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江月怡一路上只顧著看祁經(jīng)國,自然沒注意到面前已經(jīng)到了游樂場,而且這家游樂場剛開沒多久,對于江月怡這種宅女來說,當然是未知的了。
祁經(jīng)國思前想后,也就只有這一個地方能帶江月怡來了,小孩子都喜歡玩,這江月怡也應(yīng)該挺喜歡的吧。
“游樂場!”江月怡看見之后還興奮了一下,她和吳夢雨早就打算來玩一次了,可是一直不是她沒有時間就是吳夢雨沒有時間,計劃也就那么擱淺著。這次祁經(jīng)國居然帶她過來了。
“你怎么知道我早就想來了!”大大的擁抱了祁經(jīng)國一下,江月怡就不顧一切的跑了進去,留下祁經(jīng)國一個人還在慢慢回味江月怡的懷抱。
“我怎么就猜對了呢?不知道。”祁經(jīng)國笑了笑自言自語道,隨后跟著江月怡后面走了進去。
這下反倒是吳夢雨被丟下了。
安睿明今早一早就去了公司,喊吳夢雨起床的時候,吳夢雨死活不肯起床,安睿明沒辦法,只好用手機給她設(shè)置了一個鬧鐘。
可不要小看這個鬧鐘,這個app最近可是風靡全球,sleepifucan,顧名思義,睡你妹!
據(jù)說這個鬧鐘設(shè)置了之后,你必須做一道高難度的數(shù)學題才能關(guān)掉它,安睿明剛剛走,吳夢雨就被吵起來了。
“這些大學學的知識誰還能記得那么清楚!安睿明!”
艱難的解決了鬧鐘的問題之后,吳夢雨的睡意全無,想到今天還要去公司,于是她也就不打算再賴床了,簡單的洗漱了一下順便吃了安睿明留在桌子上的早飯,吳夢雨就出發(fā)了。
“哈?!眳菈粲甏蛄艘粋€哈欠,“早知道就不答應(yīng)她了,我還要早起,早起傻一天?。 ?br/>
吳夢雨抱怨著,隨后看著辦公桌上昨天江月怡整理好的材料,一份份看了起來。
這些工作江月怡都做完了,實際上沒有留多少給她,吳夢雨看了幾眼就很滿意的躺在了椅子上,微閉著眼。
“也不知道月怡和祁經(jīng)國現(xiàn)在什么情況了,這臭丫頭居然還敢瞞著我,看看今晚她什么表情!”
吳夢雨想著想著就有點發(fā)困,倒了一杯咖啡,看著窗外的天空發(fā)起了愣來。
好不容易熬到了中午吃飯的時候,吃過飯之后,吳夢雨就趴在辦公桌上睡了過去。
此時,江月怡和祁經(jīng)國也正在回來的路上。
江月怡有些疲憊,現(xiàn)在正趴在祁經(jīng)國的身上,經(jīng)過這一天的交流,兩個人的感情倒是越來越好了
只不過祁經(jīng)國一直不說破,這讓江月怡有些著急,于是她打算暗示祁經(jīng)國一下。
但是轉(zhuǎn)念一想,她和祁經(jīng)國才認識幾天,怎么開口都感覺怪怪的,還顯得自己有點著急,江月怡就這么在心里猶豫了起來。
看見江月怡好像有什么心事,祁經(jīng)國就問了起來,“怎么了?玩的不開心嗎?悶悶不樂的。”
“不是不是,就是想起公司還有點事情?!苯骡亓松襁B忙搖頭。
“啊!那剛好,我陪你回去看看,看哇我們順便去吃個午飯吧。”祁經(jīng)國信以為真,說著就打算開車離開游樂場。
沒辦法,江月怡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誰知道祁經(jīng)國會那么較真,說回去就回去,想到晚上還有和吳夢雨約好的電影,江月怡更是后悔。
“都那么晚了,還拉我出去看電影,也不知道這夢雨怎么想的?!苯骡谛睦锿虏壑鴧菈粲辏芸斓?,車就停下來了。
“到了?這么快!”江月怡往外一看,這不正是公司的門口嗎?
“看你心不在焉的,就開了快了一點,怕耽誤了你的事情,畢竟今天拉你出來玩了好久了?!逼罱?jīng)國解釋道。
江月怡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那也只能作戲做全套:“那你等我一會兒,我很快就回來?!?br/>
“好!”
于是江月怡就從車上下來了,剛走兩步,她就退了回來,敲了敲車窗,“忘記了吧,說過好多次了,門口不能停車的,那邊停車場。”
看見祁經(jīng)國把車開過去了,江月怡剛打算走,面前就又停了一輛出租車。
“月怡,你怎么在這里,今天不是休息嗎?”車上下來的女人喊道。
“啊,我過來看看你有沒有偷懶,你怎么不在公司啊。”江月怡聽見有人喊她,一回頭卻發(fā)現(xiàn)是吳夢雨,她就有點慌了,連忙編了一個蹩腳的借口,順便岔開了話題。
“剛剛出去了一下,你怎么還想起查我崗了!”吳夢雨有些好奇,按理說這江月怡不應(yīng)該在和祁經(jīng)國混在一起嗎?
遇見江月怡也純粹是巧合,在她來之前好像還看到了江月怡在和誰說話,那輛車還進了停車場,于是吳夢雨就故意問道:“剛剛在和誰說話啊,你這一天不會是去約會了吧,打扮的花枝招展的?!?br/>
“怎么會,就是一快車司機,我讓他在那邊等我,我一會兒還要回去。”江月怡繼續(xù)編著謊言,眼神有些不自然。
吳夢雨隨后做出了恍然大悟的樣子,還一種冤枉你了的表情,可是隨后說話的語氣就帶了一點仇視的意味。
“真的是,現(xiàn)在出租都能開跑車了,真是比我們會享受。”
江月怡哪里聽不出吳夢雨話中的意思,這分明知道了她在騙她,不過江月怡也懶得繼續(xù)解釋了,越解釋越亂。
好在吳夢雨早就知道了事情的內(nèi)幕,也就沒有問到底,她還等著江月怡親口告訴她了,所以現(xiàn)在沒必要直接說出來。
“哼哼,讓你不說,還以為我們都不知道,等晚上就有好戲看了!”吳夢雨看著江月怡的背影,隨后快步跟了上去。
江月怡回到辦公室轉(zhuǎn)了一圈,這看看,那看看,然后就要出去。吳夢雨跟在后面倒是莫名其妙。
“你回來就是為了看一眼?真奇怪。”
“說了來監(jiān)督你,結(jié)果你跑了,那我不得看看你把這里折騰的怎么樣了?”江月怡還是嘴硬,一副打死也不承認的樣子。
吳夢雨只好作罷,不在追問江月怡,畢竟這是江月怡的私事,她自己解決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