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他說得理所當(dāng)然,王月都被氣笑了,翻了個白眼:“你結(jié)婚關(guān)我們什么事?”
“他是我哥,我結(jié)婚送我點禮物有什么?”
“我呸,還送你禮物,他不是你哥了,他是你李二叔的兒子!你要叫堂哥!你說,哪家的堂弟會這樣要求隔了幾房的堂哥這樣子的,而且,你是不是忘了?我們兩家可是簽字畫押的,去轉(zhuǎn)了戶口的,給了錢就沒有任何的關(guān)系!他對你們沒有任何的責(zé)任!”簡直智障!
他的臉色臭了:“我不跟你說,我要跟我哥說,你打電話給他?!?br/>
“沒有,我沒有?!?br/>
“你肯定有?!?br/>
她確實沒有,愛信不信,不過他回來的日期倒是有,只是干嘛要告訴他,說起來他要結(jié)婚了,他才15歲吧?這個年紀在農(nóng)村也是比較早的,大都在16、17歲。
雙方不歡而散。
王杰臨走前,王月包了一些紅糖給弟弟帶走,禮尚往來嘛。
十天后李峰家擺喜酒,李二叔和劉嬸去了,送的禮跟李大伯一樣,跟普通親戚辦喜事送的禮一般,不輕不重。
王月帶著小泉在家,沒有去露面,對那一家人,王月有著深深的心結(jié)。
周恒當(dāng)然不知道他那弟弟要結(jié)婚了,他還正在首都在胡同里走來走去,把自己的帶來的貨物批發(fā)賣給那些二倒販子,這樣做他省時間多了,收入雖然少了一些,但他時間多了就可以帶來更多的貨賣出去,總的來說,收益是增加的,他手里的錢又漲了一大截,成功的成為了一名萬元戶,他就尋思著在這里買座房子,到時候可以把貨物什么的放在這里,一個立方的空間還是太少太少了,只是房子不是那么好尋的。
這時候可沒有商品房,都是住著公家分配的單位房,極少數(shù)有自己私有產(chǎn)權(quán)的,有的那就是被□□的時候收繳上去,平反之后還回來的。
他托了幾個相熟的中人幫忙,找了很久,才有一間小小的一居室平房愿意出售,那家人只剩下孤兒寡母了,她想賣了房子投奔自己的娘家,周恒去看了,地方太小,又沒有證,他拒絕了。
在一次交易了一包手表之后,路過一棵大樹,樹下有幾個大爺圍著下圍棋,看身上的衣著和談吐都頗為不凡,他心念一動,有他想要的那種房子的,家境肯定不差,他抱著問問也沒什么的心態(tài)就打聽了起來。
一個大爺聽到他想買房,從棋盤中抬起臉認真的打量了這個小伙子,才問他:“你有足夠的錢嗎?要是有的話,我有一處房子你可以去看看?!?br/>
周恒心中一喜,點頭,跟著大爺去了。
那座房子也不遠,就隔了千米左右,是一間四合院,開價不低,也怪不得他會詢問他是否有足夠的錢了。
地方在鬧市區(qū),保存得也還好,建筑看樣子挺牢固,房屋加起來大大小小有十來間,家具什么的大都被搬走了,空蕩蕩的,中間有個不小的院子,這是一座老式四合院,占地有六百多平方,開價四千塊五百,證件齊全。
這房子那時候被國家收上去,分配給了一些干部居住,所以還回來之后并沒有受到太大的損壞,有的房子被收上去分給別人住,收回來之后一片狼藉,被改的亂七八糟,比起來他這個除了家具什么的沒有了,房屋主體還是跟原來一樣,當(dāng)初大爺買回這間房子,就是沖著當(dāng)初建造時的用料。
“你可以看看這些料子,當(dāng)初建的時候用的都是好材料,家具被搬走了,你可以自己慢慢添,院子里面沒有打理,打理之后之后種菜種花都成?!?br/>
他是想要去香港投奔他兒子去了,才想著把這房子出手了,反正這是他第二套房子,祖宅還是留著的,以后有事回來祭祖還有地方住,把這房子賣了手里拿著錢,去投奔兒子心里也有底。
他確實很滿意,看過之后討價還價減掉了二百塊,他們就帶齊了錢和證件去過戶了,一手交錢一手交貨,拿著熱騰騰的證件,看著這改了姓的地方,周恒內(nèi)心火辣辣的,這可是帝都的四合院??!他原先想都不敢想!
不過比起來一樣是天價就是了,這時候一個月工資也才幾十塊錢。
他立馬去商店里買了幾把大鎖回來,然后又去廢品在那里看看有什么家具先買回來用著,說不定還能挑到一些好料子做的家具,除了床,其他的都先用舊的,反正新的他暫時不打算花那個錢。
事實上好東西還是不少的,他跑遍了整個首都的廢品收費站,家具差不多都齊全了,那些家具有的需要縫縫補補的,他也請人給修補好了,還淘到了一些缺了個口子的花瓶,別子,書籍等等,這時候假話,假貨不盛行,放著等幾十年后,那就是古董。
周恒從廢品收費站里吃到了甜頭,他接連小半個月都在,轉(zhuǎn)到了那里什么到覺得可以的就買下來,還特意到別的人家家里去問有沒有這些貨賣出去,他可以收,沒多久,他那十幾間的房子,就有兩間塞得七七八八了,手里的錢又縮水了一部分,他又坐著火車南下了。
這一次,他還雇傭了兩個人幫他運貨,這樣雖然要花一點錢雇傭人手,但是之后可以得到的利潤更多。
等到把東西再賣出去,到手的錢他數(shù)了數(shù),喜笑顏開,不枉費他這番辛苦。
還尋思著想要在買一間四合院,到了后世,妥妥的升值,可惜他找了一段時間,再也沒有聽到哪里說要賣的,只能暫時打消了這個念頭,大包小包的往回趕。
當(dāng)他回到小山村的時候,距離上回回家已經(jīng)又是一個月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