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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毅帶著小狗子三人逃出了人群,接著逛西市。
張毅買了許多的東西,李栓柱和馬大強足足跑了三趟往驢車上送東西,又逛了一大圈,張毅見東西都買的差不多了,開口道“差不多了,走吧咱們回去吧。”
不過還沒走多遠(yuǎn),張毅停了下來,像是想起了什么,他讓李栓柱和馬大強先把東西送回去等著,他則帶著小狗子來到賣牲口的地方。
小狗子問道“毅哥,咱們來這里干什么?”
張毅笑道“買豬羊,吃殺豬飯?!?br/>
張毅小狗子二人挑了兩頭豬,兩只羊,付了錢,讓賣牲口的人給送到寄放驢車的客棧。而張毅則是領(lǐng)著小狗子繼續(xù)在這逛著,想再買些雞鴨魚回去。
他們二人走著走著,見到前面路邊圍了一群人,小狗子年紀(jì)小,愛湊個熱鬧什么的,他便拉著張毅往前面擠去。待得二人擠到最前面,只見一十一二歲的小姑娘拉著一個七八歲的小男孩跪在地上,原來是在賣身葬父,那小姑娘長的瘦弱,一副明顯營養(yǎng)不良的樣子。他們的邊上躺著一個用草席蓋著的人,想來就是他們兩人的父親。
要說在這長安不應(yīng)該出現(xiàn)這種情況,一般出現(xiàn)這樣的情況都會被長安縣衙給拉走,由官府出面處理。
張毅向旁邊的圍觀群眾一打聽才知道,原來地上死去的那個男人是河南道人,前幾個月家里招了災(zāi),帶著兒女來長安投奔親戚的,可是他那親戚勢利眼,之是給了他們一點吃的就把他們給轟了出來。那男的也沒有離開,就在長安每日做苦力糊口。說來也慘,前段時間那男人得了風(fēng)寒,家中也沒錢看病,他為了兒女依舊堅持干活,最終還是沒撐住,死了。
正在和圍觀群眾聊的正嗨的張毅覺得有人在拉自己的袖子,張毅轉(zhuǎn)身看去,原來是小狗子在看著自己。小狗子道“毅哥,他們好可憐,咱們幫他們一把吧,以前娘親沒的時候我也像他們這樣,可是過路的人只是漠視,沒有人幫我。最后還是我去棺材鋪跪了好久,那老板才見我可憐,給我一口最薄的棺材。”
張毅見小狗子如此,也便依了他,張毅上前拿出兩貫錢交給小女孩道“跟我們走吧,我們幫你葬了你父親?!?br/>
小女孩連忙拉著弟弟給張毅和小狗子磕頭。
出了這檔子事,張毅便讓李栓柱和馬大強先回去。他則是和小狗子一起幫那可憐的姐弟倆安葬了那個可憐的男人。
長安城外,一個簡單的小墳包前姐弟倆跪在地上痛哭著,張毅走上前去安慰道“人死不能復(fù)生,還希望你們倆節(jié)哀!這是兩貫錢,你們拿著回鄉(xiāng)去吧?!?br/>
那小女孩并沒有接錢,而是朝拉著弟弟朝張毅磕頭道“家里沒親人了,恩人,您就收留我們姐弟倆吧,我什么活都會干,恩人,您就可憐可憐我們吧?!毙∨⒄f完不停地磕著頭,不一會額頭已經(jīng)隱隱滲出血絲。
張毅嘆口氣道“罷了,罷了,我就好人做到底,你們跟我走吧?!?br/>
小女孩拉著弟弟一頓磕頭,然后才起身一步三回頭的跟著張毅向張家村走去。
路上經(jīng)過詢問才知道,姐姐叫劉喜兒,今年已經(jīng)十四歲,弟弟叫劉,今年十歲。他們之所以看著像十一二歲,是因為長期營養(yǎng)不良的原因。
回到張家村,才剛一進入大門,兩只肉球就向著張毅和小狗子奔來,跟在他們后邊的喜兒連忙把弟弟護在身后,驚恐的看著熊大熊二。
