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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轉(zhuǎn)眼,到了六月份。**(..)這段時間徐子皓有意無意地往小雨家里打電話,可是就是沒找到她人,每天固定去上網(wǎng),想著會不會她也突然上線了,依舊沒有驚喜出現(xiàn)。眼看就要中考了,也不知道她為什么會突然去青海,真是毫無頭緒。
那塊玉佩現(xiàn)在總是隨身帶著,就等著她某天突然出現(xiàn)了好還給她。還有她那400塊錢,雖然她說不用他還了,可是他卻不想欠著別人什么,可是最痛苦的是,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那么多錢了,錢這東西,還真是花著花著就沒了。
父親自從被打之后,手也不像以前那般靈活,而且時常會感覺到很累,去查也查不出什么,可能是當時的顱內(nèi)出血留下的后遺癥,每天也不能操勞,更不可能去干兼職了。母親初中都沒讀完,想再找一份工作幾乎是找不到了,只能每天接一些零散的手工單子,幫忙加工一些手套圍巾什么的。
天氣熱起來了,晚上大街上人也多。父母正籌備湊點錢擺個夜市攤,賣點燒烤什么的,總該有些事情做。可是家里情況,連這幾千塊的投資都拿不出錢來。這個月算是勉強撐過去了。下個如果還是這樣,那等父親的工資里把房貸扣出去了,剩下的錢還不夠他們一家三口生活的。
更別說還欠著別人外債沒還清,還好是多年的老朋友,知道他家這半年來歷盡坎坷,也不催著他們還,可是再開口借也是不現(xiàn)實。這種情況下,想擺個夜市攤,談何容易。
這些事情父母也沒有跟徐子皓念叨,就怕影響他中考??墒且惶焯炷敲瓷钤谝黄?,他也不是傻子,總能察覺出來家的最近的變化。家里的座機現(xiàn)在都不用了,母親的手機也不用了,一家人就父親一個人有手機。閉路電視也停了,水電之類的更是節(jié)儉到了極端。
那天母親沒錢買菜,知道徐子皓那有獎學金,還跑來跟他借了100。雖然知道以母親的性格,這100是“借”出去就回不來了,可是他還是毫不猶豫的從本來準備還小雨的錢里拿了100給母親。都已經(jīng)到要跟自己借錢的份上了,家里情況惡劣程度可想而知。
徐子皓每天雖然每天上網(wǎng),但也不是只玩游戲,還逛各種百科網(wǎng)站,各方面信息也在不斷涉獵,琢磨著以后的路該怎么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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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從網(wǎng)出來,幾個人沒有回家吃飯,而是在路上隨便吃了點東西,就去了西門楓的酒。
這人來得還不少,那天吃過慶功宴的人幾乎都來了。西門楓在門口招待著各路人馬,幾個手下也在不斷忙活著。
酒名叫“美樂地”,不難猜出這個名字是潘妍幫他取的。在門口簡單說了幾句,一群人就走了進去。
里面是一個大廳,地方還挺寬敞,徐子皓他們走進去竟然找不到空的位子,只在旁邊站著,四處看了看。
酒的最里面有小的舞臺,背面是一個大屏幕,其實是一個投影儀,連著電腦,可以點歌什么的。這種配置是特別低級的了。屋頂?shù)踔鞣N彩燈,上面是用木條鋪成了網(wǎng)格狀裝飾,再上去是空的黑洞洞的。
除了這些硬件差一些,整體環(huán)境還算不錯,畢竟燈光暗了也看不清楚什么。
在里面站了一會,竟然還看到了陳楚和李遠,對視了一眼之后,又把目光移到了其他地方。顧客里面有一半都是見過的,大多是西口這邊的混子或者是五中,職高的學生。認識徐子皓的也跟他打著招呼:“皓哥來了啊,有位子沒,來我們這?!?br/>
徐子皓揮揮手,推辭了。
不一會兒,西門楓也進來,走上舞臺,拿著話筒說了一堆開場白,酒就算正式開業(yè)了。一支樂隊上臺演奏歌曲,一屋子里的人在這樣的氣氛下也開始瘋,喝酒,劃拳,什么都有。
忙完了這些,西門楓才來到徐子皓旁邊對他說道:“來了啊,我也沒想到今天人那么多,我讓服務員給你們加幾張座位,你們在臺這先坐坐?!彼f得很開心,酒開門紅,對做生意的人來說是挺開心的。
“不用了,有包房嗎,我們想唱唱K?!备麄円黄饋淼倪€有幾個女生,坐在包房里面玩更適合他們。
“這個,沒有??!”西門楓有些為難地說,“搞這么一個場地花費不少,一個包房里面房租設備裝修搞下來,得花個幾萬塊錢,沒有那么多錢投資?!?br/>
徐子皓遺憾地點點頭,又問道:“為什么陳楚他們也來了?”
“為什么不能來。他在西口也算是大混子,有這么個酒開張當然要過來看看。”西門楓笑了笑,“而且他還是這家酒的股東呢!”
