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冰河一變抑制著宿主的憤怒情緒,一邊朝著地圖上黑龍寨的方向急掠而去。
不多時,沈冰河就來到一個燈火通明的山寨,似乎在舉行什么活動。
山寨前有守衛(wèi),不過這對于沈冰河而言,只不過是擺設(shè)而已。
沈冰河催動黑暗靈力覆蓋全身,便如若無人之境的進入到了黑龍寨之中。
“嘿嘿,那小姑娘,可真水靈?。】吹亩甲屓诵陌W癢!”一個瘦小的猥瑣男子嘿嘿說道。
一個臉上帶著刀疤的男子淡淡的撇了他一眼,道:“那可是大當(dāng)家新娶的女人,豈是你能染指的?”
“嘿嘿嘿,我這不就是說說嘛!”瘦子訕訕的笑道。“不過這沈家小姑娘落在了大當(dāng)家的手里,到是有些可惜了。大當(dāng)家的那癖好,可真是......”瘦小男子又有些可惜的說。
刀疤男表現(xiàn)得并不在意,淡淡的說:“這就不是你能管的了!”
“不過這小姑娘能完好無損的撐到現(xiàn)在,也算幸運的了。要不是大當(dāng)家的非要搞個成親。說是什么格調(diào)。要我說,那用的著這么麻煩。”瘦子又嘿嘿笑道。
“老大,弟兄們這些天也是累了一天,是不是要給些犒賞啊。”瘦小男子擠眉弄眼的說。
刀疤男子也是微微有些遲疑。
“行,兄弟們這些天也辛苦了,待會叫上弟兄們,去牢房自己選!當(dāng)家的玩過了,剩下的犒勞犒勞兄弟們,相信他們也是不會介意的!不過記住,那些雛兒都不能動!”刀疤男說道。“還有,當(dāng)家的婚事你們可得給我看好了,要是壞了當(dāng)家的好事,可不是你我擔(dān)待的起的!”
“嘿嘿,老大放心,在這西北荒域,還沒人敢找我們黑龍寨麻煩!”瘦小男子頓時喜笑顏開,信誓旦旦的保證道。
突然,一直潔白修長的手從黑暗中探出,輕輕抓住瘦小男子的脖子,輕輕一捏。咔喳一聲,脖子應(yīng)聲而斷。
瘦小男子頓時氣絕身亡??蓱z的家伙,到死還在幻想著女人,可惜再也沒有機會了。
突然出現(xiàn)的殺機自然是來自于沈冰河。
沈冰河早已來到此處,聽得兩人說話便在一旁靜靜地聽著。等聽到他們說完,宿主已是怒無可遏。
于是沈冰河突然出手,捏斷了瘦小男子的脖子。
“你是誰?敢殺我黑龍寨的人!活膩了嗎?”一旁的刀疤男也是一臉驚怒的看著沈冰河,喊道。
沈冰河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如同鬼魅一般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輕輕一掌直接將他一巴掌拍在了地上。
“牢房在哪?”沈冰河踩在刀疤男的頭上淡淡的問道。
沈冰河沒用動用搜魂術(shù),因為這些螻蟻的神魂根本承受不起搜魂術(shù)的霸道。搜魂者可能還沒看到幾個畫面,對放的神魂可能就散的一干二凈。
“你休想!得罪我黑龍寨,你等死吧!”刀疤男還在掙扎,惡狠狠地說道。
沈冰河眉頭微皺,腳下的力量慢慢加劇。疼的刀疤男叫出聲來。感覺得自己的腦袋真的快要被踩爆了,以及沈冰河冰冷的氣息。刀疤男精神就要崩潰了。
“別殺我!求求你別殺我!我這就帶你去!”刀疤男瞬間就被恐懼所吞沒。顫聲求饒道。
沈冰河輕輕一腳將刀疤男踢飛十幾米遠(yuǎn),淡淡的道“帶路!”刀疤男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死亡氣息嚇破了膽,根本不敢耍什么花招。連滾帶爬的爬起來將沈冰河帶到了牢房。
看著牢房里的景象,沈冰河氣息瞬間暴動。宿主無疑在劇烈的顫抖著。
只見牢房里有幾十個女人,皆是衣裳碎裂,衣不遮體,大部分的雪白裸露在空氣中。她們臉色麻木,對于來的人只是機械性的扭頭。甚至有些人身上缺是沾滿了暗紅的鮮血,以沈冰河的眼力,自然能知道她們已經(jīng)沒有了氣息。似乎是不堪凌辱選擇了自殺。而冰涼的尸體,更是不斷地加深著活著的族人們的悲哀與絕望。
殷紅的鮮血無疑也完完全全的刺激到了宿主。這些都是平日里自己那些血濃于水的親人啊。
看著他們被凌辱,甚至不堪凌辱的自殺,這是多么絕望的人才能做出的選擇。
宿主的暴動無疑是前所未有的劇烈,即便是沈冰河的神魂,也有些難以壓下。一旦鎮(zhèn)壓過度,導(dǎo)致宿主意識崩潰,那自己就將失敗,后果則不堪設(shè)想。
這讓的沈冰河有些煩躁。
沈冰河一掌轟開了牢房房門,沒有理會那個趁此機會朝外溜去的刀疤男子。沈冰河從乾坤鐲之中取出衣服,拿給那些衣衫不整的女人。
看到竟有人轟開了牢房,明顯讓的那些女人有些意外,定睛一看竟是沈冰河,這無疑讓的這些女人如遭雷擊,呆立當(dāng)場!
