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后,宋凌和三叔還沒有回來,我一個人躺在床上,輾轉(zhuǎn)反側(cè)的有些睡不著,我終于深刻的體會到了什么叫獨守空閨,寂寞如雪。
一直到第二天早上,宋凌還是沒有回來,我無精打采的吃了一個雞蛋就上班去了。
我邊開車邊聽著廣播,無聊到了極點,倒是英英興致勃勃的給我說了一條新聞,“天哪!上個星期就在咱們這條路上發(fā)生了特大的車禍,當(dāng)場死了兩個,還有一個差點成為了植物人,苗苗你開車注意點?。俊?br/>
我嗤了一聲,翻了個白眼,“胡說什么呢!我的技術(shù)一直都是一流?!?br/>
一路來到了公司,剛走進門口,就覺得公司的氣氛有些不太對,大家都是一副惶恐的樣子,眼神躲躲閃閃的。
我來到行政部,一看,里面竟然一個人都沒有,再往前走一步看過去,人們都聚集在了走廊上。
走廊的衛(wèi)生間前面橫了一條警戒線,三五個警察在隔壁的辦公室里,時不時的叫人進去問話。
“這是怎么了?”我奇怪的問。
英英眉頭一簇,“果然,有人死了,我一進門就察覺到了不對勁,現(xiàn)在看來的確是死人了?!?br/>
我忙向著四周看過去,黑壓壓的一大片人,沒有鬼魂,“有人死了嗎?我怎么沒有看見鬼魂?”
英英鄭重地往前飄去,“不是所有的人死了之后,靈魂都可以長存的,如果意志不堅定,或者是比較傻的,第一時間就會被黑白無常帶走了,我也感覺不到他的靈魂,應(yīng)該是進地府了?!?br/>
我跟著往前走,來到劉姐的身邊,“劉姐,這是怎么了?”
劉姐正在排著隊,一見到我,眼圈紅紅的,哽咽的說道:“咱們部門死人了?!?br/>
我心下有些不大好的預(yù)感,“死的是誰?”
劉姐泣不成聲,淚流不止,“是芳芳,芳芳她死了?!?br/>
芳芳?我眼珠子都要掉了出來,“怎么回事?”
劉姐一邊哭一邊說道:“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才剛進門就被警察告知了,說是有人死了,我這才知道原來是芳芳!”
劉姐哭的眼泡都要腫了,很是傷心,“我是真的沒有想到,你說,昨天她還和我們在一起說笑,今天就……”
她這么一說,我也想起了芳芳乖巧的樣子,忍不住鼻尖泛酸,卻還是勸解著劉姐,“人死不能復(fù)生,您要保重身體??!”
這時,英英從衛(wèi)生間里飄了出來,她趴在我的耳邊小聲地說道:“哎呀,你那個同事死的可真慘,她坐在地上,手里握著碎裂的鏡片,有一根特別長特別細的玻璃鏡片插在了她的心臟上,而且更恐怖的是,她應(yīng)該是正在尿尿,裙子都還沒有提上呢?!?br/>
我聽了,心底震動,這,究竟會是誰干的呢?
“我給你拍了照片,都存在你手機里了。”英英小聲地說道。
我點了點頭,前面劉姐已經(jīng)被叫進去盤問了,我拿出手機仔細的看了看,忽而眉間一跳,感覺這張照片有些熟悉,就像是在哪里見過一樣。
照片上,芳芳的表情驚恐至極,眼珠子外瞪,嘴巴張大成了o形。
我還要仔細的查看,警察已經(jīng)叫到了我的名字,我忙收起手機走了進去。
屋里,顧辰坐在另一邊的椅子上,兩個警察坐在正中央,他們一看見我俱是愣了一下,我也愣了一下。
“小姑娘,原來是你。”其中一個警察說道。
我微微禮貌的嗯了一聲,“是挺巧的!”這兩人正是上次交通事故時的那兩個警察。
“你們認識?”顧辰奇怪的看向我。
我點了點頭,“算是吧。”
他連忙對著警察說道:“我擔(dān)保,苗苗沒有任何的問題?!?br/>
我心下一陣感動,其中年長的刑警老劉開口說道:“顧總別緊張,我們只是例行問話,并不是斷定她就是兇手?!庇洲D(zhuǎn)過頭對著我說道:“說吧,把你昨天晚上看到的事情,事無巨細的全部都說出來?!?br/>
我深呼了口氣,便將昨天晚上的事情從頭到尾的說了一遍,包括我中途回來拿東西的事情全部都說了出來。
老劉點著頭,讓一邊的小王記筆記,然后他又問了我?guī)讉€問題,我都照實說了,之后他也沒有為難我,就讓我走了出去。
中午的時候,這件事情就在公司里傳開了,鬧的人心惶惶。
顧辰臉色很不好,人顯得異常起憔悴,我拉著他去了樓下的小吃店,點了兩盤子餃子,餃子店里人還挺多的,我們找了個隱秘的位置坐了下來。
“你暫時別想那么多了,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照顧好自己!”我給他夾著餃子,安慰,“其實平頭老百姓大多數(shù)都不會關(guān)心這些的,等這段風(fēng)聲一過,大家可定是該干嘛干嘛,所以你也不要太過于擔(dān)心了。”
顧辰唇角微微挑了挑,“沒想到,現(xiàn)在還需要你來安慰我。”
我也跟著笑了,心情還是有些沉重,“芳芳肯定是得罪什么人了,不然怎么會死的那么難看?”
顧辰眉頭緊緊皺著,“是我管理不善,才導(dǎo)致了這個悲劇,兇手行兇的時候切斷了監(jiān)視器,保安說他們昨天晚上聽到也沒聽到什么響動,一直到了今天早上,才發(fā)現(xiàn)的異樣?!彼麌@了一聲,“要是我們公司管理到位的話,也許就不會發(fā)生這種事情了?!?br/>
我忙又說:“這怎么能怨你呢?兇手想要殺人,總歸是有千方百計的法子!對了,我怎么沒有看到陸琛?。克裉鞗]來么?”
顧辰嘆口氣,連吃飯的欲望都沒有了,滿臉都是怒氣,“這陸琛,竟然失蹤了!昨天晚上就沒有回家,今天早上警察到他們家也沒有找到人,我看這事八成和他脫不了關(guān)系!”
我嗯了一聲,覺得這事或許真的是和陸琛有關(guān),不然他為什么要消失,昨天晚上最后一個見到芳芳的人可是他?。?br/>
“好了,好了,辦案的事情就交給警察,咱們先別管這些,你要保重身體才是要緊的!”我拍著顧辰的肩膀勸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