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太子府的上空掠過一群黑影。
祥王府的人饒是再小心,還是在靠近太子府的那一瞬間,被徐尋等人發(fā)現(xiàn)了!
徐尋:主子說的沒錯,祥王這個老色鬼果然會按捺不??!
想這話的同時,徐尋已經(jīng)帶著人殺上來了。
祥王府的人也是倒霉,連太子府屋頂上的琉璃瓦都沒摸到,就被突然冒出來的暗衛(wèi)圍住了!
為首的自然是祥王的心腹——夏達。
夏達一看對方來勢洶洶,第一反應就想著帶人趕緊跑路。
這么多人,他可沒有那個膽子硬碰硬。
畢竟這也是太子府,可不是什么王公貴族的府上。
這要是動靜鬧的太大,怕是過了今天夜里,他們這些人的腦袋都得落地。
雖然說刀尖上舔血是常態(tài),可就這么憋屈的折在旁人的手里,夏達可是不甘心的。
“抓住了以后把下巴都給我卸了!”
……
太子府附近的動靜自然是驚醒了寧灼灼,她翻了身爬起來,正要套了衣衫出門的時候,冷不防被薛長曜給攔住了。
“我就知道你要走。”薛長曜很是無奈,隨后不等寧灼灼開口,把她打橫抱起來放回榻上。
“好好睡覺,打打殺殺的事情不要去?!?br/>
“免得臟了你的手?!?br/>
說這話的同時,薛長曜替她仔細的壓了一下被角。
“可是——”寧灼灼本來就是個閑不住的性子,然而薛長曜不給她這個機會:
“乖,這些人不值得你出手?!?br/>
寧灼灼無奈,想跟某個人打一架吧,但是心里默默的盤算了一下,勝率那叫一個可憐。
行吧行吧,那就不打。
寧灼灼抱著被子發(fā)呆,某個人好笑的捏了一下她的鼻子:
“別生氣,嗯?”
“哼~”
不能親手去揍祥王的狗腿子,寧灼灼還是不太高興的。
二人在這里也不知道坐了多久,徐尋終于是帶了消息前來。
這是個不好的消息。
原來除了一個跑的飛快的夏達,其余的一個活口都沒有。
還有能從太子府的人手底下跑掉?這對于寧灼灼來說還是很稀奇的。
薛長曜倒是淡定。
“既然如此那就不必去追了?!?br/>
薛長曜這話倒是讓寧灼灼和徐尋都懵了——按理來說,夏達這逃跑十有八九是回去祥王府的啊,現(xiàn)在去祥王府抓人還是來得及的。
怎么突然就說不抓了呢?
“你覺得,若你是祥王,看見那么多的手下就只有夏達一個完好無損的跑回來,會怎么想?”
“若是夏達負傷了還好說,若是這般完整的回去,那就是在祥王的心里埋下了一顆懷疑的種子?!?br/>
“灼灼說的沒錯?!毖﹂L曜揉揉她的小腦袋,夸獎了一句。
“既然如此,那也沒有必要去追?!?br/>
“只管看狗咬狗。”
“是,殿下?!?br/>
徐尋得了這話也不敢多留,直接離開了此處。
廢話,敢打擾他家太子爺跟灼華公主相處,那不是找死嗎?
等徐尋一離開,薛長曜還是沒有要走的意思。
寧灼灼睜了一雙美眸看著男人,好像是在問:沒事了能走嗎?
薛長曜倒是讀懂了她的意思,然而男人表示有些受傷:
“灼灼就這么不待見我嗎?”
寧灼灼嘴角一抽:“不是?!?br/>
“你在這里我不好睡覺?!?br/>
“那就是討厭了?”
“不是,我只是——”寧灼灼還沒有來得及說完話,就被某個人直接堵住了嘴。
寧灼灼:“唔——”
抓著某人上好衣料的小手都有些無力的滑下,隨后一只大手伸過來,把她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腰上。
寧灼灼:薛長曜你個狗——
好在太子爺沒敢繼續(xù)挑戰(zhàn)自己的極限,沒過多久又是落荒而逃。
寧灼灼拉了拉衣裳,注意到香肩上可疑的痕跡——
兩輩子沒有經(jīng)歷過這種事的灼華公主,臉紅的就差冒煙了。
這就導致次日用早膳的時候,二人都十分默契的沒有坐在一塊兒吃。
本來寧灼灼是想要等用過早膳再回去的,誰知道這個時候?qū)m里來了人,說是皇后娘娘有請。
寧灼灼微微皺眉,覺得有些奇怪,可到底是跟著那個前來傳話的太監(jiān)出去了。
直到那個太監(jiān)說請寧灼灼上宮里的馬車時——
寧灼灼一鞭子抽翻對方:
“說!”
“誰派你來的!”
不管是皇后姨母也好,還是皇帝姨丈,讓她入宮的時候可是從來都沒有派轎子來接她的。
只因為她嫌麻煩,只愿意坐公主府的馬車或者轎子出行。
如今這小太監(jiān)這么一說,可不就是露了餡。
那小太監(jiān)顯然是沒有想到寧灼灼居然一眼就識破了他們主子的安排,心里慌亂不已,可面上依舊是裝作無辜:
“公主、公主這是在說什么?”
“這可是皇后娘娘——”
“要不要本公主現(xiàn)在就帶你去見皇后娘娘?”
說完這話,寧灼灼又估摸了一下時辰,又樂了:
“這個點,皇后姨母一般都還沒有起,你跟我說她喊我?”
“騙鬼呢!”
隨后不等那小太監(jiān)開口,寧灼灼立刻叫人把那轎子搜一遍。
只是不等侍衛(wèi)靠近,那轎子立刻就炸了開來。
“灼華公主,當真是讓在下佩服?!?br/>
此人戴了一銀制面具,個頭的話倒是沒有薛長曜高,說話的聲音也帶著幾分傲慢:
“我勸公主你還是乖乖的跟我走?!?br/>
“不然啊,回頭有你后悔的!”
寧灼灼可沒有功夫聽對方廢話,就在傲慢面具男說話的時候,她手里的長鞭已經(jīng)如長蛇般呼嘯而至,大有一鞭子把人打的半身不逐的意思!
面具男雖然在說話,但恰到好處的避開了寧灼灼手里的長鞭。
長鞭落空,發(fā)出不甘的炸響。
同一時刻,太子府的其他護衛(wèi)也都殺了上來,想要將其直接拿下!
然而一個照面的功夫,此人竟是直接踹飛了撲過來的護衛(wèi)。
這一下,寧灼灼總算是感覺到了危機感。
這個人敢青天白日里頭來太子府對她動手,不是過分自信就是過分強。
眼下,寧灼灼偏向后者。
只是她不會直接去問對方要來做什么的。
她更喜歡把人抓起來嚴刑逼供!
“再動手,你那親娘的小命——”
“可就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