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君小小反抗,就見幾個帶刀侍衛(wèi)走到她面前,做了個請的手勢。又瞪了他一眼,轉(zhuǎn)頭衡量一下反抗成功逃脫的可能性,憤憤的跺跺腳,大步往斕荷殿走去。
君姑娘很生氣,后果很嚴重。
回了斕荷殿的君小小頂著一張臭臉到處挑毛病。從院子開始,地上的青磚為什么的青色啊,荷花池里的花為什么是單數(shù)啊,前廳的桌椅為毛是紅木啊,軟榻上為嘛沒紗帳啊等等等等。
跟在她身后的碧柳很想說,青磚不是青色難道是紅色么?荷花單數(shù)還不因為上次她看中一朵命章擎摘了拿來插瓶么?那紅木桌椅是每個寢殿的標配,要問為什么只能去找先祖皇帝了。還有軟榻上不裝紗帳不也是當時她要求的么,說什么裝了紗帳午睡太悶。
可最后權(quán)衡了一下敵我差距,很識時務(wù)的放棄了。
這幾日的禁閉生活,把君小小徹底惹毛了,跟個炸毛的貓一樣,逮誰咬誰,到了最后,除了章擎沒人敢靠近她了。章擎見她如此,心里也難受的厲害,一方面答應(yīng)了師傅等他老人家來了再帶她走,另一方面又見不得她受苦,整個人跟著君小小一起糾結(jié),煩躁。兩個人跟倆移動炮竹一樣,丁點火星都能引爆。
君小小在院子里轉(zhuǎn)了第二十五圈后,終于爆發(fā)了,上前兩步扯著守在門口的禁衛(wèi)的領(lǐng)子,咆哮了一聲,
“老子要去嫚妃那,你TMD去跟那狗皇帝去說,不叫老子去,老子今天就站這兒不動了?!?br/>
門口的禁衛(wèi)不悅的皺皺眉,拍開她的爪子,亮了亮手里的玄鐵刀,以此明志。
以往這個時候,雖然不樂意,但君小小還是很珍惜自己這‘金貴’的小命兒的,所以并不會做些什么過激的事兒,但今天不一樣,今天。。。是嫚妃娘家人進宮省親的日子。為了捍衛(wèi)自己合理的行騙糕點的權(quán)利,君小小決定犟一次,就站在這兒跟這群不長眼的混球死磕。
可老天偏偏就這么喜歡作弄人,本來還秋高氣爽的天氣,在她站在禁衛(wèi)面前跟前對眼了半個時辰之后,居然下起了雨。秋雨可不同凡響啊,加上陣陣秋風,簡直是要冷到骨頭里。偏偏人家禁衛(wèi)大哥站在門楣下,還有個遮擋物,她這苦逼的孩子就沒那么幸運了。
這幾天一直怒火攻心,加上自身本來就粗線條,以往加衣什么的都是章擎和碧柳在關(guān)照,今兒本來就穿的不多,這會兒給雨淋了個透心涼,裹著瑟瑟秋風,凍的骨頭都脆了。
差一點就要妥協(xié)了,可一想到黃桑大人說不定就是要磨了她的性子讓她做家貓,小宇宙又熊熊燃燒起來。她就不信,那面癱會讓她出事兒。哼,要是不管她死活,何苦接她進宮跟供神一樣供著?
就那么一直站在雨里,一邊發(fā)抖,一邊咬著牙堅持。她隱約記得好像碧柳來叫過她回屋,被一個眼刀打回去了。然后章擎也來了,站她身邊跟她一起淋雨。最后碧柳無奈,只得取了雨傘跟著他們一起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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