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寂靜無聲
睡意朦朧中,
“哐當(dāng)!”
羅川瞬間驚醒,翻身而起,往門口望去,只見抵住門口的木凳已經(jīng)倒了下去,原本關(guān)緊的房門被打開了一道縫隙,門外卻空無一人。
他眼神一瞇,
“不讓我睡,不安穩(wěn),那今晚就誰都別想安穩(wěn)了!”獰笑了一下,扭了扭頭,他穿好衣服,從包裹中拿出火折子,沒有點燃,走出了房間。
客棧內(nèi)漆黑一片,連原先僅亮的幾盞燭燈也熄滅了下去,幸虧他這一個多月在野外生活已經(jīng)習(xí)慣了黑夜,借著月光也能看清一些。
順著樓梯,盡量使自己腳步聲減去,向著后堂走去。
他知道那個美婦老板娘有很大的問題,羅川昨晚試了一下,遞給十兩銀子當(dāng)房費,老板娘卻面不改色的收了下去,要知道十兩銀子可不是一筆小錢,她卻仿佛司空見慣,只是他也無心關(guān)心這里面有什么故事,準(zhǔn)備睡一覺就走,
沒想到剛睡下,就搞這樣的名堂。黑夜中隱隱透出他獰笑的面孔。
撥開后堂的擋簾,里面悄無聲息,正對面是廚房,沒有門簾,隱約間有個人影站立其中。
瞇了瞇眼,他感覺人影站立的樣子很怪異,不敢大意,勁力暗運,摸了進(jìn)去。
人影背對著他,耷拉著腦袋,悄悄走到背后,人影依舊毫無反應(yīng),拿起案板上的搟面棒輕輕推了一下,
恐怖的一幕出現(xiàn)了,人影耷拉著腦袋飄蕩了起來,
“草!”
羅川一驚,兇猛的掌力就拍了上去,剛猛的掌力普一接觸飄蕩過來的人影,人影就從中炸裂開來。
腳步一轉(zhuǎn),躲開了細(xì)碎的血肉,卻沒躲開揮灑的血液,被當(dāng)頭噴了一身。
感受著臉上冰冷凝固的血液,他感覺到不對,
人影上半身依舊在飄蕩,只是羅川卻顧不上了,摸著黑點燃了火折子,火光亮起,才看清人影一副廚師模樣打扮,脖頸上綁著一根細(xì)線,懸在房梁上,在黑暗中,還真不容易發(fā)現(xiàn),
原本細(xì)線從脖頸中綁住雙腳沾地,才那么一副怪異的模樣,只是現(xiàn)在人被他從腰間打斷成了兩節(jié),在黑暗中,更顯恐怖!
“人才啊,能想出這樣綁住的人,不去拍恐怖電影可惜了!”羅川嘴里嘆道。要是換了個膽小的人,說不定早嚇暈了。
看著依舊在面前飄蕩的廚師,從那鐵青的面孔,他估計人最少死了一天左右。
都一天多了,還沒被人發(fā)現(xiàn),那客棧里其他人的下場也就可想而知了。
從爐灶中撿了根木頭,將抹布纏繞在上面,油壺里涮了一下,做了個簡易的火把。
火關(guān)亮起,照亮了廚房,巡視了一下,再沒看見什么死人,走了出去。
后堂中一間緊閉的房門,羅川估計是這間客棧掌柜的房間,拿著火把,走了過去,試著推了推,推不開,勁力一運,踹開房門,走了進(jìn)去。
房間布置的很簡單,一張茶幾,一簡易的木板床,床上一個人影躺著,他過去摸了摸,不出所料,也早已被勒死在床上。
“所以這是武俠風(fēng)轉(zhuǎn)成靈異風(fēng)了?”羅川心里吐槽道。
拿著火把在客棧內(nèi)轉(zhuǎn)悠,點燃了客棧內(nèi)熄滅的油燈,燭光亮起,客棧卻依舊悄無生息。
原先的美婦早已不見了蹤影。
他估計人還在客棧內(nèi),只是不知道現(xiàn)在藏在那個角落里,畢竟剛剛都有閑心來他房中。
站在其余客房門前,仔細(xì)聽了聽,沒有聲音。
“砰!”
一腳踹了出去,房門被踢碎。走了進(jìn)去,不一會,又走了出來,將另一扇房門踢碎,走了進(jìn)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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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某處角落中少婦在暗處看著羅川走了進(jìn)去,又悄然隱入黑暗中。
另一間客房中,兩雙眼睛也在悄悄注視著外面的一切。
“小姐,那人好可怕,看著不太容易對付,不知道又是誰的人。”一俏臉綠衣少女輕聲說道。羅川滿頭血跡的樣子卻是嚇到了她。
“不管是誰的人,小心藏好,王掌柜今天一天沒露面,估計是兇多吉少了,那毒三娘昨日追來,想來是沒想到我們早已到了這里,才沒輕舉妄動,今日來這兇人,不知是福是禍!”
被稱作小姐的少女帶著面紗,看不清樣子,滿臉憂色的說道。
想起父母現(xiàn)在深陷大牢,自己懷中的東西是救他們唯一的希望,少女不由得堅強起來。
“走!”小姐輕輕一聲,拉著綠衣少女鉆進(jìn)墻角下的地道,在里面操作了一下,地道口被遮蓋了起來,從外面看不出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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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川看著眼前的尸體,已經(jīng)麻木了,連續(xù)踹開了三四間房,不是無人,就是里面住的人被勒死了,搖了搖頭,嘆了一下。
“不知道是什么人在這客棧內(nèi)博弈,或許又是單純的殺人玩樂?”