這時,從人群里擠出一個美艷的少婦,她一上來就抱著沈冰河,埂咽著大哭起來。沈冰河拿起衣服包裹住她春光外泄的玉體??粗@個女人身上無數(shù)的青紫傷痕,就知道她受過了無數(shù)的虐待。
宿主的暴怒的情緒也無疑告訴沈冰河,眼前這個女人就是宿主的母親,雪輕影。
“冰河,你的父親,他,他讓那些混蛋給殺害了!”雪輕影哽咽的哭到?!澳芸吹侥闫桨玻赣H就心滿意足,答應(yīng)我,離開這里,跑的越遠(yuǎn)越好,一定要好好活下去!”
雪輕影哭著,然后輕輕松開沈冰河,后退一步,突然朝著牢房的墻壁上撞去。
“嘭”一聲悶響,雪輕影便在眾人面前撞死在了墻上。她這是不想自己的孩子看到這樣的自己,也是不想自己成為孩子的累贅。更多的,她早已有了必死之志。
雪輕影的死無疑讓的其他的女人痛苦的哭泣了起來,其中一個女人更是尖叫著趴在她的尸體上痛哭失聲。這一幕同時也毫無疑問的讓的沈冰河的意識暴動起來。
不過這次暴動卻并未持續(xù)太久,很快便是平靜了下來。不過沈冰河明顯感受到了識海中傳來的冰冷殺意。
其實女人的自絕以沈冰河的實力完全能夠阻止,但奈何她心已死。
“心死之人,蒼天難救!”沈冰河喃喃道。
“穿好衣服,在這里等著,我會帶你們離開?!鄙虮有磳χ渌蚣遗拥牡?。
“冰河!”突然那個趴在尸體上痛哭的女子也是止住了哭泣,叫住沈冰河。沈冰河轉(zhuǎn)頭一望,是一個滿臉猙獰刀傷的女子??吹某觯秱切聜?,若不是這些刀傷,又是一個禍國殃民的女神。
叫住沈冰河的正是沈冰河母親的妹妹,也就是沈冰河的小姨,雪輕舞。
雪輕舞不同于雪輕影的端莊賢惠,她的性格活潑可愛,當(dāng)初宿主沈冰河小的時候,就是雪輕舞一手帶大的。
而沈冰河也非常喜歡跟著可愛的小姨。甚至每次沈冰河和別人打架打輸了,都會拉雪輕舞來鎮(zhèn)場子。
而雪輕舞也絲毫不管年齡的差距,欺負(fù)自己侄子的人統(tǒng)統(tǒng)都給撂倒。
后來被打的人也是找上門來,但奈何沈家勢大,最后總是不了了之。但這些麻煩事也總是讓的沈家家主也是無比頭疼,但對于自己這個妻妹也是無可奈何。
雪輕舞跑上來拉著沈冰河的手,急切地道“冰河,晴雪那丫頭被他們帶走了,你一定要救救她!她還這么小,要是被那些畜生糟蹋了,她的一生就完了!”雪輕舞不如雪輕影沉著,她不知道沈冰河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也不知道沈冰河能不能救的了沈晴雪,但她也是瀕臨絕望,病急亂投醫(yī)了。
沈晴雪是沈冰河名義上的妹妹,在沈冰河出生之時突然出現(xiàn)在沈家大門口的一個女嬰。
當(dāng)時正值冬日,大雪紛飛,沈家人見此女嬰,很可能就是養(yǎng)不起的人家的棄嬰,放在了沈家門口。于是就帶給了沈家主。
而沈冰河的父親見此女與沈冰河有緣,便收養(yǎng)了下來,取名晴雪。
而沈晴雪也深得沈冰河一家的喜愛。不過晴雪本身卻是個怯生生的女孩子,即便在沈家長大,卻依舊對著所有人都是怯怯的模樣。她本身卻與沈冰河非常親近,沈冰河讓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常常跟著沈冰河惹是生非,但又讓沈家人無可奈何。誰也不舍得打罵這樣一個可愛乖巧的小女孩。
于是乎,她就常常成為了沈冰河犯錯的擋箭牌。
沈冰河看了看眼前的滿臉刀疤的女子,他自然看的出,這些女子之中,只有她的衣裳是完整的,并且沒有受辱的跡象。這恐怕和她臉上新割傷的刀疤有關(guān)。
