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祁軒從安子麟手中把楚晚檸抱走,還帶她去醫(yī)治,顏落和妙竹也緊跟著。
隨后,他們來到了醫(yī)館,郎中也只是把了把她的脈象便說“她只是被嚇到了,并無大礙”。
蘇祁軒想知道縱火之人到底是誰?楚晚檸夢中喊叫著“阿黎,不要,不要”。蘇祁軒說她這個時候還在想著那個姜云黎,都不知道他哪里好,顏落讓蘇祁軒少說兩句。
姜云黎命夜北立馬查出真相,很快,整個碎國也都知道了楚府被滅,無一生還,只有楚晚檸那夜不在府上。
午時,楚晚檸醒來,很是傷心,她好不容易來到這世上有個愛她的父親,誰知,一轉(zhuǎn)眼就沒了,難道她就不配有個愛自己的人嘛。
楚晚檸縮成一團(tuán),很難接受,顏落端著藥碗說是給她喝下,蘇祁軒也走來想要帶楚晚檸出去走走,但楚晚檸那也不想去,妙竹突然跑來行禮慌張的說“不好了,京兆府的人說是……是要帶晚檸去京兆府走一趟,因為當(dāng)晚晚檸不在”。
蘇祁軒握著拳頭生氣的說“碎國這些吃里扒外的東西,檸兒別怕,我這就讓他們離開”。
楚晚檸當(dāng)時還沒有聽進(jìn)去,但又讓蘇祁軒不要沖動,顏落也說蘇祁軒太過于沖動,也說這一切太過于巧合,蘇祁軒指著外面說“他們那些人打狗也的看主人,不就是檸兒當(dāng)晚不在府上,就覺得是檸兒下的手”。
蘇祁軒只是氣不過,但楚晚檸也體驗到之前看小說,看電視劇,那些女主為什么這么難受了,原來就是這個源頭。
楚晚檸從未感覺這么難受,便和蘇祁軒還有顏落一起出去。
京兆府的人就在外侯著,來人的是京兆府帶頭人袁大人袁恒。
楚晚檸并不是很熟悉,只是穿著昨晚的衣裳,在這里給京兆府行禮,很多百姓也都圍觀過來。
只聽袁恒一聲令下,手一揮“把楚小姐請到京兆府一坐”。
蘇祁軒右手握著笛子,還雙手擋在楚晚檸面前嚴(yán)肅的說“她,你動不得,神位京兆府袁大人不該去查明真相,抓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做什么”。
袁恒行禮淡定的說“蘇世子,您還是不要阻止我為好,畢竟是上頭要抓她,而并非是我,我也只是奉命行事”。
姜云黎突然從人群中趕來問“你奉誰的命令”。
楚晚檸看到姜云黎,眼淚又不停地溢出。
姜云黎一臉生氣的看著袁恒,袁恒不怕姜云黎也還是淡淡的說“世子殿下,臣自然是奉了陛下旨意”。姜云黎拉住楚晚檸的手道“有本世子在,本世子就是命令,有我在,任何人也休想動她分毫,何況,楚府是在昨晚一瞬之間,京兆府不去查明真相還在這里做什么”。
袁恒便小心翼翼的回答“臣也只是請楚小姐回去做人證,問她可曾知道些什么”。
楚晚檸淡定自若,臉色也不太好的說“袁大人,我不曾知道,昨晚我和顏師姐還有蘇世子在一起”。
很多人都議論紛紛,但姜云黎也只好說,姜云辰讓楚晚檸進(jìn)宮一趟,便拉走了楚晚檸。
蘇祁軒和顏落祈禱,但愿不會出什么事吧。
皇宮,天銘閣中,姜云辰正在看奏章,突然發(fā)起怒火說“立馬給朕查清楚到底是誰加害楚府,還有,朕要封楚氏遺女為縣主”。
姜云黎沒得到通傳,就帶著楚晚檸走了進(jìn)來。
姜云辰讓他們一眾人下去,姜云黎便有些生氣的質(zhì)問姜云辰說“敢問陛下,可是讓京兆府去拿下楚晚檸”。
姜云辰很好奇,這是誰說的,他可沒這么做還說“云黎,這件事一定存在誤會,朕若是讓京兆府拿人,為何不直接帶到皇宮還要帶去京兆府,這不擺明了有人挑撥離間嘛”。
楚晚檸出來,對姜云辰跪下行禮,還哭著說“陛下,臣女知道您是明君,也一定會為楚府討回公道,但晚檸所求不多,只希望能找到殺父仇人,死而無憾”。
姜云辰讓她起來,還告訴她說“地上涼”。
姜云辰聲音溫柔,但楚晚檸也很堅強(qiáng),并沒有在人前哭出聲,而是端莊行禮并說“陛下,楚府之死,定然沒有這么容易,臣女知道您和世子的關(guān)系,但楚府是楚府,臣女懇求陛下解除與世子婚約”。
姜云辰有些不知如何,便詢問姜云黎,但姜云黎卻不愿意解除婚約還說“陛下,臣馬上就要前往邊境,若此時解除婚約,恐怕會讓他們更加欺負(fù)她”。
