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根本停不下來。
以同樣的方法,隱藏,偷襲,精神沖擊,王勁又解決三殺人,你問?為何使用精神沖擊?因為王勁身上的尿騷味實在是有點重,遠距離或許聞不到,進距離絕逼是要被發(fā)現的。所以只好在對方覺得不不對勁的時候就先下手為強。一記精神沖擊,暈住對手,然后偷襲殺死。
二人兄弟連心,配合的自然是無比融洽。
只剩四人了,王勁并沒有大意,因為其中三人散發(fā)著危險的氣息,至于最后一人?那個一開始叫二狗的武頭,這家伙純粹****運,太遠了夠不到。區(qū)區(qū)后天三層,說實話,王勁還真沒有把他放在心上,更何況這個叫做二狗的家伙后天三層極為的不穩(wěn)定,于是王勁和王進很愉快的達成共識,把這個“弱雞”直接無視了。
不說二狗,真真讓王勁不安的源頭只有倆個一個就是上次在小樹林那個倒霉鬼孫李,還有一個就是整個譚山鎮(zhèn)都小有名氣的譚家少爺,譚虎,據說是譚山第一天才來著,十八歲就達到了后天六層,絕逼是厲害之極,不過話又說回來了?這貨真的只有十八歲?為毛我看著像三十八歲?這貨不會是裝嫩來著把?王勁和王進同時都有了吐槽的念頭。
自從正面看到了一臉胡子,身形健壯的譚虎,久久不能平息,心中的驚訝,正如作者所寫,猶如一萬頭草泥馬狂奔而過,踐踏倆兄弟的幼小的內心。
“這貨那里只有三十八?這特么有四十八了好么?”王進在靈海里吐槽道。
不過穩(wěn)妥起見,王勁還是不敢先去招惹譚虎的。于是只好摸向了最后一個武頭,(二狗:“我也是武頭”你是不是算錯了。)最后一個武頭叫做方義,是譚山鎮(zhèn)抱山武館的總武頭教官,實力強勁,在后天四層,后期。
不過這都不是事,王勁覺得還是挺容易搞定的。
隨著搜尋擴散,方義感覺到了不對勁,幾處的火把似乎沒動過,一直停在原地,難道是偷懶了?不可能吧,隨敢在這個時候明目張膽的偷懶?這不是找死么,難道....?方義吸了一口涼氣,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推斷,“不會都死了吧?到底是誰?誰有這么強勁的實力!悄無聲息的殺死這些武頭們?是王勁?不可能,著小子幾個月前我還看到過,根本連后天境界都沒有進去過?撕!~難道是鬼?”方義打了一個哆嗦。
“這個荒山野嶺的肯定是遇到鬼了,以前聽別人說,女鬼來殺人是悄無聲息的,...”方義感慨道,隨即聞到一股臭味,“狐騷味?不好女鬼盯上我了,吾命休矣?!币幌氲疥P于狐貍精的傳說方義頭皮發(fā)麻,魂飛魄散,大叫到:“不要殺我,不要殺我,狐貍大仙不要殺我,”便慌不擇路的往山下跑了。這讓準備動手王勁二兄弟先是一驚,隨后納悶起來“這么回事?”王勁問道。
“大概是你身上的尿味,嚇走他的把,狐貍大仙,別說,你身上的尿味還真像狐貍精的騷味,我聞的到的哈哈?!蓖踹M一語道破玄機,不理會自己的大哥憋著一張苦瓜臉繼續(xù)嘲諷道:“沒想到你天縱資質竟然自行領悟一個技能,哈哈笑死我了。”
事情就是這么戲劇性,就如同三流小說一般,王八之氣吧敵人嚇的不戰(zhàn)而逃,屁股尿流。但是事實擺在眼前了,王勁不是殺人狂魔,方義跑走了雖然省力省心,但是卻也暴露了自己的形跡。
方義大喊之跡,譚虎就身先士卒,猶如一顆炮彈一樣的速度奔了過來,孫李稍稍猶豫了下,并沒有選擇過來,而是決定潛伏在對方的后路上,一是斷了對方的后路,而是坐收漁翁之利,君子不立危墻之下,諸多借口,拖住了孫李趕來的心思。也間接使得王勁擁有和譚虎這個少年老有機會單挑。
沒法子隱藏了,索性就在出來吧!譚虎認準一個方向一路橫沖直撞,破壞了花花草草,王勁就預判出來,自己在繼續(xù)隱藏的話,說不定會被踩死。于是便大大方方的跳了出來:“譚虎,你找你家爺爺什么事》”
“找死!”正所謂仇人見面分外眼紅,雖然王勁并沒有殺他全家,也沒有做出對不起他或者他媳婦的事情,甚至二者并無聯系,但是在譚虎看來,自己幾個月重來所受的苦難和侮辱,都得算在王勁頭上,王勁簡直罪該萬死,應該老老實實的做在家里等他找上門,然后被自己狂扁一頓,打斷倆條腿,然后在乖乖獻上寶珠,亦或者,自己一到,就雙手奉上寶珠,跪在地上叫聲爺爺,自己說不定會考慮打斷他一條腿。可是這小子偏偏不安分,不好好在家里受死,偏偏要跑到山里來,害的自己受苦,差點武境不穩(wěn),一定要活活打死他才能一泄自己心頭之恨。
念及自此譚虎,雙手成爪,伴隨著呼呼風聲抓向王勁,后天六層不外如是,身形隨著氣勢形成一股淡淡的威壓,壓向王勁。
