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轉(zhuǎn)角,醉醺醺的,意外碰上了一個美女,還直接順手就擁入了懷中,做出了這些事,風熠辰頓時就尷尬了,他不知道怎么辦。抱著呢,不好,放開?估計人家鐵定殺了自己。風熠辰?jīng)]辦法,只能繼續(xù)裝作醉酒的樣子,抱著美女百般調(diào)戲,變態(tài)的是,他竟然喜歡上了這個感覺。
心道:“想不到花花公子調(diào)戲美女是這么個感覺,難怪那些人都喜歡,偶爾當當花花公子還是不錯的嘛。”
風熠辰是爽了,可懷中的美女花瑾萱卻不高興了,你都不認識人家,還這一把把她抱懷里調(diào)戲人家,鬼才樂意呢。
花瑾萱,南域第一大家族,花家唯一的小姐,自幼被父母捧在手心里,當做公主一般養(yǎng)大,沒有出過幾次家門,如今才十六歲,出落得玲瓏標志,是難得的美女,由于花家位于武陵城中,所以也被稱為武陵第一美人。
這一次來瀘陽鎮(zhèn),是花瑾萱第一次出遠門。本來,她的父母是不想讓她出來的,可是,身為武道世家之一的花家,深知天武塔開放意味著什么,花瑾萱,不僅人長的漂亮,而且武道天賦也是一流,十六歲的年齡,修為已經(jīng)到了武師巔峰。雖然不能再天武塔中取得很好的成績,但是,在里面獲得點機緣還是可以的。
最終,花家還是讓花瑾萱出來了,一是為了歷練,她從小沒吃過苦,不知道外面的險惡,這次讓她出去見見世面也是好的。二就是為了讓她能在天武塔中獲得好的機緣,在修為上有所突破,世俗的世家,終究是不如門派大閥,沒有那么多的資源培養(yǎng)一個天才弟子出來,只能讓他們自己去找。
為了這次出來,花家甚至還派了一個武王高手隨身保護,也算是下了血本了,花家畢竟是一個世俗大家,有點錢那不奇怪,但是,武王境界的高手就不是很多了,就那么十幾位了,武皇高手就更少了。但還是有那么幾個的,畢竟是南域第一大家族嘛,實力還是可以的。
沒想到的是,這位花家大小姐,一到瀘陽鎮(zhèn),就將身邊的那位武王高手給趕走,然后自己獨自一人玩嗨了,一個沒注意,便玩到了晚上,結(jié)果,便一下撞進了風熠辰的懷中。被風熠辰抱在懷中百般調(diào)戲,她頓時甚至有想殺了這混蛋的心了,然后也很后悔,為什么要把那個武王高手給趕走。
花瑾萱開始是對風熠辰各種謾罵,結(jié)果,人家根本不吃你這一套,甚至還越發(fā)過分,花瑾萱只能委屈求全,將自己的名字告訴了風熠辰。
而風熠辰此時,酒已經(jīng)完全醒了,也清醒自己做了什么事情了,然后順勢便放開了花瑾萱,讓她離開了自己的懷中。
誰知,花瑾萱剛剛逃脫風熠辰的限制,立馬殺氣騰騰的向風熠辰打了過來。且不說花瑾萱的修為差了風熠辰多遠,就是她那點臨陣對敵的經(jīng)驗也差了風熠辰不止一星半點。這位沒出家門的大小姐,在風熠辰眼中,跟個小娃娃沒區(qū)別。
毫無疑問,花瑾萱再次被風熠辰抓住,拉入了懷中,風熠辰感覺好像自己抱這個女孩抱上癮了,一有機會順手就拉到了自己的懷中,再次伸手在她的鼻梁上輕佻的劃了一下。然后道:“我說,美女,我好心放了你,你不用這么舍不得我吧,又回來了?!?br/>
花瑾萱此刻委屈極了,從小,只有她欺負別人的,還沒人敢欺負她的,今天碰上這么個混蛋,對她摟摟抱抱的就算了,還在自己的鼻梁上劃來劃去,自己還偏偏對他無可奈何,這些年學的武藝,在他面前,根本無還手之力,花瑾萱想想就想哭,眼淚慢慢的從眼眶中落了下來。
風熠辰看了看懷中的美女,發(fā)現(xiàn)有一滴眼淚滴到了他的手臂上,心道:“玩的有點過火了啊?!比缓笏砷_抱著她的手,道:“你別哭啊,我又沒對你做什么。”這下,風熠辰無奈了,他這人,最見不得女孩哭,一哭,他就沒辦法了。只能傻站。
風熠辰不說話還好,一說話,花瑾萱順勢就蹲在了地上,大哭起來,并且一邊哭一邊道:“你就是個混蛋,流氓,欺負我,長這么大,你是頭一個欺負我的人,你就是混蛋,我待會一定讓燕叔叔教訓你。”
風熠辰面色一囧,道:“教訓我待會再說,你先別哭了行吧,我放你離開,不為難你了行吧,花瑾萱,我向你道歉,行吧,你別哭,好吧?!?br/>
風熠辰也是無奈,他不會安慰人,讓他去安慰人,那跟見鬼沒區(qū)別,他只能這么說了。誰叫他真的欺負了別人呢,風熠辰拍了拍自己的頭,暗罵道:“讓你喝酒,讓你發(fā)酒瘋,現(xiàn)在好了?!?br/>
