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無歲月。時間,對于修士來說,既是催命的符咒,又是最不可覺察的微末之事,一方面,修真給予了修士更加悠長的壽命;而另一方面,修行所消耗的龐大的時間,又逼得修士不得不與歲月賽跑,趕在壽元到來之時,跨上另一個臺階,來增加自己的壽命,使自己在修真一途上,走得更遠。
兩年的時間,匆匆而過,花開葉落,時光如流水,兩年的時光,在平靜的鳳凰集,并不能留下什么。
然而這個兩年,卻略顯有一分不同,整日奔波忙碌的尋常修士,自然是感覺不到,而一些層次較高者的修士,卻敏銳的嗅到一股異樣的信號。
蕭少天的臉色有些陰沉,揮了揮手,將向自己報告的手下轟了出去。
僅僅兩年之間,劍仙門突然增加了一百二十名筑基期修士,和一名辟谷期修士!
莫說蕭少天,就連坐在一旁的摩天,臉上都現(xiàn)出一抹震驚之色,身為初級藥師的他,自然明白,這其中的一些別人無法覺察的信息。
以往的年份,區(qū)區(qū)兩年的時間,整個鳳凰集,也不可能在兩年之間增加六十名筑基期修士!
拳頭緊緊攥住,旋即緩緩松開,蕭少天低聲道:“這個肖辰,太可怕了,劍仙門到底走了什么狗屎運,竟然能將這樣的人攬入麾下!”
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將如此之多的聚氣期修士,近乎瘋狂的推到筑基期,能夠完成如此恐怖的任務(wù)的,唯獨藥師——不,是級藥師!
而這個罪魁禍,蕭少天自然是直接推到了兩年前剛剛就任劍仙門名譽長老的肖辰身上。
“照這樣下去,劍仙門即便研制不出封神丹,不出一二百年,其勢力必然就將要趕上我們了?!?br/>
摩天神色凝重的搖搖頭,道:“我所擔心的,恰恰相反。”
蕭少天豁然抬頭,看向摩天,目光之中,竟然閃現(xiàn)出一抹懼色。
“大師的意思是……這個肖辰,很有肯能能夠研制出封神丹?”
摩天有些頹廢的嘆了口氣,道:“據(jù)我所知,這肖辰乃是萬年罕見的五盈靈根,五盈靈根對于藥師的助力,尚沒有人清楚,不過不可否認的是,凡五盈靈根,必然在藥師一道,有著遠遠勝于其他藥師的級天賦,如果說,當今的鳳凰集,還有人可以研制出封神丹的話,那么除了藥王谷的那個老變態(tài),就只有肖辰了。”
蕭少天聽了,瞳孔驟然一縮,目光之中,閃出一抹陰厲之色。
劍仙門,內(nèi)門,迎賓堂。
一名身穿紫袍的白老者,坐于堂中,而賓位上,卻坐著一名年約四十,身穿紫袍的美貌婦人,不過,到了他們這個階別的修士,自然不會在以外貌來看一個人的年齡,即便是一名二八妙齡的少女,如果有人說她的真實年齡,已經(jīng)三百多歲,也不會有人感覺到奇怪。
雖然從外表來看,兩人的服飾相仿,不過若細看的話,不難現(xiàn),白老者的紫袍左胸,秀著一個劍形團,而美貌婦人的紫袍上,卻是繡著一只舉翅高翔的火紅鳳凰。
“冼師妹,你也有多年未曾光臨我劍仙門了,今日前來,不知有何要事?”一番歡快的交談之后,白老者終于忍不住當先開口,談到了正事。
被稱作冼師妹的美貌婦人聽了,笑容一收,深情之間,現(xiàn)出一抹忐忑的道:“不瞞師兄,我此次前來,是有一個不情之請。”
白老者聽了,微微一怔,旋即笑道:“不知是什么事,讓冼師妹都這樣為難?”
美貌婦人躊躇了一下,終于道:“因為敝門急需煉制一枚高品階的筑基丹,所以……想請貴門出以援手,還望師兄能夠念在你我兩門世代交好的份上,能予以準可?!?br/>
白老者聽了,呵呵一笑,道:“筑基丹嗎,大可以去拍賣會上買,師妹又何必如此費事?”
