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現(xiàn)在最多只能在外圍活動,若再進入深一些,中圍?內(nèi)圍?以他們現(xiàn)在的實力恐怕沒進去一會便被殺死。
白劍歌扔下饅頭,走后沒多久,便聽見前方不遠處有妖獸活動的蹤跡。
三天的寂靜就此被打破,想來也是苦了上杉冷妖這女子,一個饅頭終是抵不了餓,趁此,倒不如去看看。
去到后才知道原來是兩個種族的在相奪地盤,互爭領(lǐng)土。
其中一種是虎類的,白劍歌怕被發(fā)現(xiàn),不敢離近,只能遠處探看。
另一種則是八日前至速妖狼的余兵,現(xiàn)新上任了狼王,不過實力偏弱,和至速妖狼是沒得比。
在至速妖狼死后,虎族便開始了地盤侵略的計劃。
雙方一交戰(zhàn),勝勢逐漸往虎族一邊倒。
白劍歌沒看多久便回去了,算算從離開后的時間,估計現(xiàn)在虎族打敗狼族了。
現(xiàn)兩大頭領(lǐng)實力均低于至速妖狼,那白劍歌便沒有什么怕的了,他現(xiàn)在要做的便是去收拾殘局了。
……
一座廂房內(nèi)。
里邊站著兩位身著黑衣,臉帶面具的男子,兩人相互交談,似乎在談論什么協(xié)議。
其中一人身形微胖,談論的字里行間透露著怒色。另一人身形高挑,卻十分消瘦,滿面春光。
“這是你們要的定金,五萬兩黃金,一個子兒都不少,你們不信可以找專業(yè)人士查看。”身形微胖的人遞出五張金卡說道。
“誒喲,說哪兒的話,我們殺劫殿建立至今,還沒人敢騙我們呢,要是騙我們,我們定當將他殺個片甲不留?!毕菽凶咏舆^金卡親了幾口,猥瑣一笑,道:“要殺人,得先告知我們姓名、長相、武器,還有現(xiàn)在身處何地?!?br/>
殺劫殿,江湖四大魔門之一,建立于言國先帝時期,至今已有很多年的歷史。
殺劫殿經(jīng)常干殺人越貨的勾當,從不問出處、身份,只要殺劫殿出手,就沒有辦不成的事。只要出的懸賞金額夠數(shù),就沒有殺不死的人。
“此人名叫白劍歌,他現(xiàn)在在獸谷,武器是一把琴?!蔽⑴帜凶右灰粩⑹觯S后從袖口中拿出一幅畫像,道:“這便是此人的模樣?!?br/>
“好,知道了,十天之內(nèi)此人必死無疑,到時候等我消息?!毕菽凶訉嬒袷杖胄淇冢D(zhuǎn)身離去。
“老爺,你說這事兒能成嗎?”
這時候微胖男子摘下面具,廂房右側(cè)走出一人,直至微胖男子身邊,說道。
“管家,你不知道殺劫殿的宗旨嗎?殺劫殿辦事從來沒有失手的時候?!蔽⑴帜凶诱f道。
“既是這樣,少爺他……也可以安息了?!惫芗已劬Ψ杭t。
“對了,切不可讓觀主那個老東西知曉此事?!蔽⑴帜凶游⑽櫭肌?br/>
“放心吧老爺,我把相關(guān)此事的傭人都殺了,現(xiàn)在只有我和你知道,觀主就算有滔天的本事,他也不會知曉此事?!惫芗艺f道。
“白劍歌,我雖不能殺你,但我也不會這么輕易放過你,殺我兒子,我定讓你碎尸萬段?!蔽⑴帜凶映煲缓穑苛簲嗔?,天崩地裂。
兩族之爭已成定局,白劍歌離開后沒多久,果然如所料一般,局勢往虎族一方倒。
遍地尸體,妖狼居多,惡虎死的數(shù)量不超過雙手數(shù)目。
谷地內(nèi)爭奪領(lǐng)土乃是常事,稍有不慎,便會被滅族。
谷地的妖獸也并非愚蠢,只要敵方大將或王一死,整體戰(zhàn)斗力便會削弱,那么這個時候就會趁虛而入,一舉奪勝,搶得地盤。
白劍歌在前往兩族爭奪地時心里總覺著不踏實,像似有什么事情要發(fā)生似的,但那種感覺卻說不出口。
上杉冷妖則是歡快了,一點擔心感的都沒有,成天總是笑嘻嘻的,也不知是上天安排的還是性格就是如此。
自上一戰(zhàn)之后,白劍歌體內(nèi)丹田的黑線紋路又多出了三根,四根黑線紋路呈封鎖之勢環(huán)繞著丹田,光芒隱隱有被覆蓋之意。
白劍歌曾用真氣強行壓制,試圖將黑線紋路給涅滅,可只要白劍歌在黑線紋路上稍微用點力全身便會疼痛難忍,像似萬千螞蟻撕咬全身,痛苦不堪。
白劍歌動用真氣想涅滅黑線紋路,黑色紋路似乎能自動收取真氣,這時吸食量過大,甚至感覺丹田要炸開一般,并且黑線紋路卻沒有絲毫動搖的想法。
白劍歌不得不放棄進行施壓,只能等出去后找觀主商量商量,看他能否解決這個問題。
丹田被毀等于一生修為盡廢,對于白劍歌來說,還不如讓他死了算了,囑托的每一步都需要實力,沒有修為談何完成。