小狗子笑著把熊大熊二踢到一遍“喜兒,沒事的,它們倆乖的很不會傷人的?!?br/>
進得院子,李栓柱和馬大強已經(jīng)把東西卸下驢車,這會兒又坐在庫房門口打瞌睡呢。張毅讓李栓柱去家里取些被子來,給喜兒劉姐弟倆用。然后又讓馬大強去把他爹和李水根喊來。
不一會兒李水根和馬大強抱著被子進得院落。張毅讓小狗子把被子抱進屋里,讓喜兒和劉去鋪床。
張毅朝李水根和馬東海道“水根叔,東海叔,今天我在西市買了兩頭豬和兩頭羊,還有有些雞鴨魚,你們?nèi)フ泻舸遄永锏娜硕紟贤肟曜酪伟宓蕘砦壹仪懊娴拇蚬葓觯蹅兘裉斐詺⒇i飯。”
馬東海出去招呼人手去了,李水根道“縣男啊,您已經(jīng)對咱們夠好了,怎么還破費啊,我們這是何德何能啊,您竟然如此待我們?!?br/>
張毅擺手道“行了,行了,水根叔,咱們都是一家人,讓大強哥帶著你去看看還缺少啥,再勞煩你跑一趟長安,把缺的東西都采辦齊了,然后再買些好酒來,錢你去庫房里拿。”
李水根拒絕到“哪能還讓您破費啊,這錢由村里出?!崩钏f著便朝院外走去,張毅攔都沒攔住。
張毅笑著搖了搖頭,便朝屋內(nèi)走去。喜兒和劉姐弟倆住在東廂房,這會喜兒正在鋪床呢,而小狗子和劉正在打掃著屋子,熊大熊二兩兄弟則是在跟著小狗子在屋內(nèi)亂跑。
喜兒見張毅進屋,就要磕頭,卻被張毅攔住“以后就把這里當(dāng)成自己的家,把我和蔣東當(dāng)成哥哥,可不敢在隨意磕頭了?!?br/>
喜兒又是感動的哭泣,張毅幫他擦了擦眼淚道“好了,不哭了,你先鋪床吧!”
張毅領(lǐng)著熊大熊二出了院子,打谷場上已經(jīng)來了很多村民,他們都在忙碌著。男的在殺豬,宰羊,壘灶臺,女的則在處理雞鴨魚,做些洗菜的活計。大一些的孩子們再幫大人干活。小一些的則是在打鬧嬉戲著。
眾人見張毅到來,都停下手中的活計朝張毅鞠躬行禮,就連嬉鬧的小孩子也都學(xué)著大人的模樣行禮。
張毅連忙阻止道“使不得,使不得,大家接著忙!”
這時一個五六歲的小丫頭走了過來指著熊大熊二小心翼翼的問道“毅哥哥,小丫可以和熊大熊二玩么?”
一個可能是小丫母親的婦人喊到“小丫,快回來!”
張毅對那婦人擺了擺手,抱起小丫,刮了一下她的小鼻子道“小丫不害怕熊大和熊二么?他們可是狗熊哦!”
小丫呵呵笑道“呵呵,不害怕,熊大熊二是笨狗熊,一點都不可怕!”
張毅把小丫放在地上,對熊大熊二喝道“你們倆憨貨,不許傷人,不然兩天沒有烤肉吃?!?br/>
熊大熊二做出可憐的樣子,小丫甚是開心,就要伸手去摸熊大。這時她的娘親跑了過來拉住她罵道“你這孩子,怎么這么不聽話!”
張毅朝那婦人解釋道“嫂子,沒事的,這倆貨通人性,不會傷人的?!?br/>
這時馬東海也走了過來“小丫娘,縣男說的沒錯,這倆小東西很通人性,也很聽話,不會有事的,讓孩子和它們玩去吧?!?br/>
婦人是馬氏族人,聽了馬東海的話這才把小丫放下,小丫則是小心翼翼的摸了熊大一下,而熊大這貨也不認(rèn)生,伸出舌頭輕輕舔了小丫一下,小丫被舔得呵呵直樂,坐在地上與熊大玩了起來。婦人見此才回去接著殺雞。
其他孩童見小丫與熊大熊二玩的開心,也都跑過去加入他們。不一會,他們那邊便傳出孩子們歡快的笑聲。
大人們看著孩子們玩的歡樂,臉上也都露出了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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