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地術!”
原本泥濘的沼澤在正中央裂出了一道巨大的裂縫,如同惡魔的嘴巴將所有的強盜一口吞下,強盜的救命聲,呼喊聲逐漸減弱。巨大的裂縫緩緩地愈合著,最后又變成了沼澤,仿佛這里什么都沒出現(xiàn)過一樣。四周重歸寂靜,只有沼澤中破裂的氣泡聲給這個地方帶來一絲生機。
“媽的,這威力過頭了吧?!备咭黻栃挠杏嗉碌赝矍暗倪@片沼澤,更不相信剛才這一幕是他和嚴磊合力實施的。
嚴磊望著眼前巨大的沼澤地小聲地嘀咕著,“我也是照書上說的試的。”
四人望著眼前冒泡的沼澤一陣無語。
“他們,還活著么?”嚴磊不適應這種氛圍,開口問道。
高翼陽艱難地吞了一口口水,“這次我們是真的要被追殺了?!?br/>
所有人都深有同感,畢竟一次性滅了別人這么多手下。從某種角度上說就是在變相地宣戰(zhàn),但是以人數和實力來分析,這明顯就是一邊倒。
姜宇將嚴磊和高翼陽從震驚中拍醒,“別看了,趁著對方的援軍還沒追上來先離開這吧?!?br/>
“姜宇哥哥,我們又要跑了嗎?”陸怡興奮地叫道。
四人中只有陸怡最不怕死,或許她還沒見識過尸橫遍野血流成河的場景。當然其他三人都未經歷過,但是他們正在危機中蛻變,升華。
在四人飛速逃離了這片沼澤后的三柱香的時間內,陸陸續(xù)續(xù)有許多分散的強盜找到了這,看來是探路的。在一處山腰上站著一個臉色黝黑,身體瘦削的男子,身上沒有陽剛之氣卻多了幾分陰柔。幾名強盜正恭敬地向男子稟報,但是男子卻一幅不在意的樣子。熟悉他的人都知道,這下他是動了真火了。
強盜戰(zhàn)戰(zhàn)兢兢說道,“木統(tǒng)領,事情就是這樣的。”
木頭領看也沒看強盜,只是對身后兩個之前與姜宇和高翼陽對戰(zhàn)的兩個頭領問道,“你說,其中一個小子和你兩敗俱傷。那么其他幾個應該不足為患吧,可是為什么我們會有這么多人失蹤呢?”
使棍的頭領帶傷會話,“木統(tǒng)領,我懷疑這幾個小子設下了陷阱。所以我們的人恐怕兇多吉少??????”
“好了,你已經盡職了。接下來事情就由我來收尾吧?!蹦窘y(tǒng)領沒有多說一句廢話,只是一個人去召集人馬了。
姜宇等人一直在路上沒有停歇過,因為害怕強盜們在大道上攔截,所以選擇荒山野嶺?,F(xiàn)在沒有人知道自己現(xiàn)在身處何方,要知道據嚴磊說,這一帶都被青狼強盜團所控制。青狼強盜團的本部沒有人知道,但是在這片土地的影響力絕對超出人們的想象。
兩天的時間很快過去了,可是就算每天晚上姜宇和高翼陽輪換守夜也沒有發(fā)現(xiàn)異常情況。按常理推斷,他們把別人的手下弄死好幾百,應該是不死不休??墒乾F(xiàn)在卻寂靜得給人一種壓迫的感覺。
無名山丘上。
所有附近的強盜在兩天前都收到了命令,兩日內必須在分部集合。木統(tǒng)領望著山下多如螞蟻的強盜沒有一絲情感,這些在他眼中只是高級一點的炮灰而已。聚集了幾萬人,雖然很多很多都是初元境界甚至只是剛入門,但是如此多的人絕對可以把這片區(qū)域搜索完。
木統(tǒng)領忽然出現(xiàn)在了人們的上方,許多人都突然跪下。
“木統(tǒng)領!”