二人來到了兩族戰(zhàn)斗的地點,此時一片寧靜,想來領(lǐng)土爭奪戰(zhàn)已經(jīng)結(jié)束。
白劍歌四處觀察了周圍,便叫著上杉冷妖坡下走。
前不久剛下起大雨,這里是谷地,濕氣重,下坡的那條道腳印最多且最深,說明這條道妖獸來回次數(shù)最頻繁,虎族居住在坡下的幾率更大一些。
反觀右邊一條,狼尸遍地是,而且尸體頭部朝右,尾巴朝左,這明顯是戰(zhàn)敗逃亡才有的跡象。
二人沿著坡路行走,白劍歌從叢中捻出一撮黃褐色毛發(fā),一路的虎族的氣息濃厚旺盛,從這線索更加斷定了白劍歌選擇。
虎族領(lǐng)地里惡虎吃著死去的尸體,有狼尸、豹尸、甚至還有人尸。
一般來說此地根本不會有人類出現(xiàn),此刻有尸體說明不是獵狐就是武者,但人尸的穿著分明就是平常老百姓的服飾,也就是說這些人尸是在谷外就被殺的。
“混賬?!?br/>
白劍歌看著虎族眾獸一肚子氣,當即爆發(fā)真氣,湊琴殺至。
殺戮天使覆蓋整塊虎族棲息地,暗黑的古琴奏出的音律超絕,爆炸聲驚天動地,響徹云霄。
冷妖明白大局,她無論如何也不會讓白劍歌一人抗獸,隨即拔劍相助。
既然一起進入谷中修煉,那么就決定著一起出來,任何人都不能有事。
還在享受勝利歡呼的惡虎們,被殺的措手不及,一些惡虎沒反應過來便被殺死,尸骨無存。
惡虎慘痛的咆哮聲盈天,無數(shù)音律劍氣炸著整個領(lǐng)地,硝煙彌漫,看不清楚畫面,時不時有肢體從煙霧中飛出,慘不忍睹。
二人和眾虎展開的交手產(chǎn)生的余波,龜裂了整個虎族領(lǐng)地。樹倒、石碎、地裂、洞塌,更可怕的是尸橫遍野。
上杉冷妖從交鋒開始就沒有收到一絲損傷,幾乎是一劍殺一人。
白劍歌頭部汗流不止,脖子以下各處都有些血跡,掛了彩頭,不過這并不是他的,而是殺惡虎時血液濺到白劍歌身上罷了。
說是殺虎帶冷妖飽餐一頓,倒不如說是毀天滅地。
整個虎族領(lǐng)地猶如剛從地獄回來一般不堪入目,令人毛骨悚然。
最后一刻,白劍歌和上杉冷妖使出招式將虎王一舉擊殺,同時,交戰(zhàn)聲戛然而止。
“你剛才怎么了呀?那個眼神怪可怕的?!鄙仙祭溲談θ肭剩讋Ω枳吡诉^來,一臉擔憂,隨后遞給白劍歌一繡花手帕,手帕上秀著一朵金盞菊,樣式十分新穎漂亮。道:“把汗擦了吧?!?br/>
白劍歌他是替死去的無辜百姓感到無辜、冤枉。
就因為你們妖獸生來實力強大,便可以隨意滅殺人族?
就因為你們妖獸各方面素質(zhì)比人族優(yōu)秀,便可以隨意欺壓人族?
你若殺我人族一人,我便屠你一族!
我們現(xiàn)今實力不濟,你可以殺了我們,但你若殺不死,那我們強大起來后便是你滅亡之時。
這些話深深回響在白劍歌的滿腔熱血中。
平息心中怒火后,白劍歌剛要接過手帕,不過卻放棄了,選擇了冷妖手中的長劍烏折鶴。
白劍歌抽出劍后,背對著上杉冷妖,體內(nèi)的真氣逐漸凝聚在劍身上,待到極點時,就像原子彈一樣炸開,勢如破竹地劈向前方巨石,轟然炸開,碎成八塊。
從中,一黑衣人在爆炸前電光火石地撤出,速度快如疾風快如閃電,毫不費力地躲過了這一劍。
落拓天境!
白劍歌和上杉冷妖同時開口,震驚不已,同樣茫然,不知這黑衣人為何而來,總不會是為了他們吧?
“看來我們有麻煩了?!卑讋Ω璩溲f道。
兩人只不過是玄靈地境,雖說實力在玄靈地境中處于佼佼者的存在,但是對抗落拓天境還是太吃力了。
之前之所以能夠斬殺至速妖狼只不過因為它的實力是通過借助外力短暫提升至落拓天境的,實力比之真實突破至落拓天境的要低上幾層樓。
兩種意義的突破簡直就是天差地別,判若云泥。
“看來白劍歌是你沒錯了?!焙谝麓蜷_畫像確定道。消息上明明說是用琴的,而此刻卻使用劍起來,打亂他的想法,不得不拿出畫像對照。
“我是。”白劍歌手一揮,劍即入鞘中,又道:“不知閣下是……?”
“我只能告訴你我是殺劫殿的,且是來殺你的?!焙谝氯苏f道。
“既然是沖著我來的,那便和此女無關(guān),可否放她離開?”白劍歌說道。
“這是男人之間的戰(zhàn)斗,當然可以?!焙谝氯苏f道:“但是今日,你我之間必有一人死亡。”
簡簡單單的對話,瞬間讓氣氛變得緊張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