沈冰河點了點頭,道“放心,有我在,她不會有事?!闭f完就雙手結(jié)印,迅速在牢房布下一道結(jié)界,即便是真武境強者,一時半會兒也休想打開結(jié)界。
昨晚這些,沈冰河身體徒然消失。
剛出牢房,就看到外面早已被黑龍寨的人包圍了。憑沈冰河的神魂,早就感受到了黑龍寨的人包圍了這里。不過是一群雜魚而已,沈冰河根本不放在心上。
“小子,你不是很狂嗎?你現(xiàn)在狂一個我看看?”人群中突然跳出那個刀疤男,趾高氣揚的說道。
“老子不知道你剛才使了什么陰招坑了老子,但現(xiàn)在黑龍寨的人馬都在這,你再來試試?”
沈冰河,淡淡的看了一眼趾高氣揚的刀疤男,淡淡的伸出手,輕輕一握。瞬間就將刀疤男捏成一團肉泥。
見到這一幕,黑龍寨的人馬徒然一陣。要知道,刀疤男實力已經(jīng)是僅次于寨主的真元境中期的存在,即便是這種實力都被一掌捏死了。
這時突然從黑龍寨中走出一道肥胖的身影。“年輕人,你很狂啊。敢只身闖我黑龍寨!還敢殺我黑龍寨的人!有死的覺悟了么?”來的人正是黑龍寨三當(dāng)家,黑地。雖然沈冰河捏死刀疤男的實力讓的他有些意外,但是這并不算什么。他自己也能做到。見沈冰河這么年輕,修為能高到那里去。
沈冰河淡淡的看了一眼這所謂的黑龍寨三當(dāng)家,淡淡的道“死有余辜!”
“哼,我黑龍寨的人,就算是死,也輪不到你來管!一個小畜生而已竟敢如此猖狂?”黑地冷哼道。打量了一下沈冰河,突然一驚?!澳闶巧蚣业哪莻€沈冰河?”黑地顯然在此時認(rèn)出了這個沈家不學(xué)無術(shù)的沈家少爺。
“好哇,我們一直沒有你的消息,你倒是自己送上門來了!真是踏破鐵靴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你居然給我送來這么大一份禮!”黑地雙眼冒著貪婪地光,陰惻惻的道。至于大禮,自然就是那用星空魂玉煉制而成的鑰匙。
“抓住他!”確定了沈冰河的身份,黑地不再遲疑,命令手下朝著沈冰河圍過去。
沈冰河淡淡的看了一眼包圍過來的黑龍寨人群,輕輕地一跺腳。一圈黑色的空間漣漪浮現(xiàn),瞬間擴散而開,那些圍上來的人全部都在一瞬間爆成了血霧。
這樣的變故無疑讓的黑地瞳孔微微一凝。
“果然有兩把刷子,看來外面?zhèn)髀勆蚣疑贍斒莻€廢物的消息,有誤啊!”黑地喃喃道。
“不過這依舊改變不了你死亡的結(jié)局!”黑地雙手結(jié)印,喝到?!笆苫晏祢 蓖蝗灰粭l巨大的黑色蟒蛇朝著沈冰河暴射而去。
沈冰河淡淡的看了一眼這條巨大的黑色巨蟒,不懈的說道“區(qū)區(qū)小蟲,何必獻丑!”曲指一彈。瞬間彈在了巨蟒薄弱之處,黑暗靈力爆發(fā),一瞬間就將黑蟒化為光點消散。
“什么!”黑地難以置信的望著這一幕。這一擊雖然不是自己的全力一擊,但是也有八成的力。況且沈冰河一出手就直接打在黑蟒薄弱之處,僅僅一招就破掉了自己強大的一擊,這無疑讓黑地有些驚疑。
沈冰河隨手化解黑地的攻擊之后,鬼魅一般的出現(xiàn)在黑地面前,輕輕一掌,就將黑地拍的嵌盡了山體之中。
若不是沈冰河留手,這一掌就能直接要了他的性命。
沈冰河受宿主冰冷的殺意影響,所以他現(xiàn)在不僅要殺人,還要誅心。讓他們充滿絕望的死亡,才是對他們最好的懲罰。
“你還有什么招沒使出來嗎?趕緊用出來吧,否則就沒機會了?!鄙虮拥穆曇粲挠牡膫鱽怼?br/>
“這是你逼我的!”感受到身體上傳來的劇痛,黑地終于明白了此人絕非自己能敵。于是聲音沙啞的嘶吼道。“那就一起去死吧!”
