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張叔叔家吃完飯已經(jīng)九點多了,在我小姑和我提議下。我、我小姑、張曉楠還有張叔叔家的蠻蠻一起到了金陵市文明的1912酒吧。
我小姑父和張叔叔因為還有事情要談所以就沒一起去,臨走的時候囑咐我們不要玩的太瘋了,并且好好照顧好我小姑,說是我小姑沒去過酒吧。
我對此嗤之以鼻,為什么呢?因為我知道我小姑雖然過了玩的年紀。但是,以我對小姑的了解我小姑骨子里的瘋狂因子并沒有隨著年紀的增長而減弱。
我記得在我小時候我小姑就是一個對于任何新鮮事物都相當好奇的人,聽我奶奶說過。說是在我小姑小的時候家里有一臺電視機我小姑對于電視里怎么可以有人在里頭感到很是好奇,所以就在我爺爺奶奶出門的時候她自己就把電視機拆開了。搞了半天也沒弄明白,反而把電視機給弄壞了。
酒吧里充滿著各種稀奇古怪的人和事說我小姑一點都不感興趣,一次也沒去過酒吧,對此我是十分不相信的。
我小姑開著車載著張叔叔家的蠻蠻和張曉楠,而我騎著我的杜卡迪大魔鬼就奔向了1912酒吧。
別看我小姑教育我說讓我開摩托車慢一點,可她自己開車的時候一點也不慢,雖然說是不慢但肯定是遵守交通規(guī)則的,所以說除了有那么一點點的超速,其他的都還好了。
由于已經(jīng)過了上下班的高峰期,所以說路上也不是很堵車的。我們半個小時左右就到了1912酒吧。
小姑她們正往里走著,看到我還不進去我小姑就回過頭來問,“你怎么還不進去?”
“我在等李偉他們過來,今晚我們泡吧也得有個人過來買單啊,對吧?!蔽疫肿旌俸僖恍Φ恼f道。
“不過你說的也是,怎么能讓我們自己買單呢。看在小李子要來當冤大頭過來買單的份上,你小姑我就勉為其難的陪你在這等等吧?!毙」靡彩羌樵p的說著。
正所謂是家族遺傳因子,這個是怎么也掩蓋也掩蓋不了的??吹轿液臀倚」萌绯鲆晦H奸詐的樣子,張曉楠和張叔叔家的蠻蠻也是一臉我很佩服你們的樣子。
過了有五六分鐘,李偉和劉哥他們也就到了。看到我小姑也來了就加快腳步的跑了過來。
“阿姨好,您怎么也過來了?”劉哥和李偉一臉驚訝的過來跟我小姑打著招呼。
“怎么就許你們這些小年輕的來酒吧玩樂,就不許我這個當長輩的過來放松放松了?”我小姑一副長輩姿態(tài)的說著。
“不敢,不敢。阿姨您工作忙,壓力大來這放松一下也是能理解的。我這不是怕嘛,阿姨一副沉魚落雁,閉月羞花的容貌。萬一要是碰到不開眼的惹到了你怎么辦?”李偉十分之狗腿的恭維道。
“算你小子會說話,放心吧,我不會把你來酒吧胡作非為的事情告訴你爸媽的。再說了我好歹也是泉城軍區(qū)大院里出來的,自衛(wèi)的功夫還是有的,一些個宵小之輩我還是不放在眼里的?!蔽倚」靡桓辈恍嫉恼f著。
“那是必須的,不看看是誰的姑姑。能把寶哥寶這么能折騰的人收拾的在您面前乖的像個兔子一樣,也就足以看出來阿姨您就是花木蘭在世一樣的巾幗英雄啊。”別看劉哥平時一副正兒八經(jīng)的樣子,恭維起我小姑來那也是當仁不讓的。
對于在恭維這個職業(yè)路上越走越遠的我來說是拍馬不及的。
“好了好了,不要在這恭維我了??禳c進去吧?!蔽倚」檬质苡玫恼f著。
還是酒吧里最好的包廂,“來一瓶82年的拉菲,一瓶人頭馬的威路易十三,一箱奧古特的啤酒。再給我們上一些適合女士吃的零食果然啥的,阿姨,嫂子,還有這位美女你們看看還需要點些什么?”有李偉在的地方你從來不會為吃什么喝什么的自己操心費神。李偉整天東奔西跑的也知道什么好吃,什么好喝。
“不用了,點了這么好的酒是不是有點浪費了?”我小姑一臉心疼錢的樣子。
“小姑,你就不用擔(dān)心錢的問題了。這些李偉就辦了,他也不缺這幾個錢的?!蔽乙桓辈换ㄎ义X我不心疼的樣子。
“是啊,阿姨您就不用擔(dān)心這些了?!眲⒏缵s緊的附和道。
“阿姨,您今晚的主要任務(wù)就是吃好喝好,其他的交個我來辦就行了。”李偉也是一副不在乎錢的樣子。
就我知道的他從來就沒為錢的事情為難過,有一次我跟他去買車。他看上了一輛*Reventon,一千多萬的車子愣是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就買了。
對此我是十分恨鐵不成鋼的說了他幾句,有錢也不能這么花的啊。
而他卻是一臉不屑的說“寶哥,也就是一千來萬的車,你至于跟我媽似的說個說個不停嘛?!?br/>
雖然說我也不缺錢,但是對于一千多買一輛用處不是很多的跑車來說我是十分不以為然的。雖然我也是花了三十多萬買了一臺杜卡迪大魔鬼,用處也不是很大。
“小李子,雖然阿姨知道你不缺錢,但是阿姨還是要說你幾句的。雖然寶寶也是經(jīng)?;ㄥX沒個數(shù),但是畢竟那是他自己掙得。而你呢,出來伸手問家里要你還有別的來錢的渠道嘛?阿姨這么說希望你別放在心里,我這么說也是為了你和你爸考慮。你跟寶寶也是朋友,我跟你爸媽也是朋友。這么說希望你能夠收斂一點,畢竟你爸爸他是紀委書記,而你如果在這么的大手大腳的沒個控制的花錢,會給你爸他們帶來不好的影響的?!蔽倚」靡彩且荒樥Z重心長的說著。
“謝謝阿姨,我知道了。”李偉一副虛心受教的回答。
其實李偉也知道我小姑是好心,是為了他著想,所以也就虛心的接受了我小姑的教育。
其實對于李偉,我們都是抱著只要不惹出捅破天的大事,我們還是任其自由自在的按照自己的想法按照開開心心的就好了。
并不是我們不管不顧的任其自生自滅,李偉這個脾氣經(jīng)商我看是不可能的了。他這個脾氣如果經(jīng)商他一句話不對心他都能跟人家在談判的時候打起來。
至于從政這個家伙是沒有一點天分的,華夏的官場不是你有背景就可以一路順風(fēng)的。一些個看似不大的小事件就能把你推進深淵,讓你一輩子都爬不起來。
在華夏,像鄧公這樣三起三落的人還是不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