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
‘啪’地一聲,家門被狠狠地摔開!
顧聽風臉色鐵黑的走了進來,那腳步顯得那么壓抑,落寞。
顧靜怡看著顧聽雨,只有冷嘲熱諷:“哥,怎么臉色那么難看?生病了嗎?”
王美玉看著兒子的樣子,多少還是有點心疼的,雖然不是自己親生的,但可是自己親自看中的。
“兒子,你沒事吧?”
顧聽風一句話也沒有說,誰又知道他站在門外多久了,他面無表情的瞥了一眼電視屏幕,轉(zhuǎn)身走進了房間里面,狠狠地摔上了門。
顧靜怡幸災樂禍的看著自己的媽媽:“你不覺得你那女兒太過分了嗎,把我哥放在什么地方?我哥在她心里到底算什么?”
“你問我,我問誰啊,我怎么知道!誰讓你當初那么不爭氣,要是小風和你在一起,那該多好!小雨根本配不上小風!”
王美玉在潛意識中一直將顧聽雨排除在外,為什會對顧聽雨那樣的不公,可能除了她和死去的父親,再也沒有人知道了。
“那人家看不上我,能怪我嗎?你以為我愿意什么都輸給顧聽雨?。 ?br/>
“你就會嘴硬,就會和我大聲叫,有本事你也去??!看看人家那本事!”
坐在房間里面的顧聽風心煩意亂,外面是兩個女人無休止的爭吵。
他看著書桌上電腦屏幕上的壁紙,還是他的小雨,在海邊的照片,那令人心神蕩漾的笑容,可惜,現(xiàn)在不屬于他了。
他看著屏幕上站在海浪中沖著自己綻放著甜美笑容的小雨,指尖忍不住的覆蓋在了她的臉上,仿佛在觸摸著她細膩的皮膚,可是……
“小雨,為什么,要這樣對我……”
他真的想不通,他的小雨真的是那樣一個女人嗎,為了名利不擇手段的去……
“小雨,你說,我現(xiàn)在該做些什么,該怎么辦……”
顧聽風低著頭,始終都抬不起頭,因為他覺得自己再也抬不起頭了,工作上一塌糊涂,自己心愛了九年的女人背叛,他不知道自己活著的意義是什么?
——第二天,清晨。
溫暖的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了她的身上,顧聽雨慢慢地睜開了雙眼,可是當睜開雙眼的那一秒鐘,她被眼前的情況嚇了一跳。
因為那個有著世界上最完美的一張臉的男人就誰在她的旁邊,那張臉就這么近距離的放在自己的眼前,那長長的睫毛幾乎她都可以數(shù)清有多少根。
她被嚇得坐起了身子,怎么會和他一起,而且睡在同一張床上,又想起什么似的,掀開了棉被看著自己的身體,她發(fā)現(xiàn)自己穿著一件白色的睡裙,手上纏著繃帶,難道自己昨天晚上又被他……
想到這里,她就皺起了眉頭,她真不想和這個男人再有任何關(guān)系了,真的不想要再對不起顧聽風了,可是……
她悄悄的掀開了棉被,不敢驚動沉睡中的他,如果他醒來,她會不知道該如何面對。
小心翼翼的將棉被給他蓋好,然后躡手躡腳的進入了浴室里面,拉上了浴室的門。
當浴室的門合上后,躺在床上的他緊閉的雙眼倏然睜開,直視著浴室的門,雖然面無表情,卻能夠察覺到空氣中憤怒的氣息在彌漫著。
緊接著,浴室里面便傳來了嘩啦的水聲,她在洗澡。
嘩嘩的水聲持續(xù)了很久,半個小時后,她從浴室里面走了出來。
打開浴室門的時候,她便嚇了一跳,身子都有些站不穩(wěn),圍著一條白色的浴巾,雙手緊緊地抓著胸前的浴巾,仿佛就怕下一刻,會掉落一樣。
他赤著上身站在自己的面前,雙臂環(huán)抱在胸前,那結(jié)實而又性.感的腹肌和胸肌讓她都有些不敢直視,低著頭。
他的目光一直沒有離開過她的臉。
“為什么要洗澡?”
他突然響起的聲音,驚得顧聽雨抬起了頭,看著他的臉,不知道該怎么回答,難道要回答說想要將一晚的激.情全部都洗干凈嗎?
“覺得被我碰過之后,你很臟?”
他的話挑釁又霸道,讓她無話可說,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因為他全部都說中了,就好像能夠透視顧聽雨的心理一樣,什么都知道!
“我……我沒有,我不是這樣的……”
“那是怎么樣?”
“?。 ?br/>
忽然,他一把拉過她的手腕,將她摁倒墻壁上,惹得她驚呼一聲,濕漉漉的頭發(fā)還在滴著水,顯得更加的誘人。
像一只受驚的小兔子一樣,雙眼無辜的看著他,不知道他想要怎么樣。
“求求你了,放過我吧……”
這句話,顧聽雨也不知道自己怎么說出來的,也許已經(jīng)憋了很久了,這就是她內(nèi)心深處最想要表達的意思,竟然被她說出來了,雖然希望渺茫。
他沒有說話,而是靜靜地看著顧聽雨。
驀然,對此他嗤之以鼻,打破這死一般的寂靜。
“放過你?我記得,你小時候好像說過,你以后要做我的女人,我現(xiàn)在,給你一個機會,不好嗎?”
顧聽雨仿佛受到了晴天霹靂,自己說過這句話嗎,她已經(jīng)沒什么印象了,整整十年過去了,她怎么可能還能夠記得那么清楚,他是故意的!
“那個時候我還小,我只是一個小女孩,我不懂的,瞎說的,現(xiàn)在我長大了,況且……”
況且,你現(xiàn)在都有老婆了,我做你的女人又算什么,我不就是一個小三嗎,一個人人憎恨的第三者嗎?
這是顧聽雨很想要對他說的話,可是她卻沒有勇氣說出口,也不知道該怎么樣說出口,站在他的面前,她就不寒而栗。
接著,又是死一般的寂靜,他沉默不言。
顧聽雨不敢抬頭去看他的表情,一直低著頭,直到覺得自己的脖子都有些酸酸的。
“昨天晚上,我沒碰過你?!?br/>
他的這句話,聲音里沒有了往日的慵懶,似乎有些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