然而,風熠辰的話并沒有讓花瑾萱停止哭泣,反而是更加路的厲害了,風熠辰現(xiàn)在是走也不是,不走待在這里,好像也不是那么一回事。頓時,他就尷尬了。
問題是,花瑾萱感覺自己受了莫大的委屈,打呢,打不過這個混蛋,她發(fā)現(xiàn)哭可以對付這個混蛋,所以她干脆哭的更厲害了,一是她想看看這個剛剛那么神氣的混蛋現(xiàn)在無計可施的樣子,再就是,她想用哭聲將燕叔叔引來。顯然,這個妹子還是挺聰明的,她的計劃成功了。
“誰敢對我家小姐不利!”一個聲音從遠處傳來,很快,一個灰色身影出現(xiàn)在了花瑾萱的旁邊,花瑾萱立即停止了哭泣,指著一旁的風熠辰道:“燕叔叔,這個混蛋欺負我,幫我教訓他?!?br/>
風熠辰頓時一愣,暗道:“女人的淚水真的是說流就流,說停就停啊?!?br/>
那個被花瑾萱喚作燕叔叔的人,看了看花瑾萱,然后打量了一下風熠辰,忽然漏出了一絲殺氣道:“閣下居然敢對我花家小姐動歪心思,劍宗找死?!闭f完,一把刀憑空而出,向風熠辰斬去。
風熠辰立刻閃開,道:“我無意欺負你們家小姐,剛剛只是玩笑,還望見諒?!?br/>
然而,那位叫燕叔叔的顯然并不買賬,道:“小子,花家小姐,豈能是你這等野小子能招惹的,今天,你必死?!闭f完,橫刀向風熠辰斬去。
風熠辰躲開了燕叔叔的幾刀之后,面色一冷,道:“既然如此,那我只好解決了你,再跟她解釋了?!闭f完,劍光一閃,含光劍出現(xiàn)在了手上,一刀一劍瞬間戰(zhàn)到了一起。轉(zhuǎn)眼間,兩人便走過了幾十招。
燕叔叔心中很震驚,原本以為是哪家的紈绔子弟見到花瑾萱的美貌,上來調(diào)戲,所以他便沒拿他當回事,想給他個教訓,然而,直到看到他出手,燕叔叔發(fā)現(xiàn)自己錯的很離譜,這小子是一個不弱于自己甚至有可能強過自己的少年高手。
于是燕叔叔咬咬牙,大喝道:“小子,受死吧,天地一斬!”接著,燕叔叔的刀化作一把巨大透明的刀斬向了風熠辰。
風熠辰看到這招,心中一驚,頓時便有了主意,接著,燕叔叔驚喜的發(fā)現(xiàn),他的刀氣砍到了風熠辰,心中一喜:“總算是解決了?!比欢?,下一秒,燕叔叔發(fā)現(xiàn),風熠辰的身影漸漸的消失不見,心中大呼:“殘影!”接著,一把透明的劍出現(xiàn)在了燕叔叔的脖子上。
燕叔叔黯然道:“英雄出少年啊,你到底是什么人?”
風熠辰道:“風熠辰,你應(yīng)該沒聽過?!?br/>
燕叔叔道:“你這樣的人,應(yīng)該是要進入天武塔的門派弟子吧。閣下是哪個門派的高徒?能讓我死個明白嗎?難道是天水劍宗的?不應(yīng)該啊,天水劍宗被滅了,難道你是?”燕叔叔好像猜到了什么,立馬瞪大了眼睛看著風熠辰。
風熠辰笑道:“得了,你還是別亂猜了,我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是我,不屬于任何門派,不過我的確明天要進天武塔,告訴你也沒什么關(guān)系。不過,你的命,還是你自己留著吧?!闭f完將含光劍收進了儲物戒指。
燕叔叔疑惑道:“你不殺我?”
風熠辰道:“我跟你無冤無仇,這本就是誤會,我為什么要殺你?況且,你好像跟我一個朋友是一個門派的?!?br/>
燕叔叔道:“一個門派?你知道我出自哪里?”
風熠辰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是神刀門的,剛剛那一招天地一斬,正是神刀門弟子的絕學之一,不過可惜,你的那一招,顯然不到家?!?br/>
燕叔叔黯然道:“我的確曾經(jīng)是神刀門的弟子,但是,如今已經(jīng)不是了,但不管怎么樣,多謝你不殺之恩?!?br/>
風熠辰指了指一旁的花瑾萱道:“你還是帶著你家小姐回去吧,晚上很危險,我不保證,每個人都像我一樣仁慈的?!闭f完,向花瑾萱揮了揮手,道:“花瑾萱美女,看來,你殺不了我,還是安心的回家待著吧,外面很危險的。”說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令人意外的是,花瑾萱對于風熠辰的話,竟然沒有反駁。燕叔叔道:“小姐,我們回去吧,,外面很危險的?!?br/>
花瑾萱看了看風熠辰離去的方向,然后忽然想起剛剛跟風熠辰的那種親密的舉動,臉忽然一紅,暗道:“混蛋。”然后起身飛快的向客棧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