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伙會輕功還能飛,我騎著摩托車拼了老命才跑掉,這不第一時間就過來找你們報警了!警察同志,你可一定要保護我??!”
“就因為你笑的大聲了點吵到了那人,他就追著你不放還想殺你?”
“是啊,你說他是不是神經病!”
辦公桌后的中年警察面色古怪的看了張偉一眼。
“的確像是神經病.......你出門前是不是忘了吃藥了?”
張偉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
“你不會我以為我是神經病吧!我沒病啊!”
“你沒病你沒病,小伙子你別激動,家里人電話多少記不記得啊......”
十分鐘以后,張偉離開派出所匯合了等在街角的豆豆。
“怎么垂頭喪氣的,事情不順利?”
“順利的不得了!”張偉一臉郁悶的跨上了邊三輪,“按照你說的,除了在胡同里跟吸血鬼開干那段,我把事情從頭到尾跟警察說了一遍!”
“然后呢?”
“然后他問我出門前是不是忘了吃藥!”
為了照顧張偉的情緒,豆豆忍住了沒笑場,不過看他的身體像通了電似地抖個不停,就知道他肯定憋得很辛苦。
“好了別郁悶了,這些無關緊要的事情不用在意,不管怎么樣,今天之后警察叔叔查水表你也不會說漏嘴啦,你只需要把今天說過的話再說一次就行――你說的可都是事實!”
張偉趴在摩托車上,毫無征兆的開始思考人生:
“我張偉曾經不孚眾望的做了二十五年小透明,生活平靜跟白開水似地,直到被你忽悠著穿越了一次,我整個人就像換了人物設定一樣,什么刺激就來什么!”張偉一臉嚴肅的看著豆豆:“你老實告訴我,我是不是還在哪個劇情世界沒醒過來?”
豆豆一臉古怪的盯著張偉瞧了半天,直把后者盯得菊花一緊渾身一顫。
“你這樣盯著我看,讓我很沒安全感啊......”
“是出門前是不是真忘吃藥了?”
張偉愣了一下――
“你才忘了吃藥!我特么很正常,比神經病還正常好不好!”
“腦洞這么大,的確很不符合你的人物設定啊......”豆豆歪著小腦袋想了想,“要不,你給自己腦袋來一槍,試試看能不能原地滿血復活?”
“那如果不復活會怎么樣?”
張偉問了一個很天真的問題,豆豆眨巴一下大眼睛:
“見過從十樓扔下來的西瓜沒有?”
“沒見過?!?br/>
“那太可惜了,”豆豆一臉惋惜的搖著小腦袋,“這樣你只能自己腦補一下被爆頭的畫面了――最好在你腦子被打穿之前?!?br/>
“哦......”張偉用腦子使勁兒的思考了一下,“靠,你又耍我!”
在派出所盡了一個靠譜青年應盡的義務,張偉接下來就該考慮自己的住宿問題了。
在這個有家不敢歸的夜晚,張偉兜里帶了他有五位數存款的銀行卡卻沒帶身份證,在這種情況下,他覺得自己有足夠正當的理由找個不正當的地方過一夜,比如帝豪啦鳳凰明珠啦什么的,既能放松一下身體又能放松一下心靈??墒撬]有這么做,而是跟豆豆一起住進了一家不需要證件登記的小旅館,從這一點就能看出,張偉的確是個能用上半身管住下半身的靠譜青年!
“你說你一只泰迪,讓你在邊三輪的斗里住一晚上怎么就不行了,非得找這么個破地方住進來!”
張偉一臉嫌棄的丟開一股子怪味的被子――能被他嫌棄,說明這股怪味顯然有其過人之處!
“把我一個人丟外面喝西北風你自己去策馬奔騰,門兒都沒有!”
“住在這里有比喝西北風強嗎?”
“沒有――但是有你陪著,我心里比較平衡??!”
“靠!”
張偉這一晚上都沒睡好,房間里的怪味倒還還是其次,主要是隔壁房間“嗯嗯啊啊”的動靜整晚都不消停。他在墻這頭輾轉反側孤枕難眠,一墻之隔的那一頭卻在策馬奔騰巫山**――作為一個生理正常心理略微正常的有志青年,張偉會睡不著,那絕對是非常正常的!
在渡過了一個離美好很接近的夜晚之后,張偉在天亮后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閉上眼睛睡了一覺,等過了中午睡醒了下樓去退房,那坑爹的房東居然活生生收了他兩天的房錢――因為他沒能在十二點之前準時退房!在付錢的那一刻張偉終于明白他還是那個張偉,如果他真的換了人設,這會兒他肯定會從豆豆嘴里掏把手槍出來把那奸商的腦袋打個窟窿!
還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他以后住店一定會找隔音效果好的!
找家館子吃了中飯,張偉在光天化日之下騎著邊三輪回了大學城,雖然他覺得這是個危機四伏的地方,但即使是要離家出走也得打包些換洗衣物啥的?。』厝サ臅r候特地走的小混混們升天的地方,看到尸體什么的已經不見了,他估計這不是掃地的阿姨把尸體當紙人收拾咯,就應該是警察叔叔收留了升天那幾位留下的肉身。
回屋里收拾了一堆他覺得背井離鄉(xiāng)用得上的零碎,拿起床頭手機的時候,看到上面有個陌生的未接電話,不過他還是先撥通了楊雪的號碼。
一陣你好我好大家好的哈拉過后,張偉急不可耐的直奔主題:
“我跟你說我昨天遇到了什么,說出來你肯定不敢相信!......那家伙會輕功還能飛,我騎著摩托車拼了老命才跑掉的,然后第一時間就去了派出所報警,可那警察卻說我是神經??!小雪,你是知道我的,我這人可是正常的不得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然后傳來楊雪略帶擔憂的聲音。
“張偉,你就在家呆著別到處亂跑,我這就回來!”
“別??!我去影視基地找你吧,大學城這里太危險了!”
“張偉!”楊雪聲音惶急,“你聽話就呆在家里,我馬上回來送你去醫(yī)院,在我回來之前你千萬別亂跑了知道嗎!”
“你送我去醫(yī)院干嘛,我的傷不要緊!”
“你肯定是前天腎上腺中毒還沒好完全,現(xiàn)在產生幻覺了!”
張偉傻眼了,他想起昨晚在派出所的經歷,覺得這會兒如果堅持說自己沒病,楊雪一定會以為他中毒太深,所以――
“好吧其實我是嚇唬你的,但是那個小白臉叫人來找麻煩是真的,所以我們還是離開江城去別的地方吧,京城魔都橫店,這些地方比起江城,一定能讓你找到更多機會吧!”
“我爸爸的身體狀況很不好,這幾天都在醫(yī)院準備接受化療,我不能在這個時候離開他......”電話那頭的聲音變得低沉,“張偉,我知道你是個好人,你對我也......”
“等一等!”張偉大聲打斷楊雪的話,“我們哪也不去就在江城,掙錢給你爸爸治病,如果這樣,你能收回發(fā)給我的好人卡嗎?”
“張偉,你真的不用對我這么好,不值得......”
“值不值得我說了才算,給個機會嘛――親!”
“張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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