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燃都跟你說了什么?”
“說什么重要嗎?事實擺在眼前啊... ...不過,沒關(guān)系啊!反正一切都會過去,一切都都會忘記... ...我現(xiàn)在挺好的,再毒的中傷很快也會被甩在擦肩而過的時光里。我還是溫天奕,不死就不倒!”
溫天奕看著席瑾墨忽然就笑了起來:“回去告訴呂柔,我等著她!”
***
三天后,溫天奕搬離了御泉灣的別墅,原本就被空蕩跟清冷充斥著的房間最后的一絲人情味也被抽走,剩下的就是撲面而來的孤寂。
席瑾墨立在落地窗前,抬手往散尾葵上噴了些水霧,溫天奕的臨走前交代過,照顧好它!
這株散尾葵是唯一陪伴了她三年的東西!
忽然,安放在茶幾上的手機鈴聲忽然響了起來,席瑾墨轉(zhuǎn)身摸過了手機,指尖一挑接了電話。
“喂,席先生您好,目標(biāo)已經(jīng)出動了,車子停在了銘悅酒店,房間是3021,一切準(zhǔn)備妥當(dāng)。
“東西發(fā)我手機上!”現(xiàn)場席瑾墨是不會去的,浪費時間又骯臟的事情,他何必親力親為?
“明白,您放心!”
今天一早,席瑾墨就放出風(fēng)聲,自己未來一周會去澳洲出差,果然,魚兒就迫不及待的上鉤了。
大約十分鐘之后,席瑾墨手機上收到了一個實時監(jiān)控的免安裝的軟件,鏈接點開之后赫然就是一個豪華的大床套房。
此時呂柔跟潘越已經(jīng)迫不及待的滾入了大床。
“等會兒,別這么心急!事情辦的怎么樣了?”呂柔抬手打掉了潘越伸到胸前的手掌。
“利利索索!那個男人別看嗚嗚喳喳的就是個慫包,區(qū)區(qū)20萬,他就是當(dāng)狗也樂不可支?!迸嗽教謮蛄艘幌滤绨蛏系牡鯉?。
“我說的不是那個男人!我說的是溫天奕,她那個病坐實了嗎?”
“放心,我姐人在米國已經(jīng)找權(quán)威機構(gòu)分析過了,她這病沒跑了!”
“很好!這樣一來,我們就告她一個隱瞞病癥,精神失常導(dǎo)致手術(shù)失誤延誤搶救死者!總之,這種事情沒人能說的清楚!就看誰家的律師團(tuán)隊過硬了!對了,潘越,你這邊律師怎么樣了?至少能給這個女人判幾年?”
“過失殺人,少則三五年,多則十幾年!你放心,就沖她能在你身上動刀,殺咱們的孩子,到時候只要我潘家一句話,溫天奕這輩子就是牢底坐穿也別想著出來!寶貝,你辛苦了,來親一個... ...”
他們的孩子... ...席瑾墨聽到這里,左手猛然攥成了雙拳,熱血一陣一陣腦門上噴涌!
他遷就了呂柔這么多年,心心念念維護(hù)了她這么多年,為了她做了這么多,她居然就是這樣一個放浪的賤貨!
溫天奕說的果然沒錯,他就是瞎了?。。?br/>
“么?。 眳稳嵛橇伺嗽揭幌?,不安的繞著浴袍的帶子:“這件事,你一定要給我辦利索了,再出岔子咱倆就一拍兩散!”
“我這邊是一點問題都沒有,可你那邊呢?你確定席瑾墨不會從中摻和吧?”潘越挑眉。
“放心,席瑾墨已經(jīng)跟溫天奕離婚了!溫天奕馬上就會淪為一個廢人,沒有自己的思維跟感情活著連豬狗都不如!席瑾墨又不傻,他現(xiàn)在心里恨得一腳將她踹開落的自己清凈?!?br/>
“那一切就ok了!對了,我這件事情幫你辦妥了,那席瑾墨手里拿塊地皮的事情怎么樣了?我爸這邊可催的急呢!”
“這個我已經(jīng)私底下跟那個項目經(jīng)理聯(lián)系過了,事關(guān)重大,你得給我點時間啊... ...”
“行,你不著急!不過我可著急了,快點吧寶貝,正事要緊,完事后再扯別的... ...”
“討厭... ...輕點,能不能溫柔點... ...”
“你不是說最討厭的就是席瑾墨床上太溫柔嗎?我還不得狠狠的補償你... ...”
... ...
“砰”的一聲,席瑾墨翻身而起,將手里的手機狠狠的砸在了茶幾上,手機受力瞬間彈飛出去,滾落在地板上,鋼化膜頃刻間粉碎成渣!
呂柔,她不僅僅暗中跟潘越茍且,居然暗渡陳倉插手公司事宜!
那種赤裸裸的背叛感就像是盛滿毒刺的藤條,一下一下鞭打在他的身上,疼到他心臟抽搐,全身戰(zhàn)栗。
席瑾墨,你不僅瞎而且還特么蠢!
他抬頭,忽然就看見溫天奕的身影雙手抱臂立在落地窗前,嘲諷的勾著唇角:“三年了,你把最好的疼愛都給了這個女人,把最深的傷口都刺在了我的身上,你今天落得這個下場,就是自作孽,就是報應(yīng)!”
“你說的對!我特么就是報應(yīng)... ...”席瑾墨脫口而出的就是一聲咆哮,他想跟她爭辯,可剛一開口,落地窗前的那個身影卻成了一抹泡影,什么都沒有!
她已經(jīng)不再這里了,她再也不會像從起一樣,一邊戲謔的盯著自己一邊轉(zhuǎn)身去廚房泡一杯加了蜂蜜清火去燥的雙花茶。
再也回不去了,她說她會等自己,一輩子!可如今,她不僅離開了還會抹去他們的一切!
他絕對不會讓這樣的事情發(fā)生。
僅僅穿了一件薄薄的襯衣,席瑾墨摸起了車鑰匙就沖了出去。
叩開溫天奕母親老房子的房門,開門的卻是一個大肚如籮的婦女:“您找誰?。俊?br/>
“溫天奕... ...我找溫天奕,這是她的房子!她人呢?”
“你搞錯了吧... ...這棟房子我去年就買下了,過戶手續(xù)早就辦完了!”如果不是瞧在席瑾墨養(yǎng)眼的份上,她早就摔上房門了,她淡淡的掃了席瑾墨一眼自言自語的嘀咕:“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以前那個戶主也是,明明親自跟我去辦的過戶手續(xù),前兩天還拖著行李箱回來冒充房東,是不是腦子有病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