“噬魂秘法!”黑地突然暴動起來,在沈冰河有些意外的目光中直接殺向黑龍寨的那些人馬。
只見黑地一只手直接插入一個人的天靈蓋,從他的頭上抽出個團朦朧的光團,直接吞進了口中。
“咔嚓咔嚓!”黑地咀嚼了幾口就直接吞進了肚子里。黑地的眼睛漸漸地變得通紅,他看著那些黑龍寨的人馬舔了舔嘴唇,然后繼續(xù)朝著另一個人撲去。
黑龍寨的人馬一時間人仰馬翻。
沈冰河饒有興致的看著這一幕。以他的眼界自然看得出,這黑地正在施展一種秘法吞噬別人的神魂。不過這種秘法向來都有極大的副作用,吞噬了太多神魂而強行提升自己,最后必然遭到這種力量的反噬。輕則成為廢人,重則當(dāng)場暴斃??磥磉@黑地是被逼到了絕路。
以沈冰河的實力,自然能阻止他繼續(xù)吞噬。但沈冰河只是淡淡的看著??此麄児芬Ч芬矝]什么不好的。
黑地吞噬的速度越來越快,黑龍寨的人馬四下逃竄,但那些跑的最遠(yuǎn)的人,往往都最快成為了黑地的食物。
不多時,黑龍寨的人馬就已經(jīng)被黑地吞噬殆盡。
“真是美味??!嘿嘿嘿!”黑地舔了舔嘴唇,意猶未盡的道,聲音已經(jīng)不似人類。
沈冰河淡淡的看了一眼,搖了搖頭?!盀榱肆α繉⒆约鹤兂芍恢獨⒙镜臋C器,這還這是可悲?!鄙虮右宦纷邅?,不知道見過多少這樣迷失在力量之中的人。最終等待他們的也終是萬劫不復(fù)。
黑地嘿嘿嘿的笑著,猩紅的目光投向沈冰河,下一瞬對著沈冰河爆射而來,速度快的竟然扭曲了空間?!拔乙粤四?!”
沈冰河淡淡的一抬手,輕輕一掌拍在黑地胸膛。
“嘭!”黑地的胸膛直接凹陷一大塊,瞬間到飛而出,撞在山體上,將整座山撞得坍塌了下來。
“吞噬了那么多神魂,還沒到真武境,倒真是令人失望。”沈冰河淡淡的道。“不過這秘法根本不像是黑龍寨這種勢力能夠擁有的,恐怕這還與那所謂的魂殿有關(guān)聯(lián)。到是有意思?!?br/>
這時,黑地又從地上爬了起來,還在嘿嘿嘿的陰笑著。不過他明顯已經(jīng)失去了意識,只剩下了嗜血的本能。淪為一只只知道殺戮的野獸。
沈冰河看到這一幕,只覺得意興闌珊。
“浮屠洞!”沈冰河身前突然凝聚出一個漆黑的黑洞,黑洞爆發(fā)出巨大的引力,正暴沖而來的黑地則是連同著碎裂的山石一起一頭沖進黑洞之中,被黑洞絞成了虛無。地上滿地的尸體也不斷的被黑洞拉著著,不一會兒一切痕跡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浮屠洞乃是修羅道祖沈冰河的獨門神技,如今施展出來自然是得心應(yīng)手。
沈冰河對著身后的牢房看了一眼,輕輕地嘆了一口氣,便朝著黑龍寨最大的建筑掠去。
沈冰河知道,今夜這黑龍寨張燈結(jié)彩,為的恐怕就是晴雪這丫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