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遣走了一屋子的奴才,秋水小筑中只剩下了溫瀟容、華苕與虹錦三人。 [] ~) []
“參見公主?!?br/>
華苕對溫瀟容行大禮。
“看來我哥還真是什么都告訴你了。”
溫瀟容坐在軟榻上,隨手舀過茶杯把玩。
遲遲未讓華苕起身,三人僵持著。
“公主好像對屬下有些不滿吶?!”
華苕一笑,自己站起來,與虹錦一起坐在對面的椅子上。
“當時的刺是誰,你應該知道了吧?!”
見華苕把話挑明,溫瀟容也放下手中的杯子,直接問道:
“為什么救他?”
“公主難道會不知道封皇死后大皇子會繼承皇位?”
華苕強硬的反問。
“封皇歿,皇子繼承皇位,再不濟就是宗親。”
溫瀟容神定自若的答道。
“所以?”
“讓自己的兒子做太子,就不必除掉那么多人了。 ^ []所以,你的心還是不夠狠?!?br/>
華苕臉色一緊,果然讓她中了。
溫瀟容走過來,拍拍華苕的肩膀,道:
“讓我殺那么多人,我也做不到?!?br/>
華苕一愣,隨即反應過來,展現(xiàn)出傾城一笑。
“希望我們的計劃一樣?!?br/>
以茶代酒,溫瀟容遞去兩只茶杯。
“當然。”
三只杯子輕輕一碰,發(fā)出清脆的響聲。
“還未請教,這位是……”
放下茶杯,指著虹錦問道。
“虹錦,我們的人。”
簡單、卻又明了的答案。
“參見公主殿下。”
虹錦也隨即行大禮。
虛扶起虹錦,溫瀟容問道:
“合貴妃、浣貴妃、淑妃與德妃五日后從凈慈寺祈福歸來的事情你們知道嗎?”
“聽皇上提起過。”
華苕答道,卻想不出溫瀟容提起此事的原因。 [] ~) []
“浣貴妃叫做言秋。”
華苕不明白。
“我知道,那又怎樣呢?”
溫瀟容用微微失望的眼神看著華苕。
言秋?云皇的五姐也叫做言秋,不過她叫云言秋啊。
難道?!
看著華苕驚訝的眼神,溫瀟容笑著點點頭。
云言秋雖是云國公主,但樣貌極丑,臉上生了一大塊胎記,所以十分不得先皇的寵愛。
十年前,公主逝世,是染上惡疾而死。
“胎記,就一定要是娘胎中帶出的嗎?”
“那……”
公主逝世又是怎么回事?
好像看透了華苕的心思似的,溫瀟容答道:
“假死。”
**********
華苕撥弄著紅木屜子里的簪子,問向虹錦:
“我的羊脂白玉素銀簪呢?”
虹錦走過來,回答道:
“就在這個屜子里啊,再不就是在旁邊的那個?!?br/>
拉開旁邊裝首飾的屜子,幫著華苕翻找著。
“娘娘昨天還戴著呢,怎么沒了?”
梳妝臺的屜子都翻了個遍,還是沒有找到,華苕無奈道一聲‘算了’。
虹錦舀過一支金海棠珠花步搖在華苕發(fā)髻上比劃了比劃,贊賞道:
“娘娘戴這支步搖也很好看。”
從虹錦手中接過步搖,太華麗了,華苕搖搖頭:
“挑一支素一點的吧?!?br/>
虹錦又舀出一支淺藍絹花鍍銀發(fā)簪給華苕戴上。
“略施粉黛,娘娘還真有一種‘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的問道?!?br/>
梳妝完好,華苕坐上軟榻,飲一杯茶,吃幾塊點心。
“哎?虹錦,桌案上的淺紫琉璃花樽呢?”
從小廚房中端來早膳放在華苕面前的桌案上,虹錦應了一聲,答道:
“昨日內務府來了個小太監(jiān),那花樽有一點裂縫,先舀回去修修?!?br/>
“哦?!?br/>
***********
“蕓君?!?br/>
華苕想了一想,還是喚來了蕓君。
“奴婢在?!?br/>
蕓君走進來,行了個禮。
放下手中的書,華苕吩咐道:
“你去做些清淡爽口寫的小吃食給明順常送去,順便問候問候她的身體狀況?!?br/>
“是?!?br/>
蕓君退下,轉身小廚房準備了。
昨日下午,華苕與眾妃嬪在御花園賞花,不知怎的云夢澤明順常先是嘔吐,后又暈厥了去。
“回娘娘?!?br/>
蕓君擱下食盒,行了個禮,回稟道:
“太醫(yī)順常小主是懷孕了?!?br/>
懷孕了?!
“你去找出皇上賜給我的青玉鐲子,再挑些好的送與她?!?br/>
“是?!?br/>
過了半晌,蕓君行禮問道:
“娘娘,鐲子是在最下面的那個屜子里嗎?”
又有東西找不到了?
掀開薄被,華苕走下軟榻。
翻了許久,還是沒找到。
“把皇貴妃賞的鸀松石手釧送去吧。也許是哪個宮人趁我不在時舀走幾樣東西謀個生計,算了?!?br/>
遞給蕓君一個精細的手釧盒子,起身向外走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