楚晚檸望著姜云黎便有些放棄的語氣靠近姜云黎說“姜云黎,你放過我吧,無論是夢中相遇還是現(xiàn)在,我都不能和你在一起,因為夢里的那個人是你,而我也不過和你天囊之別,早晚我都會離開”。
姜云黎也很不樂意的回答“無論如何,我不會放手,你心中是誰我不管,我只知道你現(xiàn)在未來都是我一人之妻,此生非你不娶”。
但楚晚檸怒吼說姜云黎和蕭思蓉糾纏不清,毀別家姑娘清白,倒不如娶她痛快。
姜云辰立馬也幫著姜云黎解釋道“那都是誤會,云黎已經(jīng)知道那次是因為蕭思蓉下藥才導(dǎo)致”。
姜云黎后退不得不冷笑一聲,說楚晚檸心里還有自己,不然怎么不如介懷,但楚晚檸強(qiáng)忍著淚珠,緊握雙拳的說“楚府被滅,爹爹慘死,就只有我一人還活著,所以,我不會嫁給你”。
說完,楚晚檸就要離開,姜云黎停在原處,姜云辰說姜云黎不去追趕,難道就不怕她出什么意外,姜云黎失魂落魄的讓姜云辰不要解除婚約。
她一人走到城墻上,坐在城墻上,當(dāng)蘇祁軒趕到的時候,還以為她要跳城樓,但楚晚檸也只是在這里吹吹風(fēng),還苦笑道“以前我難過傷心的時候多希望能夠在這里吹吹風(fēng),有個人能陪我說說話”。
蘇祁軒讓楚晚檸不要太過于傷心還安慰她說“你放心,楚大人是清廉之人,他絕對不會不清不楚的就死了,我會幫你一同查清真相”。
其實,楚晚檸有一事不明,她來到這里也有半月有余,在這里她就體驗到了以前從未感受過的心痛,原來心痛的感覺如刀割。
楚晚檸轉(zhuǎn)身詢問邊上站著的蘇祁軒,看著城墻下說“我很想知道,你和顏師姐還有大師兄為何一眼就能斷定我就是你們失蹤的小師妹”。
蘇祁軒嘆氣的回答“說來話長,但,你要堅信我們不會害你,在這世上我們就是你的親人”。
楚晚檸只是笑笑。
亥時
楚晚檸和蘇祁軒走在路上,顏落就在皇宮外等他們,顏落擔(dān)心的問楚晚檸可以大礙,楚晚檸便搖了搖頭,顏落生氣的皺眉說“早知道當(dāng)初就不該讓你和姜云黎在一起,導(dǎo)致你們情難斷”。
楚晚檸不明白這是何意,還一直追問下去,但顏落很難為情也不愿意說,楚晚檸只好不逼她。
楚晚檸決定親自去一趟楚府,但蘇祁軒告訴楚晚檸,楚府已經(jīng)被燒毀,她還是奮不顧身前往,不顧阻攔。
妙竹突然跑來,還擔(dān)憂的看著她,楚晚檸安慰這個哭泣的妙竹說“傻丫頭,我這不是沒事嘛,要不是你跑來告訴我,估計我還不知道”。
楚晚檸和妙竹一起踏進(jìn)楚府,剩下的都是被燒毀的尸身,楚晚檸按照之前看電視劇的經(jīng)驗,這里面應(yīng)該都會有些痕跡,至少能夠清楚的知道到底是誰想要害死楚府,害死她的父親。
安子麟前來看到楚晚檸這個樣子也很心疼的問“晚檸,你……沒事吧”。楚晚檸搖了搖頭,假笑道“我能有什么事,不過是楚府沒了”。
這樣的楚晚檸惹安子麟心疼,安子麟多想把楚晚檸攬入懷中,很快,楚晚檸也跑開。
楚晚檸走到這每一處,都是有著回憶,她回想起來兒時。
“爹爹,我在這里”。
“爹,女兒永遠(yuǎn)都要陪著爹爹”。
“爹,你看我做的風(fēng)箏好不好看”。
楚茂也會迎笑回答“小檸兒,這風(fēng)箏上寫著什么”。
“自然是念著爹爹和如意郎君,愿爹爹永樂安好,愿能夠早日找到相濡以沫和我一起照顧爹爹”。
楚晚檸哭出聲,蹲坐在地上,原來,她一直以來都不是一個人,原來這世界和自己有著千絲萬縷的瓜葛,原來,楚茂真的是很好的養(yǎng)父。
妙竹安慰楚晚檸的說“晚檸,其實,老爺一直以來都知道您不是她,可還是把您當(dāng)成親女兒一樣對待”。
楚晚檸哭成淚兒,眼睛通紅。
安子麟上前,讓楚晚檸也不要難過,他也馬上說出“晚檸,不如你跟我走吧,我們離開碎國,越遠(yuǎn)越好”。安子麟很是激動,但楚晚檸也拒絕他,站起身來說“安子麟,你何出此言,我生于碎國,長于碎國,你說離開就離開,這絕無可能”。
鄭凜凡走上前,生怕楚晚檸會做什么傻事,便撇了安子麟一眼,安子麟盡管行禮,鄭凜凡好言好語的說“晚檸,你沒事吧”。
楚晚檸沒心情在這里,所以就繼續(xù)尋找,并且還趕走了安子麟,只留下鄭凜凡,楚晚檸剛想下跪,鄭凜凡讓她不必如此,但楚晚檸卻說“這一拜是為我爹,為楚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