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竟然在新婚大宴上偷人
我驚訝地看向他。
他道:“當時其實就是買給你的。”
我感覺捏著盒子的手在發(fā)燙,很想就這么扔出去。
沈子衿這一出也太叫人無語了。
偏偏珺瑤就在旁邊,而我和她說起過陪沈子衿買項鏈的事,她那么聰明,肯定已經(jīng)猜到這條項鏈是怎么回事了。
她……應(yīng)該很傷心吧……
我朝她看過去。
她低垂著腦袋,看不大清楚她臉色的表情。
我斂了視線,把盒子還給他,道:“不好意思,這么貴重的禮物,我不能收。”
沈子衿瞇起眼,道:“你是不敢收我給你的東西吧?!?br/>
他越說越不像話了,要是平時,我就當他是開玩笑,可現(xiàn)在他是當著珺瑤的面……
我冷下臉,道:“沈師兄,上次我在電話里就和你說過,如果你再說這種曖昧的話,咱們就不用再聯(lián)系了。”
沈子衿面色不變。
他看了我?guī)酌?,偏頭轉(zhuǎn)向珺瑤,道:“我有些話想單獨跟念念說,麻煩你去外面待一會兒?!?br/>
珺瑤看向我。
我皺起眉。
沈子衿這是想做什么?
他之前招惹了珺瑤,甚至還強吻過珺瑤好幾次,現(xiàn)在卻要珺瑤出去,還跟她說想單獨和我聊。
我拉住珺瑤,看著他,道:“抱歉,我有點累了,有什么事以后再說?!?br/>
沈子衿卻并沒有離開的意思。
他拿眼睛掃過珺瑤,轉(zhuǎn)向我,道:“你放心,我不會對你做什么。別說我來之前跟周三少打過招呼,就是我偷偷摸摸地來,你以為外面那些保鏢是擺設(shè)?要是我敢對你動手動腳,今天我就別想走出周家了。”
這倒也是,周安就在走廊上,應(yīng)該在時刻盯著里面的動靜。
但我依舊有些猶豫。
今天到底是我和周勛的婚禮,而且還是在周家老宅,不管出于什么理由,我和沈子衿單獨相處好像都不太合適。
沈子衿又道:“我想跟你說說你媽的事?!?br/>
我一怔。
他道:“我查到了一些東西,可能你媽確實是被害死的。”
我瞪大眼睛。
珺瑤拉了拉我的手,低聲道:“那我先出去,你有事就叫我。”
我想了想,道:“你去客房休息吧,我馬上就過來?!?br/>
珺瑤應(yīng)了好。
等她走后,我立刻去看沈子衿,道:“你們是不是查出什么來了?”
沈子衿搖頭,道:“其實我要和你說的是另外一件事。”
我愣住。
他勾起嘴角,道:“如果我不這樣說,你會留下來嗎?”
我有點不太高興,我媽跳樓這個事,本來就是我的心里的禁區(qū),他卻拿這事來騙我。。
不過既然已經(jīng)是這個局面,我自然也不好扭頭就走,便道:“說吧,你想和我聊什么?!?br/>
沈子衿把他手里的一個資料袋遞給我,道:“你先看這個?!?br/>
他進門時,我就看他拿著這個紙袋,一開始我沒注意,這會兒他遞給我,我心里確實有些好奇。
我接在手中,打開一看,竟然是之前我入職時的體檢報告。
其中指紋和dna檢測的那一頁被放在最上面。
我疑惑道:“是不是我的體檢報告有問題?”
沈子衿搖頭。
我盯著他,等著他往下說。
但他還沒開口,房門突然被打開,許多人涌了進來。
我很是詫異,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
隨即我便看到周姑姑從人群后沖出來,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不要臉的賤人,你都跟我家阿勛結(jié)婚了,還跟其他男人勾勾搭搭!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吧!”
我目瞪口呆。
她開口就指責我跟沈子衿有染,還帶這么多人圍觀,不用想也知道這是她早就計劃好的。
再看她身后那些人,都在興致勃勃地盯著我和沈子衿。
我估計這些人應(yīng)該不是賓客,很可能是周姑姑找來的幫手。
看來周姑姑是打算把事情鬧大,說不定她已經(jīng)去請周爺爺和周勛他們過來了。
我該怎么辦?
雖然我和沈子衿清清白白,但周姑姑這么污蔑我,又大聲囔了出來,弄得人盡皆知,就算沒有任何事,也會被她弄出事來。
更何況今天那么多賓客,誰知道會傳來傳去,最后會傳成什么樣子呢。
這樣一來,肯定會對周家造成不好的影響,就怕到時候周爺爺不高興……
接著我心里又閃過許多懷疑。
明明周安就在外面,怎么又把周姑姑放進來了?
之前周姑姑莫名闖進休息室,他既然都知道了,那應(yīng)該加強戒備才是。
我忽然掃到沈子衿。
他神色自若,一點也看不出慌張,甚至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這一瞬間,我腦子里竟然閃過一個可怕的念頭。
難道……這是他跟周姑姑串通好的?
要不然周姑姑怎么剛好趁著這個時候進來,而且還能躲開周安?
周姑姑可能是見我不說話,以為我心虛,越發(fā)囂張,直接揪住我的頭發(fā),要來扇我的巴掌,一邊怒罵道:“臭婊zi,你太不要臉了!今天我就好好教訓你!”