“股東?”徐子皓有些驚訝。
西門楓給他解釋說:“經(jīng)費不足,剛好他又愿意幫忙,我就讓他入股了?!?br/>
這兩個人其實原本關(guān)系也不差,現(xiàn)在這次也算是一個大的合作。有錢一起賺,又不會導致另一方嫉妒而來找麻煩。西口分家太久了,或許能靠這個酒,把兩股力量重新擰起來。最起碼以后西口這些小混子要去酒玩,肯定都是首選美樂地,而且不會在這里鬧事。
西門楓解釋了一會,又把徐子皓帶到陳楚他們那要跟他們喝一杯。所謂仇人見面分外臉紅,徐子皓和李遠自然也不另外??墒莾蛇叺母绺缍荚谂赃叄膊荒芴憩F(xiàn)出來。喝一杯酒意思一下,以后就算做不了朋友,也不能繼續(xù)那么打了。
陳楚聽了他介紹徐子皓,也不由得佩服,李遠跟他打輸了也是應該。上一次見面還是兩幫人在一起談判,這一次就是在一起喝酒談天。晨鵬也是坐在旁邊的,端著酒杯就過來找徐子皓喝酒,兩人都閉口不談以前的事,只是喝喝酒,說說客套話。
招呼打完,舞臺上的樂隊也把他們該唱的歌唱完了,收拾起東西就走了。舞臺空了下來,各個桌子按編號點歌上去唱歌,按順序來。
“這酒確實是小啊,連常駐樂隊歌手都沒有,也是請不起啊。”陳楚對這個小酒似乎有些不滿意。
“慢慢來,以后會做大的?!蔽鏖T楓倒是顯得很有信心,又看了看徐子皓,問道:“我剛想起來,你不是說要送我一份大禮么,拿來唄?!?br/>
“應該是份大禮,不過就是不知道你收不收得了了。楚哥,一起過來看看?!毙熳羽┬α诵?,左右看了一下,帶著他們來到酒的一個角落,又搬來一根凳子站了上去。
西門楓和陳楚看著他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只聽咔嚓一聲,徐子皓把屋頂上用來裝飾的一根木條折了下來。
兩人看到他這舉動,一陣詫異,西門楓控制不住沖他吼道:“**,你說給我送大禮,就是來拆我店子!”
徐子皓倒是不著急,用手攔著他,把木條的截面露給他看,說道:“你看看你用來裝修的木頭,都是什么樣子的?!?br/>
西門楓一看,這個生氣,這木頭里面都有蟲眼了,朽壞不堪,難怪能那么輕松的折下來,怒吼道:“**,怎么用的是這種爛木頭,陳楚,這木料是你選的?”
“沒有啊,怎么可能,老子選的都是好木?!标惓彩且魂嚹?。
他們都不禁望向周圍的裝修,酒的裝修多以木條拼接刷漆構(gòu)成,房頂裝飾護欄什么的到處全都是。要是全都用的這種木料,那可就太吭爹了,兩人被這個氣得是牙癢癢。
上次在附中打崔宇的時候徐子皓就發(fā)現(xiàn)了這個問題。就連小林都認為這么爛的木料是邊角料。不然也不至于那么粗的木條,往地上猛砸一下就斷成兩截,他自己有多少斤兩這個還是知道的。
可是被切割得那么四四方方的了,肯定是用于裝修的。這么爛得木料肯定不會是他們自己選的,肯定是裝修隊搞得鬼。也是這兩個老大從來沒接觸過這方面的東西,根本不知道,還以為把裝修叫給裝修隊就行了呢。
西門楓一拍大腿:“早說了這裝修得我自己來嘛,你非要請什么裝修隊,你看這事鬧的?!?br/>
“媽的,我怎么知道,還他媽熟人介紹的裝修隊,吭到老子頭上來了?!标惓彩菓嵑薏灰?。
“你既然早知道,你為什么不早說?”西門楓看到徐子皓一旁竊笑,覺得奇怪。
“我早說了你會干嘛,把讓裝修隊換木料,然后恐嚇他們,最多再打一頓,是不?”
“當然,連老子錢都敢坑,不想活了?!眱扇水惪谕暤卣f。
“但是你們看看周圍,要是我不說,你們能看出來么,這有沒有區(qū)別,有沒有?”
兩人不解地看了看,還真看不出來有什么區(qū)別,搖了搖頭。
“對啊,你們看不出區(qū)別,顧客也看不出區(qū)別,那樣就沒有區(qū)別。最多也就是以后折舊得快點就是了。但是你們現(xiàn)在可以去找裝修隊賠錢,讓他們把錢退給你們。這裝修也裝修完了,讓他們把錢退給你們,材料費也得賠,這樣不就白得裝修一次了么。”
“那他們就那么容易賠錢?”陳楚還是有些懷疑。
“暈啊,你們兩個老哥是干嘛的,找他們賠錢還不容易么?!?br/>
“**,是啊,開了酒就真把自己當成商人了?!标惓@下繞過彎來了,馬上拿起電話聯(lián)系人,先得把裝修隊找出來再說。
本來經(jīng)費也緊張,這樣就白得裝修一次,算下來幾萬塊錢跑不了,真算是一個大禮了。等到這些不行的時候,怎么也是幾個月一年后的事情了,那時候如果生意好了,說不定又得重新裝修,那這一次劣質(zhì)裝修還真就沒什么影響。
西門楓樂得何不攏嘴,摟著徐子皓喝酒:“老弟,沒想到你還懂這個,想通了就來跟我混,這家酒交給你打理,生意肯定不會差?!?br/>
徐子皓笑了笑,沒答應也沒推遲,說是到時候看,打岔問道:“潘姐今天怎么沒來?”
“潘妍……你知不知道你們學校有個老師叫黃忠權(quán)?”西門楓突然收起笑容,若有所思。
“黃種犬?”聽到這個名字,徐子皓氣就不打一處來,李鐵和喬雯都收拾了,就是這個老師身份的禽獸還沒法下手,這種人當老師,絕對是個禍害。己不正何以為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