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就能保住孩子,這正是她想要的,“好,我離開他,但我要真相,爸媽死的真相?!?br/>
“好,爽快,那我就告訴你,其實你爸爸不是吃安眠藥過量死的,他吃的根本就不是安眠藥,而是降血壓的?!狈凑裉煲膊豢赡芑钪x開這里,她剛才答應(yīng)與不答應(yīng)結(jié)果都一樣,所以告訴她真相又有什么關(guān)系,死人總是不會說話的。她緊緊地攥緊口袋里的安眠藥。
“轟”的一下,江宛心腦袋一片空白。
許久,她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是你!一定是你!”
“是我換的?!焙翢o拖泥帶水的答案,不帶一絲感情。
江宛心的身子顫了顫。
“他也是你的爸爸,盡管他有再多的錯,你這條命也是他給的!”
江宛琴冷笑:“我這條命不是他自愿給的,那是一個意外,他有帶我媽去打過胎,我媽不肯,最后他只能給了我媽一筆錢讓我們離開,五年前我媽得病去世,到死也念著那個負心漢,所以我就發(fā)誓一定要替她報仇?!?br/>
“那我媽媽呢?她也不是不小心從二樓跌下來的是嗎?”對和她有血源關(guān)系的爸爸,她都能狠下心,那媽媽……
“對,是我推的?!?br/>
是我推的!是我推的……這四個字不斷在江宛心腦海機械似的重播,心疼的厲害,她的媽媽竟是這么死的!
爸爸媽媽臨死前的畫面像幻燈片一樣在她腦海里重演。
媽媽躺在血泊中求著秦芳讓閆幕青娶她,爸爸躺在床上死不冥目。
突然,她暴發(fā)出驚人的力量撲向江宛琴,如同一只發(fā)瘋的猛獸般對江宛琴一通撕咬。
江宛琴猝不及防,等她反應(yīng)過來已經(jīng)來不及閃躲了,不到一分鐘,頭發(fā)就被扯掉了一大束,臉上縱橫交錯的血痕看起來很是狼狽。
但她沒有停手,張口就往江宛琴的肩上咬去。
“啊……” 凄慘的尖叫聲刺激著江宛心的感官,她越加的用力。
就在這時,門被人大力的踹開,閆幕青一身殺氣騰騰地立在門囗,江宛琴立刻發(fā)生求救的信號。
“幕青救我!”
江宛心雖然被他的氣勢震到,但她依然不肯松口,嘴里的腥甜似興奮劑一樣瞬間令她全身的血液沸騰起來。
終于她明白了,為什么仇恨總要鮮血來洗凈。
還不到一分鐘,她整個人就被提了起來,成為一道拋物線拋了出去,身下一片柔軟,隨后又慣性的反彈。
她被扔到了床上。
還不等她反應(yīng)過來,空氣中就傳來冰冷的似要將空氣凍結(jié)一般的聲音:“出去!”
江宛心以為是叫她,她正準備起身,卻被一個高大的身軀覆蓋。
“出去!”
江宛琴這才明白他是在轟她,一瞬間她懵了,明明是她受欺負了,為什么他要兇她?
“幕青……我………”江宛琴一副我見猶憐的樣子,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出去!別讓我說第四次?!遍Z幕青的聲音猶如射出的冰渣子一樣冰冷刺骨。
江宛琴哭著跑了出去。
屋里只剩下閆幕青和江宛心,還有如死亡一般的寂靜。
江宛心和他四目相觸,他面色清冷,眸中似有一塊千年也溶化不了的冰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