王勁面色不變,一記左直拳過去,隨后右鉤拳跟上,怪異的拳法,打的譚虎錯手不及,先天盡失,王勁躲過一爪,一記右鉤拳轟在譚虎下巴上,在月色的照耀下譚虎肌肉上泛起絲絲亮光,嘶啞咧嘴。
看到自己的拳頭竟然只是讓譚虎疼的咧了下嘴,并沒有想象中照成的傷害,王勁不禁皺了皺眉頭,想起了珠子了的一些介紹,后天前三層是練力,后三層練皮,譚虎六層境界,以是練皮之極限。
“這杖不好打啊,”王進傳音道,王勁只是嗯了一聲,神情有些慎重。
但還是意思啊進不要插手,他想試試自己的實力到底是什么層次的。
譚虎空門大開,下巴,右臉頰,左臉頰,都中了數拳,臉龐微微的有些腫,但是卻并沒有受多大的傷。等到緩過勁來,譚虎拍了拍臉頰,感覺有些火辣辣,一半是痛的,一半是被羞辱的,經過剛才是試探,譚虎已經確信,王勁這個小子是四層初期的境界,雖然納悶為何情報上顯示此人并無修煉武功的現象,但是看到王勁年紀輕輕就有四層的修為不由的覺得嫉妒的要命,暗道“不行這家伙一定要死?!?br/>
譚虎在不留手,直接爆發(fā)。王勁也氣勢一漲,全力出手。倆人對拳一轟,乒的一聲響,毫無懸念,王勁被轟倒了,譚虎面色一喜,隨即感到腦海一陣刺痛,攻勢為之一頓,王勁趁機爬起,躲過一擊。
王進的精神力沖擊對譚虎照成不了多大的傷害,只能在戰(zhàn)斗中影響一下,而且精神沖擊必須要蓄力才能發(fā)出,有三分鐘的冷卻時間。
譚虎只是略微的感覺到一秒中的刺痛,等到反應過來,王勁已經攻擊過來,譚虎愣了楞想要躲,但是突然想到什么決定硬抗拳頭,王勁一拳打在譚虎胸口,隨后一拳準備跟上,卻被譚虎打在了后腦勺,一時間沒有想到譚虎感硬抗,楞了神,但隨即又反應過來,還是被打到了。一時之間有些暈眩。
“垃圾,你法規(guī)?!蓖踹M在識海里打罵,這具軀體被打,自己或多或少也感應的到傷痛。
譚虎出拳極快,而且還不留手,一時間,王勁氣血上涌,只好護住要害部位,被狂轟數十下。原住民王勁重小吃過苦,對于這疼痛還是忍受的下來,但是識海里的王進卻嬌生慣養(yǎng),疼的不行,頓時大怒,王勁便感覺到似乎有一種奇妙的拉扯感覺,隨即防御稍稍松懈,被譚虎一腳踢飛。
“啊啊啊啊,我草泥嗎。你連你爸爸都打,你這個不肖子孫?!彪S著憤怒值狂飆,王進漸漸獲取了身體控制權,頓時破口大罵起來。
譚虎聽了身形一頓,一時間不明什么意思,誰是我爸爸?思考了一下,頓時勃然大怒,額頭上青筋暴起,“賊子,不死不休?!?br/>
王進取得了身體控制權,看到眼前有一個結實的木棍,隨手拿起木棍,舞了一個棍花,想起了什么竟然笑了出來。
“孫子受死吧,看爺爺打狗棒法?!?br/>
一棍子掃來,譚虎徒手硬抗,手臂頓時發(fā)麻,隨后又聽見一聲“棒打狗頭。”不由的大怒,原想故技重施硬抗一記,卻看見棍影重上而下來,無奈躲避,但還是被棍子掃中,頭破血流,一時間無法進攻,只能被動挨打。
啪啪啪啪啪啪,山中想起令人羨慕而向往的聲音,卻是一個模樣俊俏的少年用棍子抽打一個大漢,口中還不斷的叫著“棒打狗腿,棒打狗鞭之類的話”棍子舞的雖然毫無花俏可言,卻打的大漢節(jié)節(jié)敗退。
伸手打手,出腿打腿,防御打腿,防腿打頭,防頭打“鞭”。真是無恥之極,無所不用。
“夠了,”譚虎被練打幾十下,頓時怒了,雙眼通紅,竟然想要硬抓棍子,爪子抓在棍子上,強忍著手上的后座力,硬生生的抓到了棍子,譚虎的爪功厲害,王進怎能不留心呢,一手抓住棍子,棲身而上,一記撩陰腳踢了過來,譚虎大驚失色,那個部位可沒有練過皮,嫩著呢。棍子拔不走,只好退其求次保護命根子。
但還是,慢了一步,還是被擦到了一下,頓時猛吸一口一氣,手中抓的棍子也為之一松,輕輕松松的就抽了出來。
王進大喝,“天下無狗?!敝苯影炎T虎打翻在地上。
恐防有詐,棍子又啪啪的打過去,可能是打狗棍法口號喊的重復了,覺得沒有新義和氣勢。腦子一轉,惡趣味生起。
“啊杜根。”譚虎剛想爆發(fā)譚家譚腿武技,一個掃堂腿,卻被王進大吼一聲所斷,沒有及時放出來,伸出來的腿被狠狠的捅了一下,堂堂六層高手,譚山號稱第一天才竟然落魄如此。
“豁壓根?!蓖踹M越抽越興奮,被奪了控制權的王勁不由的目瞪口呆,為啥同是兄弟,自己的弟弟為何那么強呢?做大哥的不能被比下去,于是王勁回憶自己弟弟猥瑣的招式,
“啊杜根?!?br/>
“豁壓根。”
“住手,我認栽?!弊T虎眼珠子亂轉道。
“啊杜根?!蓖踹M照抽不誤。
“住手,我認...”
“霍壓根。”
“住...”
“閃圈佛瑞根?!?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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