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芷,你是不愿意嗎,你是不是還在和我生氣?”
見到江芷不愿意,秦子熏臉上露出了一絲急切。
如果今天不讓江芷進自己的房間,那曹公子肯定會和自己生氣的,說不定還會認為自己心胸狹隘,容不得人。
江芷抬起頭,琥珀色的眼眸緊盯著秦子熏,久久出神,一直到她臉色已經(jīng)有些發(fā)白,才笑了笑開口說道:
“瞧大姐說的,我怎么會和大姐生氣呢,大姐不是要請我進去坐嗎,咱們進去吧?!?br/>
“你真是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現(xiàn)在還生氣,不肯原諒我呢,走吧,在咱們快些進去,別凍著?!?br/>
見到江芷答應,秦子熏松了一口氣,忍不住笑著開口說道。
江芷眸中閃過一絲亮光,想起在桃林中,葉赫臻和她說的話,什么房間,什么晚上,如今這一想,或許就和曹皋有關系。
“桃夭,你先回去陪小黎,告訴他,我一會兒就回去,讓封辰幫忙照顧他?!?br/>
一邊說著,江芷一邊用力的握了握桃夭的手,沖她使了個眼色,隨即便言笑晏晏的跟著秦子熏進了客房。
桃夭心神一凜,看著江芷進了房間,又看了眼自己的手,小姐的意思是大小姐要害她。
對了,小姐剛剛提到了封公子,她的意思一定是讓自己去找封公子去,小姐果然是遇到危險了。
這么想著,桃夭顧不得許多,腳步飛快的沖著竹林前面,距離有些遠的客房而去。
這段時間,桃夭一直跟在江芷身邊學了些許的拳腳功夫,所以步子也快了很多,本應該走一刻鐘的路程,硬是縮短了一炷香的時間。
“桃夭,你這是去哪兒啊,慌慌張張的,你家小姐呢?我麻袋都準備好了,怎么她還不來?”
葉赫臻剛從后山回來,聽七月說姓曹那家伙根本就沒下山,正準備去找江芷去,就碰見了桃夭。
“封……葉公子,我們小姐好像有危險了,她被大小姐請去做客了,我是要去找封公子的?!?br/>
桃夭看了眼葉赫臻半響,隨即開口說道。
“有危險?你們家大小姐是哪個,和姓曹的是未婚夫妻的?”
葉赫臻愣了一下,思忖了半天,才想到秦子熏就是今天在涼亭看見的那個。
此時他也想到?jīng)鐾さ臅r候,曹皋和秦子熏不知道在說些什么,很可能就是要對付江芷,去晚了可別讓那家伙得逞了,尖嘴猴腮的,看著就討厭。
“行了,我知道了,你也別去找姓封的了,找他都不如找我,人在哪兒,趕緊帶我過去。”
聽到這話,桃夭愣了一下,可是小姐讓她去找封公子,就是葉公子也不行,這么想著,她指了指不遠處的客房,開口說道:
“葉公子快去,奴婢走的慢,就是前面那個燃著燈的?!?br/>
葉赫臻目光順著她指著的方向看了過去,心中也是焦急,便不再管桃夭,徑自先去了。
而桃夭看著葉赫臻離開,腳步微快,敲開了封辰住著的竹屋,葉公子在靠譜也不如封公子。
………
“小芷,你喝點茶,我……”
秦子熏給江芷倒了杯茶水,水杏眸一瞬不瞬的看著她,聲音略有些緊張,她還是第一次做這種事,總覺得有些不安。
“大姐怎么只給表妹倒茶,我都沒有,偏心?!?br/>
秦子雅似乎沒有看出來秦子熏的失態(tài),一邊嘟嘴說著,一邊給自己也倒了一杯茶水。
“下次給你倒,這么點小事也要挑剔,你呀……”
聽到這話,秦子熏的緊張沖散了不少,聲音也柔了下去。
江芷略帶笑意的把玩著手里的茶杯,看在眼中,卻沒有說什么,心中卻有些嘀咕,這秦子熏到底想要干什么呢。
如果說她想害自己,那肯定是不可能的,不說其他的,就說是秦子熏的膽子,真的要害人早就自己嚇哆嗦了。
“這茶好喝,普濟寺的泉水泡的茶,就是比咱們家的好,表妹,你也喝點?!?br/>
秦子雅說著,又給自己倒了一杯,沖著江芷露出一抹笑容,隨即落在了她的茶杯上。
聽到這話,江芷目光看向了秦子雅,眸中閃過一絲光芒,難道說這次的事情,又是秦子雅做的好事。
“我不喜歡喝茶,我這次來是聽大姐說話的,不過到現(xiàn)在,我也不知道大姐到底想說什么?!?br/>
江芷說完,就站起身來,開口說道:
“既然大姐也沒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今天有些困,我要早些休息?!?br/>
“別,小芷,我有話說,你等等,先別走?!?br/>
看著江芷要走,秦子熏就有些急了,忙拉住她的袖口開口說道。
“大姐到底想說什么?我真的有些困了。”
江芷看著秦子熏,琥珀色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盯著她,聲音有些無奈的開口問道。
“我…小芷,我不想和曹公子退婚,我喜歡他?!?br/>
秦子熏囁嚅了半響,似是下了重要的決定,看著江芷開口說道。
聽到這話,江芷有些摸不到頭腦,難道她防著這么長時間,秦子熏就想和她說這個,頓時有些忍不住輕笑了一聲說道:
“大姐,你不退婚,喜歡曹皋,為什么要和我說?不是應該和外祖母和二舅母說嘛?”
秦子熏看著江芷的神色,半響開口說道:
“小芷,我知道你喜歡曹公子,我保證,只要你愿意,正妻的位置我也可以讓給你,我知道因為我的原因,你和曹公子分開,肯定是有怨言的?!?br/>
“但是小芷,我已經(jīng)和曹公子說了,我同意你們兩個在一起,你也別怪他,他是個好人,是個有責任心的人,既然你們兩個已經(jīng)有了關系,就盡快把這件事定下來吧?!?br/>
江芷真的要被秦子熏給氣死了,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知道秦子熏是要干嘛了,敢情是來給她和曹皋牽線搭橋的
“我什么時候和曹皋在一起過,大姐,你是不是有些話聽不清楚,還是被什么人給慫恿了?!?br/>
“你要我說多少遍才能記住,我根本不喜歡曹皋,我和他也一點關系也沒有。”
“你為什么一定要撮合我和曹皋呢,對你有什么好處呢,你很希望能和別人一起分享你的丈夫,而這個人還是你的妹妹?你這是什么邏輯,為什么我不懂呢?”
這話說的十分不客氣,江芷覺得她已經(jīng)壓抑不了怒火了,像秦子熏這樣的人,要是不說的太直白,她就裝傻,自以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