對此他不想知道,也不想管,可奈何偏偏有人將手伸到了他頭上。
他估計暗處的人實力應(yīng)該不怎么強,死掉的人他看了一下,都是普通人,若是高手,又何必這么偷偷摸摸。
正準(zhǔn)備走向下一間房間,
“篸!”
一道微不可聞的破空聲傳來,
“昸!”
手中火把飛過,看向聲音傳來處,
毫無人影!
“跟我玩捉迷藏嘛!滿足你!”羅川獰笑一身,走過去撿起火把,轉(zhuǎn)身走進(jìn)了后堂。
不一會走了出來,手中提著油桶,看向毫無聲息的客棧,勁力一運,將油桶中的油潑灑在客棧木梁上,火把輕輕一點,看著冒煙的木梁,走了出去,等候在大門處。
永遠(yuǎn)不要拿你自己的短處跟別人的長處去比。
他看出隱藏在暗處的人應(yīng)該輕功很好,藏在暗處,不知道想搞什么,但他可沒興趣跟別人玩捉迷藏的游戲。
直接掀桌子。
看著濃煙冒起,火苗漸升漸旺,他耐心等待著,等燒完了,什么貓鼠蛇蟻也都該冒出來了。
火光沖天,照的四周一片明亮,濃煙中,藏在黑暗中的人終于受不了了,
“咳咳咳,,,,,,,”
人還未跑出火海,眼淚鼻涕的早已流了出來,看樣子是被濃煙嗆到了,
人影不出所料,就是前面接待羅川的老板娘,只是現(xiàn)在臉上黑一塊白一塊的,早已沒有前面那副風(fēng)韻氣度。
羅川輕笑一聲,邁步走了過來,
“喲,這不是老板娘嗎,前面找了你半天,怕你遭遇不測,才出此下策,老板娘,你應(yīng)該不會怪我吧!”
話音未落,他雙手成爪,向著老板娘抓去,
看著羅川撲來,老板娘顧不得難受,腳尖一點,向后方竄去,
指尖還未碰到衣角,人卻早已從眼前消失,看著遠(yuǎn)處的老板娘,他心里一陣操蛋。
“看來找一門輕功練,刻不容緩了,碰不到別人太被動了!”
看著遠(yuǎn)處的老板娘,似乎,似乎眼前人的輕功就不錯,想到這他眼睛瞇了起來。
老板娘此時終于緩了過來,吐出一口惡氣,怨恨的看向羅川。
“你是什么人,敢和我們金燕樓作對,你死定了!”老板娘咬牙切齒的朝著羅川說到,
“死不死的咱們再說,只是你能告訴我這金燕樓是干什么的嘛?”
羅川好奇的看向她。
........
老板娘一時無語,看著眼前的年輕人,吃不準(zhǔn)他是真不知道還是在裝樣子。
“你會知道的,你招惹了什么的!”
看著眼前人一副高傲的母雞樣,羅川心里一陣膩歪,往前撲了個去,雙掌勁力暗運,
等抓了你,你會說的!
望著撲來的人影,老板娘一陣氣急,“瘋子!”
顧不得再想其他,從腰間一摸,抓住藏在腰間的長鞭,向著羅川襲去。
鞭影勢如閃電般迎面擊來,連忙變了沖勢,向后一閃,但還是被鞭尾在胸前掃了一下,頓時一陣火熱感襲來,顧不得疼痛,一咬牙,抓住胸前的鞭尾。
“過來吧你!”
暗勁順鞭傳出,還未等老板娘反應(yīng),自手中鞭中傳來的巨力將她高高拋起,朝著羅川拉去,想放開長鞭,卻沒想到一股奇怪的勁力將她牢牢的吸在鞭把上,
看著眼前越來越近羅川獰笑的面孔,只得連忙將另一只手握緊,向著羅川沖去。
拳掌相交,
老板娘預(yù)料之中借拳掌相碰借力后退的情況還未發(fā)生。
一陣劇痛轉(zhuǎn)來,
扭頭看去,只見血肉橫飛,長臂自手腕處早已炸裂成一堆碎肉。
“?。。。。。。?!”
長鞭落地,早已在地下滾做一團(tuán)。
看著眼前慘烈的模樣,羅川暗咋了一下,他也沒想到這強化而來的明勁,碰到樹上變態(tài),碰到活人身上更變態(tài)。
滾了一會,老板娘額頭冷汗直流,卻也緩過來了一點,一臉驚恐的看著羅川走了過來。
捏住老板娘的下巴,
看著驚恐的雙眼,
“那些被你勒死的人似乎也是這樣看著你吧,風(fēng)水輪流轉(zhuǎn),什么感覺?”
“怎么樣,現(xiàn)在可以回答我的問題了吧,金燕樓是什么地方,你來這是為什么,想好了回答,我可以給你個痛快!不想說,你可以試試!”
老板娘原本不想配合,但看著羅川毫無感情的眼神,心里不由得一陣惡寒,不由得乖乖忍著疼說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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