我一把捏住她胳膊,冷冷地盯著她:“姑姑,你想污蔑我,至少也得拿出證據(jù)來,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跟別的男人有染?這里可是周家,不是你胡說八道的地方!要是讓爺爺知道你毀壞我的名譽,毀壞周家的名譽,他老人家一定不會就這么放過你的!”
這也是警告她,周爺爺因為生她的氣,已經(jīng)把她趕出周家,要是她做讓周爺爺丟臉,周爺爺肯定不會原諒她。
周姑姑眼神一閃,似乎有所忌憚。
但她很快就勾起嘴角,冷笑道:“我又沒冤枉你,就算他老人家知道了,也只贊同我的做法!”
我默默地盯著她。
她沖我冷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跟沈大少一直都有貓膩,就是瞞著我家阿勛而已!”她目光轉(zhuǎn)向沈子衿,道,“沈大少你別不承認,我知道你喜歡她,你還跟阿勛說過,要和他搶人,是不是?”
沈子衿微微蹙著眉,卻沒有辯解。
我的心一點點往下沉。
難道他們真的是串通好了來誣陷我?
說實話,周姑姑這么做,我能理解,她早就神志不清了,只想著把向晚嫁給周勛。
可沈子衿是個正常人,他還是沈家的大少爺,代表的是沈家,他在今天這樣的場合,給周家抹黑,難道他就沒想過后果嗎?
他就不怕周家秋后算賬,和沈家死磕到底嗎?
我沉默著,沒說話。
可能是見我和沈子衿都不做聲,周姑姑更加來勁,興奮道:“來來來,大伙做個見證,你們也看到沈大少的態(tài)度了,他明顯就是在承認跟這賤人有不正當關(guān)系!”
所有賓客都看著我和沈子衿,興致盎然地看著笑話。
周姑姑上前一步,來揪我的衣襟,道:“今天我就替阿勛做一回主,把你趕出周家!你趕緊跟沈大少雙宿雙棲吧,別來禍害我家阿勛!”
我擋住她的手,淡淡道:“姑姑,你都不是周家的人了,還想替阿勛做主?我看你是頭腦不清醒了,還是趕緊回家歇著吧,免得再惹爺爺生氣。到時候他老人家就不止跟你斷絕關(guān)系這么簡單了,你就算不為自己想想,也得為向家和你兩個兒子想想吧?!?br/>
這是明晃晃地在威脅她。
向家本來就一直靠著周家做事,她要是再鬧下去,周爺爺說不定還真會打壓向家。
周姑姑表情立刻變得猙獰,陰冷地盯住我,就好像要剝了我皮抽了我的筋。
我毫不畏懼地和她對視。
其實我并不是這樣刻薄的人,可她的確是太過分了,今天可是我和周勛的婚禮,di都整個世家圈子都出動了,她卻非要弄這么個幺蛾子。
她也不想想,她在污蔑我的同時,又何嘗不是在讓周勛和周家難堪。
我和其他男人有染,難道周勛就很有面子?
這不是在嘲笑周勛和周家的無能嗎?
她精神不正常,我卻要維護自己和周家的聲譽,所以我也沒想過要退縮。
我冷冷地盯著她,道:“再說我和沈大少就是聊個天而已,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們勾搭在一起?我看你不但精神有問題,連眼睛都瞎了?!?br/>
或許是我這樣直接罵她,讓她惱羞成怒,她額頭上青筋暴跳,立刻尖叫道:“臭婊zi,你再說一遍試試!”
我重復(fù)道:“我說你眼睛瞎了?!?br/>
周姑姑氣得直喘氣,她捂著胸口,顫抖地指著我,狠聲道:“我眼睛瞎沒瞎,用不著你關(guān)心,但你跟沈大少孤男寡女待在一個房間里可是事實!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要做什么,你們就是沒來得及脫衣服而已!”
我真沒想到她能信口開河到這種地步。
可我能怎么辦呢,我都對她惡語相向了,她卻完全沒有停止攻擊我的意思。
看來她是打定主意要把我往死里踩了。
她露出一個惡意扭曲的笑:“大伙都看著呢,你別想狡辯!”
我瞇起眼,思索著要怎么應(yīng)對她。
這種時候當然是通知周勛最好,不過我猜周勛和周爺爺他們應(yīng)該已經(jīng)在來的路上了,我只希望在他們來之前,能夠控制事態(tài)。
周姑姑帶來的人里,已經(jīng)有人在拿手機悄悄錄影,要是他們直接發(fā)到網(wǎng)上,那就麻煩了。
正想著對策,門外面突然傳來周爺爺嚴厲的聲音:“怎么回事?”
所有人都讓開一條道路。
周二叔和周大哥扶著周爺爺,身后跟著周勛、周二哥和周三叔。
除此之外,還有不少賓客也跟著來看熱鬧。
休息室里一下子擠滿了人。
我的目光落在周勛身上。
他也正看著我,眼眸深邃幽沉,神情莫辨。
而周姑姑已經(jīng)朝周爺爺奔過去,告狀道:“爸,您來得正好,咱們的新娘子太能耐了,竟然在新婚大宴上偷人?!?br/>
她著重強調(diào)了偷人兩個字。
我聽見賓客一片嘩然,接著小聲地議論起來。
但這并不是我最關(guān)心的,我的注意力都放在周勛的反應(yīng)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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