使耿寧兒的心底暗暗的松了一口氣,她懶洋洋的靠回了身后的椅背,甚是慵懶的言語道:“麗妃,這便是你所說的確信證人?蒙面女子?身形相像?憑著這些你就敢污蔑本宮!”仰首看向雍正,耿寧兒臉上露出了甚是委屈的表情,口吻則更為凄婉哀怨,“皇上,臣妾被冤枉,被誤解都無妨,但弘晝被人扣上這么大一頂帽子,還請皇上給弘晝一個公道?!?br/>
垂瞼,深邃不見底的黑眸之中沒有半分的情愫起伏,低啞深沉的聲音緩緩的響起,“后宮不準涉政,年氏,你到是有些本事,竟然能將已然告老還鄉(xiāng)的陳太醫(yī)請回京!”
雍正說話的聲音并不大,但話中的意思卻已經(jīng)使年芷瑩嚇破了膽,然而,為母則強。為了給兩個枉死的兒子報仇,她也是豁出去了,狠狠的捏了自己的大腿,想以此來驅(qū)趕身體內(nèi)對面前男人的恐懼,“若是皇上執(zhí)意維護元兇,那臣妾也無話可說。想必,福宜與?;墼谔熘`也不會安息吧?!?br/>
“放肆!”雍正目視著下首的年芷瑩,厲聲呵斥道。
“難道不是?耿寧兒謀害皇嗣證據(jù)鑿鑿,您都可以視而不見;耿寧兒分明與允禟有不可告人的關(guān)系,您也視而不見;這不是包庇,那又是是什么?”年芷瑩尖聲吼叫道。
“你個瘋婦!來人,給朕將她托出去,關(guān)進長春宮,沒有朕的旨意,誰人不準探視,誰人也不得出入!”
“喳?!?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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