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貨公司。
傍晚六點。
木婉約心滿意足的帶著一下午購置的滿滿戰(zhàn)利品,牽著凌悅的小手走進s市最奢華的西餐廳。
巨大的施華洛世奇水晶吊燈在燈光之下折射出萬丈璀璨光芒,灑落在木婉約的身上,照耀出她一生的愉悅與好心情。
看著放置在腳邊的各種戰(zhàn)利品,木婉約那雙漂亮的美目止不住的瞇起。
別人家的母親活到兒子長大才能享受到好處,她卻在二十三歲這個年紀(jì)就早早享受到了。
一張環(huán)球黑卡刷到飛起,真真實實讓她感受到了凌悅的人氣以及身價。雖然對于他一年賺的錢就比自己多了幾十倍而有些挫敗,不過一想到這個金庫是自己產(chǎn)的,木婉約又嘚瑟又驕傲。
對面,凌悅同樣滿臉笑容,大大的澄澈水眸望著看著購物袋笑得眼睛瞇瞇的木婉約,心底是從未有過的感動。
一聲鈴聲響起,打斷了沉浸在思緒之中的母子兩。
木婉約翻出手機,當(dāng)看到屏幕上顯示的‘老公’兩個字之后,表情瞬間變得賊兮兮。沖著對面的凌悅擠了擠眼睛之后,她這才接通電話。
“喂?”
“你在哪?”對面?zhèn)鱽黻懢柑秒[忍著暴戾的質(zhì)問聲。
火氣不小啊。
木婉約撇了撇嘴,老實交代道:“xx西餐廳。”反正原本也是準(zhǔn)備讓他過來的。
一聽到她心情不錯的承認,對面的陸靖堂火氣更大了。
“腳受傷了還敢出去?跟誰出去的?”
木婉約正想乖乖回答,忽然想到什么,看著凌悅,殷紅的菱唇揚起一道狡猾的弧度,接著猶猶豫豫了起來。
“嗯……一個朋友?!?br/>
“男的女的?”竟然還約在以浪漫為名的xx西餐廳!
聽到陸靖堂那快要爆炸的語調(diào),木婉約幾乎能夠看到陸靖堂又氣又緊張的鐵青臉色以及那狂跳的心臟聲。
“男的……長得還挺帥的?!睂γ娉料碌臍庀⒙曌屇就窦s竊笑不已。
“單身還是已婚!”
“嗯……?!蹦就窦s無辜的眨巴著雙眼,靈光一閃,立馬將電話拿開了一點,然后沖著手機掐低了聲響:“凌大哥,請問你結(jié)婚了嗎?啊,沒有???你喜歡我……可是我已經(jīng)結(jié)婚了哎,這樣也沒關(guān)系……”木婉約機智的自導(dǎo)自演起來。
凌大哥?
這又是哪里冒出來的大哥?
該死的女人。
電話那邊陸靖堂面露青筋,腳受傷了還不安分,跟別的男人在外面鬼混,竟然還是一個對她有意思的男人。
一顆心有如野火燎原,再也忍不下去,陸靖堂咬牙切齒的道。
“你給我在那乖乖等著,我馬上過去?!?br/>
聽到電話掛斷的聲響,木婉約再也忍不住的笑出了聲,清脆如銀鈴一般的聲響引來旁人的注目,然而她一點都不在意。
看著自家媽咪奸計得逞,凌悅額前黑線陣陣。
不禁有些同情起電話對面那個男人,看來他跟自己都被面前這個狡猾的女人給吃得死死的。
點餐之時,木婉約將點餐的工作全部交給凌悅,讓他盡情的點自己喜歡的菜。
面對外國的服務(wù)員,他以流利的英文從容應(yīng)對。
彬彬有禮,優(yōu)雅得如同貴族小王子那般,看得一旁的女人不禁露出迷妹一般的表情,更是讓木婉約驕傲滿滿。
忽然,木婉約注意到什么。
前一秒還在慢慢翻閱著菜單的凌悅忽然手速加快,直接略過了某一頁,雖然速度極快,但木婉約還是看清了,頓時,目光變得銳利起來。
看到綠色蔬菜的那一頁,凌悅下意識的直接翻過,忽然感覺到對面投射過來的銳利目光,心猛地漏了個節(jié)拍。
他偷偷的抬頭,覷了一眼木婉約擰緊的表情,隨即轉(zhuǎn)過頭對服務(wù)員弱弱的道了句:“還有……生菜沙拉。”
“來兩份?!蹦就窦s補充道。
聞言,凌悅的表情瞬間難看成苦瓜臉。
木婉約看著,不由失笑。
“放心,還有一份是留給陸靖堂的?!?br/>
語落,凌悅這才安心的舒了口氣,蒼白無力的小臉重新恢復(fù)了紅潤。
這孩子,就這么討厭青菜類的嘛!木婉約想到那個同樣不樂意吃蔬菜的男人,還真是只遺傳了壞毛病,偏食!干脆就趁這次好好地治治他們,讓他們徹底改了這個毛病!
點完餐之后,凌悅將雙手交疊在餐桌上,如同一個乖乖學(xué)生一般,規(guī)矩到不行。
“你要跟他說嗎?”
乍一聽到這句話,木婉約滯愣了下,但當(dāng)看到他眼中的猶豫與擔(dān)憂,她瞬間明白了。
“嗯,差不多了?!币彩菚r候該說清楚凌悅的事情了。
一開始在回憶起來那段痛苦時,她確實是恨陸靖堂的。但隨著時間的推移,他無微不至的關(guān)懷與呵護,她再也無法隱藏自己的真心。
她在乎陸靖堂,愛他,她離不開他,哪怕借著這件事逼著自己離開他,她也沒有辦法,她真的害怕失去他……
再加上凌悅這么乖巧的孩子,為了討她的歡心什么都愿意做,不惜背叛陸靖堂……她讓他去哪就去哪,沒有任何怨言的聽自己的話,都那么生生把心臟捧到她的面前了,她怎么還能繼續(xù)討厭他?他可是她生上落下的一塊肉,她的骨血呵……
想著想著,木婉約的眼睛微微有些酸澀。看到對面表情落寞的凌悅,不想因為自己而引起他的傷心,她隨即恢復(fù)了情緒,跟他擺出一樣的姿勢,將頭湊了過去。
“不過不是我說,是等他坦白?!毖鄣滓荒ň忾W過,木婉約再度心生一計:“一會兒陪我演個戲好嗎?就是……”木婉約自顧自的又開始導(dǎo)演起來。
小小的凌悅聽著眼睛都不敢,看著面前滿眼狡黠的女人,他深深的清楚了。
他跟某個男人根本不是她的對手,論手段,還是她高啊……所以這輩子,他們注定只能被吃死了。
為自己和那個人掬一把同情的淚水。
計劃完了之后,木婉約越想越是滿意,渾身的細胞噼里啪啦的體內(nèi)竄動著,嗨到不行。
陸靖堂,哼哼,一會兒有得玩了。讓她承受了兩次生子之痛,他也得付出點什么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