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成川洋洋得意著,他就差把“老子是這里的主人”給寫在臉上了。
阮琳瑯白了他一眼:“行你厲害,那我出去轉轉唄!”
阮琳瑯剛剛出去,侍女就找上門來,“小姐,大事不好了!”
“怎么了,慌慌張張的。”
她看著外面的景色,并沒有多在意。
侍女墊腳在她的耳畔說著:“我剛剛聽到慕大人吩咐下人給你和慕公子的水里下藥,他想讓你們倆圓房?!?br/>
什么?
這下,阮琳瑯瞪大了雙眼。
她怎么也沒有想出,慕大人竟然會想出這樣的招數(shù),實在是太令人匪夷所思了。
“這個慕家,真是讓我防不勝防,還好這次我們運氣好,你偷聽到了,不然后果不堪設想!”
說著,她大大的松了口氣。
侍女還在為這件事情擔憂著,她不知道下一步應該怎么做。
“可是小姐,我們應該怎么辦呢?不喝水嗎?”假如這次不成功,說不定還會有下次、下下次,她們遲早會中招的。
阮琳瑯的眼里閃過一抹光芒,頓時有了主意:“不如我們將計就計吧,誰會喝到這杯水根本不是可控的事,所以……也怪不得我們在這上面大做文章,是吧?”
“沒錯!”侍女生得聰明,一下子就明白了阮琳瑯的意思,她笑道,“小姐你可真聰明!”
于是乎,她們按照計劃執(zhí)行。
阮琳瑯在下人端著茶盞進去時,攔了下來:“在外面站了這么久,竟然有些口渴了,你給我倒杯水喝吧。”
這么一說,下人的眼里閃過驚喜。
“少夫人,我這就給你倒水?!?br/>
遞給她后,下人眼巴巴的看著她,仿佛是想確認她是真的喝下去了。
阮琳瑯看著他這眼神,有些奇怪:“你這么盯著我看干什么?趕緊把茶盞送進去呀!”
下人不敢耽擱,連忙進去了。
“小姐,我們下一步該怎么辦?”侍女擔憂的看著她,這個計劃必須實行的萬無一失,要不然被牽扯出來可就完蛋了。
阮琳瑯讓暗衛(wèi)打暈了一個婢女,“你把這水強行給她喂下,待會兒等房間里的燈熄滅了,再把她送出去。”
一切都按照阮琳瑯的計劃進行著。
次日清晨,阮琳瑯在長亭中醒來,打了個噴嚏。
她揉了揉眼睛,回了房間里,剛打開房門,阮琳瑯的表情就僵住了!
“慕!成!川!”
……
“您說說他這件事情做的究竟有沒有把我和阮家放在眼里?”阮琳瑯哭哭啼啼著,“我們圓房之夜將我打了一頓不說,現(xiàn)在還對別的女人這樣……”
說著,她的哭聲愈發(fā)的大了。
慕大人的臉色簡直難看到了極點。
慕成川也不知道昨天是怎么了,就跟著了魔一樣,他無力辯解。
“行了,別哭了,那女人先處置了。”
沒錯,這件事情是慕大人一手安排的,就是希望慕成川和阮琳瑯的事能夠塵埃落定。
有了肌膚之親后,他們倆肯定能更加親密。
但沒想到,還是找出現(xiàn)了差錯。
阮琳瑯哽咽的同時,眼里閃過一抹狡黠,想要設計她,她可沒有那么蠢!
“琳瑯,你先下去休息,你昨夜在長亭內昏迷不醒了一晚,必須得好好的休養(yǎng)休養(yǎng)?!?br/>
阮琳瑯含著淚點點頭,正準備離開時,她又蹙眉說道:“您必須得把這件事情查個水落石出,為何我會暈倒,該不會是有人給我下藥了吧?”
說這話時,慕大人的眼睛抽了抽,他的臉一黑:“在我慕家發(fā)生了這種事,我肯定不會睜只眼閉只眼,你放心吧,會給你個交代的。”
等阮琳瑯離開后,慕成川焦急的解釋:“爹,你相信我,我肯定不可能做出這種糊涂事!”
就算他再怎么渴望女人,也得等跟阮琳瑯風平浪靜、安穩(wěn)下來后再去尋歡作樂。
而現(xiàn)在剛剛成親,他就跟婢女廝混在一起,若是被皇上知道了,說不定又會懲罰他。
“我肯定知道不是你做的!”慕大人恨鐵不成鋼,“因為昨天是我派人下藥的!”
一時之間,慕成川還沒有反應過來:“什、什么意思?”
“你跟阮琳瑯還沒有圓房吧?”慕大人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反而反問著。
慕成川一愣,訕訕的點頭:“這不是一開始就出師不利嗎,我根本就沒有找到機會……”
好在是慕大人一開始就沒有抱有希望,所以現(xiàn)在還算是淡然:“嗯,我知道,所以這才出此下策,想讓你們有肌膚之親。”
如此說著,慕成川漸漸反應過來了,他擰眉:“那為什么沒有成功呢?”
按理說,他爹都親自出馬了,這種心思縝密的人,沒有理由會失敗呀。
這個問題一出,慕家人覺得沒有面子,他冷哼一聲:“這就得問阮琳瑯了,事情我確實計劃得很好,但她是個變數(shù)。”
從開始到現(xiàn)在,三番兩次在緊要關頭發(fā)生意外,慕大人可以肯定,這個阮琳瑯一定在其中作祟!
“你跟阮琳瑯的關系怎么樣?”
這個問題算是問到了點上,慕成川沒好氣的抱怨著:“我們倆的關系完全可以用水火不容來形容!”
他撇撇嘴:“從第一次見面我們倆就不對盤,人家阮琳瑯根本就不想嫁給我,要不是看在圣旨的份上,這門婚事肯定會黃?!?br/>
要不然的話,阮琳瑯怎么可能總是捉弄他?
“沒用的東西?!蹦酱笕死淅涞目戳怂谎?。
“爹,那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慕成川摸了摸鼻子,沒有思緒,“被我睡的那個女人一直在鬧騰,估計是為了要個名分?!?br/>
“一早上起來就吵吵鬧鬧的,煩死了!”
這種時候,慕大人肯定不會答應給他名分,他冷冷吩咐:“給一些銀兩,讓她走遠點,別再出現(xiàn)在京城里。”
“消息我已經(jīng)派人壓下去了,盡量不讓阮家知道,免得阮卿塵那個老東西知道了,又要上我們家鬧。”
頓了頓后,他擰眉:“這個阮琳瑯,估計不是什么省油的燈,我還得再想辦法收拾收拾她?!?br/>
剛來慕家?guī)滋炀团秒u飛蛋打,再這樣下去怎么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