幾萬人發(fā)出震天的響聲,所有在這以強盜為職業(yè)的人,都知道有木水火土四位大統(tǒng)領,以及最高統(tǒng)領金統(tǒng)領。木統(tǒng)領,青狼強盜團的二號人物,這使所有人都震驚不已。
“現(xiàn)有四位惡人斬殺我等手下,所以讓大家封山,搜捕?!蹦窘y(tǒng)領那柔和的聲音回蕩在空中。
每個人都很心動,畢竟雖然沒說獎勵是什么,但是如果讓木統(tǒng)領欠自己的人情也是十分大的誘惑。
在這種巨大的誘惑下所有的強盜都傾巢而出,恨不得把所有的山翻個底朝天。
雖然一兩個強盜姜宇他們可以不足為懼,但是也架不住幾萬人蜂擁而上。但是姜宇一行人還不知道外面強盜為了他們都傾巢而出了,姜宇一行人一直十分小心翼翼。每過幾天都會重新?lián)Q一個地方,并且會把之前留下的痕跡全都抹去,借此來隱匿自己的蹤跡??上麄冴J入的是連自己都不知道的一片區(qū)域,可以說如果再這樣下去的話他們就會自投羅網,陷入重重包圍之中。
正午,幾人正在把食物放入剛剛熄滅的炭火中,因為害怕炊煙會暴露自己所以只能采用炭烤的方式。在幾人愜意,放松警戒的時候,遠處傳來了震動。最先感覺到異常的是嚴磊,畢竟是修煉土元力的對于大地的波動是再熟悉不過了。姜宇立刻將陸怡抱在懷里找到了一處隱蔽的地方藏身,高翼陽將周圍的一切痕跡抹除,將食物炭火全都一股腦收入了收納袋。嚴磊在高翼陽抹除痕跡的同時將幾人暫時開辟出的住處掩飾起來,隨著嚴磊元術施展洞口逐漸被泥土封閉起來。
兩人在做完這些事后飛快來到了姜宇藏身的地方,嚴磊將幾人腳下的土地凹陷下去,并布了一層土元力屏障使這里與其他地方無不同。
在這個時候連原本調皮的陸怡也乖乖地被姜宇抱著不發(fā)出一點聲響。兩個身穿黑衣的人偷偷摸摸地走了過來,可以看到兩人之中右邊的體形較大的男子小心地抱著一個小檀木盒,另一個身形靈巧的男子則是不停地東張西望,看來是個做事謹慎的主。
“我們偷偷拿一粒出來應該沒關系吧?!蹦莻€小個子的低聲問道。
大個子的男子冷笑著,“李力,你既然參與了就別想退出,你要知道這可是好寶貝。雖然被統(tǒng)領仍在寶庫里從來沒用過,但是他們應該也知道此物不凡。如果統(tǒng)領知道我們偷拿寶庫的東西,恐怕不會是死這么簡單?!?br/>
李力慌張地回道,“雖然我猜測這是那樣,但是我也沒有確定。林鶴,我們,我們送回去吧。”說完李力就要把林鶴手中的小檀木盒奪走,林鶴豈肯罷休,大手一揮擋住了抓向木盒的手。一把反握,將李力的手腕狠狠抓牢。
林鶴陰冷地笑著,“既然我們已經把東西拿出來了,就再也不可能還回去了。如果你現(xiàn)在和我一起的話,我一定不會虧待你的。但是,如果你敢打退堂鼓,就就休怪我翻臉不認人了。”
李力的手腕被放開,李力像是被抽走了力量一樣癱軟在地上,突然瘋了一樣向遠走的林鶴大喊,“林鶴,破炎子不可輕易使用啊。它本身有著致命的,呃,呃?!?br/>
李力沒有把話說完,因為一把精致的匕首穿透了他的喉嚨,鮮血不停地從咽部漫出。李力顯然還沒死,雖然不會直接致命但卻能讓人更加痛苦。李力的喉嚨上下滑動著,模糊地吐出了幾個斷字,“固元,非火?!?br/>
姜宇一行人全都目睹了這一幕慘劇,爾虞我詐,背叛讓大家心上蒙上一層揮之不去的陰影。不過此刻所有人都關注著那顆被林鶴所拿走的“破炎子”。從對話中可以知道,這一定是一件不凡的寶物,不然不會藏在統(tǒng)領的寶庫里??墒?,如果要搶奪的話就必須冒著行跡敗露的危險,在詳細分析后幾人決定先跟著林鶴,伺機行動。
陸怡可不會像姜宇一樣對寶物有興趣,陸怡不知何時已經在姜宇懷中睡熟了。姜宇不忍打攪陸怡的熟睡,只能繼續(xù)抱在懷里。
林鶴一路上都小心翼翼地選擇路徑,顯然是在盡力隱匿自己的蹤跡。姜宇一行人一直都和林鶴保持著一段距離,有修煉土元力的嚴磊幫助想跟丟都不可能。
林鶴大口地啃著干硬的,冰冷的干糧,林鶴一點也不覺得難吃,只要拿著破炎子以后自己完全可以自己占山為王,當強盜頭領。林鶴艱難地把喉嚨中的干糧咽了下去,拿出了旁邊的水囊喝了幾口水。
姜宇等人守候很長的一段時間后,發(fā)覺并沒有什么危險后就開始決定找一個合適的時機動手。
首先動手的是嚴磊,因為修煉土元力的關系,一下子就把元術地牢施展。林鶴感覺到周圍的元力波動后第一個反應就是逃,可以在短短時間內地牢已經形成,林鶴原本所站地方迅速凹陷,頭上則是形成了一層屏障。地牢,成!
林鶴驚恐地望著上方的屏障,水元力波動從身上散發(fā)出來??上г谝淮未嗡Φ臎_擊之下,地牢依然完好無缺。
姜宇抱著懷中的陸怡,和高翼陽,嚴磊站在屏障上。由于屏障的阻擋林鶴不可能看到他們,但是他們卻可以看到林鶴。
林鶴知道姜宇他們肯定不會走遠,“我知道,你們是誰。不要殺我,不要殺我,我把破炎子給你們。除了破炎子,我還有關于你們的消息。”
姜宇一行人疑惑,“關于我們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