美貌婦人聽了,搖了搖頭,道:“不瞞師兄,尋常的筑基丹,我也不敢勞動大駕,不過此番……我確實是急需一枚高品階的筑基丹?!?br/>
“哦?”白老者聽了,微微有些驚訝,這冼冰師妹早就踏入辟谷初期了,如今只怕距離中期已經(jīng)不遠,她求筑基丹,自然是為門下弟子準備的,不過……為了區(qū)區(qū)一名弟子的筑基,竟然能夠讓她親自到劍仙門來求藥,嘖嘖,唔鳳門中對門下精英弟子的寵愛,比之傳聞中還要厲害啊。
鳳凰門五門,各有特色:金鼎門依靠熟人推薦和眾多有牽連的家族供給優(yōu)秀弟子,尋常人難以踏入其門;而唔鳳門,卻是五大修真門派中最難進的一個,唔鳳門對門下弟子資質(zhì)的要求,極為苛刻,歷來招收弟子的數(shù)量,和門中弟子的總數(shù)量,在五門之中都是最低的,不過凡唔鳳門弟子,必然都是精英,高手層出不窮,筑基期以上弟子的數(shù)量,非但不比其他門派低,反而還要過;劍仙門則恰好相反,可以說是不拘一格降人才,門中弟子數(shù)量據(jù)五派之,不過其中大多都是資質(zhì)修為都一般的低級弟子,高手相對于這兩派卻是最少。
眉頭微皺,白老者有些為難的道:“實不相瞞,敝門的孟大師,兩年之前就已經(jīng)出山云游去了,至今未歸,我們也不知道他的去向,師妹的這個請求,只怕師兄也是無能為力?!?br/>
美貌婦人聽了,臉上現(xiàn)出一絲不愉之色,道:“師兄何必拿如此低級的謊言來搪塞?貴門的肖大師,如今在整個鳳凰集,已經(jīng)是無人不知,師兄還當我唔鳳門之人,都是聾子不成。”
白老者見她怒,急忙賠笑道:“師妹說的哪里話,敝門肖大師,確實是二級藥師,不過想來師妹也應(yīng)該知道,肖大師年紀尚輕,恐怕煉丹的經(jīng)驗不足,到時候萬一煉丹不成,反而損失了貴門的大量珍稀藥材,到時候又該念我老頭子的不是了?!?br/>
美貌婦人聽了,眉頭深皺更甚,聲音也略顯一絲冰冷的道:“貴門在得到肖大師的兩年之間,一百二十名聚氣三層的弟子突然間就變成了筑基期修士,這等數(shù)千年都難見的奇象,除了依仗肖大師煉制的筑基丹,請問師兄還能說出其他更好的理由嗎?對于筑基丹的熟練程度,肖大師恐怕遠勝于孟大師吧?!?br/>
白老者聽了,臉上不由得現(xiàn)出一絲得意之色,不過這絲得意,轉(zhuǎn)瞬即去,又換成一副笑臉,道:“呵呵,師妹,這個……”一邊說著,面上現(xiàn)出一絲為難的道:“這個并非我有意搪塞,而實再是我們門主對肖大師實再太過看重,實話跟你說了吧,對于師妹所提的這件事,別說是我,就算雷師兄也做不得主?!币贿呎f著,一邊苦笑著搖搖頭,道:“別說是去請肖大師,就是以我的身份,如今想見他一面都是不易?!?br/>
美貌婦人聽了,臉上的不快漸漸消退一些,嘆了口氣,話語中不無顯嫉妒的道:“師兄所言,我也能夠理解,那就請師兄幫忙,請趙門主見我一面吧,你我兩派數(shù)千年的交情,我想這點薄面,趙門主還是可以給的?!?br/>
白老者聽了,眉頭一皺,道:“果真是如此之急么?難道說,傳言唔鳳門收了一名天才……”話未說完,見后者眉頭一揚,便即打住,嘿嘿笑了兩聲,道:“師妹且寬坐,我去請門主。”
看著老者的背影,美貌婦人眉宇間現(xiàn)出一抹焦躁之色:這該死的劍仙門,今年的運氣怎么如此之好,前翻收了一名孟大師,入門兩年就進階成二級藥師;如今又收了一名肖大師,據(jù)說還是傳說中的五盈靈根,這等罕見的藥師天才,居然也跑到了他這里來,真是氣死人了。
如果當年是自己將肖辰攬入門下,她還用得著這么卑躬屈膝的來求人么?
“唉……”
—————————————分割線—————————————————————————————
第二卷正式開始,第一卷中有所缺失的熱血戰(zhàn)斗,第二卷中盡情爆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