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正南拉著小乞丐離開了白風(fēng)餐廳,小乞丐挺著吃的有些圓的小肚子,依舊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他從來沒有去過這么高檔的地方,從來沒有吃過這么好吃的東西,剛才的一切簡直跟做夢一樣,一個從前無論如何也不敢想的夢。
“爸爸,我不是在做夢?”小乞丐仰著頭問道。
“你就當(dāng)是在做夢好了?!辩娬闲Φ溃故菍@銀卡的能量有些驚訝,有這卡的話,倒是方便了很多。
兩人一邊走著一邊閑聊,其實大部分時間都是小乞丐在說著自己的事情,鐘正南只是傾聽者。隨著時間的推移,夜晚也悄然來臨,雖然中午飽餐了一頓,但是這時候又餓了。只是這次,鐘正南并沒有再回到白風(fēng)餐廳,也沒有去別的高檔場所,而是去了小乞丐之前說的那個地方。
這是個賣烤地瓜的老伯,推著一輛手推車,看到小乞丐的時候,熱情的打招呼。“呦,小墨啊,好久不見?!?br/>
很顯然,他們是認(rèn)識的。
“劉伯伯好,請給我們兩個地瓜?!毙∑蜇⑹种械腻X遞給老伯,那老伯笑著說道:“不用了,你們都不容易,這些錢你自己留著吧,來,今天我請客,給你地瓜?!?br/>
老爸用袋子裝了兩個地瓜,然后遞給小乞丐,小乞丐的臉紅紅的,有些驚喜的接過地瓜,的還不忘說了謝謝,老伯很慈祥,并沒有因為兩人是乞丐而露出嫌棄的表情,估計是同為社會的低層人,所以知道他們的難處。
只是,老伯看向鐘正南的時候,臉色有些奇怪:“你是?小墨的朋友嗎?抱歉,因為之前沒有見過你,所以覺得有些奇怪?!?br/>
“不,他是我爸爸?!毙∑蜇ぴ谝慌哉f道,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
“爸爸?”老伯有些奇怪的看著鐘正南。“以前怎么不知道你有個爸爸???”
“那是因為他是我認(rèn)的爸爸。”
“沒聽說爸爸還能認(rèn)的,而且他看起來不超過二十歲吧。”
“雖然是這樣,他看起來確實有些臉嫩,但是爸爸很厲害的?!毙∑蜇さ靡獾谜f道。
鐘正南知道這老伯并不是壞人,淡然的看了對方一眼,然后就轉(zhuǎn)過頭去?!靶∧畈欢嘣撟吡??!?br/>
“哦,好的,謝謝劉伯伯?!彼鹛鸬谜f道,一手拉著鐘正南,一手提著那袋烤地瓜。
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劉伯搖了搖頭。
兩人在河邊找了個地方,便開始蹲著吃烤地瓜,鐘正南還以為小乞丐會因為中午的那頓飯而吃不下地瓜呢,不過看來,是鐘正南想多了,他吃得照樣很香。
“爸爸,你為什么會出來流浪呢?雖然我腦子笨,但也看得出來,你跟我們是不一樣的?!?br/>
鐘正南眉頭微微一挑?!斑@其中的原因是很復(fù)雜的,以后你就會知道了,那么你呢?這么小就在外面流浪,沒有孤兒院什么的收養(yǎng)你嗎?”
小乞丐搖了搖頭?!拔衣犖覡敔斦f的,我原本的父母在我很小的時候就離開了,后來一直沒有回來,我的記憶中也完全沒有父母的樣子,我由爺爺拉扯長大的,可是大概一年前,我得了大病,為了將我治好,已經(jīng)將家里的積蓄全部用完,爺爺已經(jīng)很老了,而且我也沒有賺錢的能力,所以我們只能在外面流浪?!毙∑蜇さ难壑虚W過一絲黯然,估計在想他的爺爺。
“沒關(guān)系,我現(xiàn)在就是你爸爸,不會丟下你的?!辩娬喜恢挥X就說出了這句話,小乞丐重重的點點頭,露出一個開心的笑容。
吃飽之后,兩人才站了起來,準(zhǔn)備去找個地方休息。乞丐是沒有家的,但有自己躲避風(fēng)雨的地方,鐘正南跟小乞丐還沒走多遠,鐘正南的臉色便是一變,因為他聽到了喊救命的聲音,鐘正南的聽力是普通人的好幾倍,所以看到鐘正南突然停住,小乞丐有些疑惑。
“爸爸,怎么了?”
鐘正南蹲下去,將小乞丐抱在懷里,然后撒開腿跑了起來,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顧不得其他了,爆發(fā)出超過人類的力量,整個人跑起來比汽車還快,縱橫跳躍之間,便跑出老長的一段距離,小乞丐驚愕,將腦袋埋在鐘正南懷里都不敢說話了。
很快,鐘正南便到了聽到救命的地點,這是一個小巷子里,一群男人正圍著一個女人,那女人的衣服已經(jīng)被扒拉了剩下內(nèi)衣,鐘正南如何不知道即將要發(fā)生什么,沒想到這種事情竟然會被自己碰上,他的眼睛瞬間變得血紅一片,如同獸瞳一般,心中的殺意再也無法掩蓋,就算姬文章交代過,但是面對這樣的情況還不使用力量的話,那鐘正南一輩子都無法原諒自己。
鐘正南眼中的獸瞳出現(xiàn)之后,很快就消失,恢復(fù)正常,但還是被小乞丐看到了。鐘正南并不在意,輕輕的將他放了下來。“等爸爸一會,我馬上回來?!?br/>
那些男人看到鐘正南時,有人破口大罵。“臭乞丐,給我滾一……”
他的話截然而止,整個人如同被火車撞到一樣,倒飛出去,足足飛出五六米,重重的摔到地上,渾身抽搐著,生死不知。鐘正南的動作很快,幾乎化為了一道殘影。
幾人嚇了一跳?!澳闶钦l?”
鐘正南并沒有回答他,伸手抓住一個人的胳膊,一拉一擰,伴隨著咯吱咯吱的脆響,他的胳膊直接被擰成麻花,就算以后恢復(fù)了也會留下病根,鐘正南出手很重,一拳一腳,無不讓這些男人骨頭斷裂,肋骨,腿骨,手臂,鐘正南盡情的釋放自己的暴戾,不過片刻,便只剩下一個有些怯弱的男人了,至于剩下的,已經(jīng)全部躺下了,大多數(shù)手腳怪異的扭曲著,看起來好不滲人。
看著滿地抽搐,瞎哼哼的人,鐘正南臉色不變。他深吸一口氣,伸手在那嚇呆了的男人口袋里拍了拍,然后摸出煙和打火機,點上,深深的吸了一口,身體的顫抖才稍微緩和。
再細細一看,這些男人不正是上次遇到的那群不良少年嗎?至于那個女人,正是之前遇到的那個雞窩頭少女,此刻她正雙手抱胸,蹲在墻角,一臉驚愕的看著鐘正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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