捆綁住羅成雙手的繩子是麻繩,這種繩子很容易燒融,所以當他把煙頭去燙繩子的時候,很快就融了一半。
羅成用力掙扎了一下,終于把繩子給撐斷,也幾乎是下一秒,香煙已經(jīng)燒完。
雙手得到了自由,羅成立馬解開雙腿的繩子,然后吐掉煙頭,查看了一下鐵門上的鎖。
這種鎖并不難開,《開鎖秘笈》里面有過記載,用一根細小的鐵絲就能夠把它打開。
不過很遺憾的是,羅成并沒有在牢房里找到一根鐵絲。也就是說,他沒有工具能夠打開鎖。
“怎么辦?”
羅成抿著嘴,一邊想一邊把開鎖秘笈拿起來翻看。
看了幾頁,秘笈上面一句話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遇鎖,以重力擊之,無不可破。”
將這句話念了幾遍,羅成險些氣得吐血,“這坑爹的老家伙!”
所謂的重力擊之,不就是讓他拿東西把鎖給砸開嗎?用這個方法他還不如讓衛(wèi)兵小哥拿鑰匙來開門呢。
羅成翻完《開鎖秘笈》最后幾頁,還是沒有找到不用鐵絲的開鎖方法。
無奈嘆了口氣,喃喃道:“看來只能用比較冒險的辦法了?!?br/>
將《開鎖秘笈》收回口袋里,順手把繩索藏到床底,羅成清了清嗓子,然后用英文大聲喊道:“有病人要自殺啦,快來救人!”
關(guān)押病人的牢房從通道出去就是工作大廳,距離大約只有三十多米,他的聲音很容易就傳到外面。
正拿著手術(shù)刀或者藥物的醫(yī)生們聽說有病人要自殺,并沒有慌張,因為死人對他們而言并不是一件讓人驚訝的事。
其中一個年約六十多歲的白發(fā)老頭明顯是這里的負責(zé)人,他正在研究一杯綠色的液體,聽到羅成不停傳來的聲音。
轉(zhuǎn)頭對身旁一個戴著口罩,頭上蓋著護士帽的女助手道:“你去看看?!?br/>
“是!”女助手應(yīng)了一聲就往牢房方向走去。
羅成不斷大聲說有人自殺,聽到有腳步聲傳來,立馬就收住嘴,摸了摸腦門暗想:“這下真是拼了?!?br/>
給自己打了打氣,他就對著水泥墻一頭撞去,一下子就將腦門的傷口磕破,鮮血流了出來。
很快,女助手走到他所在的牢房外面,看到他不停撞墻想要自殺,連忙去拿鑰匙把門打開。
打開門后,女助手從白大褂口袋里拿出一支針筒。
針筒里面有麻醉藥,很顯然她是想要麻醉羅成。
但是讓她沒想到的是,當她靠近羅成時,羅成突然轉(zhuǎn)身奪過她手中的針筒,將針筒對準她的脖子插入。
“你……”女助手張了張嘴,想要說什么,但是還沒說完就暈了過去。
看著女助手倒在地上,羅成擦了擦腦門上的鮮血,罵了一句,“你丫走得真慢,要是再遲幾步,我還用不用活?”
他把女助手的白大褂脫下來,穿到自己身上。把口罩和帽子也戴好,然后從牢房出來。
撿起地上的一大串鑰匙,羅成嘿嘿一笑,“這下有得玩了!”
他把所有牢房里的病人都放出來,讓他們自由活動。
十幾個病人一出來,要么大吵大鬧,要么瘋瘋顛顛地往工作大廳走去。
而羅成則是躲在進入牢房通道的一扇門背面偷眼看著外面的情況。
十幾個病人走到工作大廳,動靜很大,洋鬼子醫(yī)生們從沒遇過這種事,所以這下就不再淡定了。
他們都停下手中的工作,幾十個人一起去捉病人,企圖將病人捉回牢房里去。
一時之間,工作大廳仿佛雞飛狗跳一般,亂作了一團。
“干你大爺?!蹦硞€洋鬼子被病人捉著手臂咬了一口,勃然大怒。
“去你妹的婊子,別摸我下面?!蹦硞€醫(yī)生被一個女病人非禮。
“?。∥业难坨R不見了?!?br/>
“比爾,小心你的褲子――哦,天啊!比爾你竟然穿的是紅內(nèi)褲?”
躲在門后面的羅成看著外面的景象,嘿嘿一笑,“是時候輪到我出場了。”
他從門后面出來,走到工作大廳。
因為所有醫(yī)生都在捉病人,而他穿著白大褂,又戴著口罩,所以并沒有人注意到他。
一路安全來到地下實驗室的通道入口處,看見幾個衛(wèi)兵目光好奇地往里面看,羅成驚慌失措地說道:
“里面……里面的病人逃了出來,好亂,快去幫忙捉住他們。”
幾個衛(wèi)兵本來就聽到了里面的動靜,正想要進去看看,此時聽了羅成的話,一點懷疑的意思都沒有,立馬沖進里面支援。
成功引走了五個衛(wèi)兵,羅成找到機關(guān)按鈕,從壁爐下面出來。
回到精神病院主樓的房間里面,守衛(wèi)在門口的衛(wèi)兵看到他出來,并沒有阻攔他離開。
因為現(xiàn)在是晚上,而且羅成穿著白大褂,戴著口罩,連頭發(fā)都被帽子蓋住,衛(wèi)兵根本沒想到眼前的家伙是不久前被扛進里面的人。
羅成一路暢通無阻,越過重重障礙,來到精神病院靠近西邊圍墻的一棟小樓門口。
這棟小樓是女護士們休息居住的宿舍,小樓的第二層邊沿剛好比圍墻高幾十厘米。
羅成可以在二樓跳到圍墻上面,然后離開精神病院。
他之所以選擇這個地方逃跑,是因為這里比較安全,很少會有衛(wèi)兵來這里。
不久前他就是因為過于大意,隨便找了一堵圍墻就想爬出去逃命,卻沒想到因此被衛(wèi)兵擒住。
現(xiàn)在是晚上,除了值夜班的護士,白班的護士們都在睡覺,羅成到了二樓,正想從護欄跳到圍墻上面。
可是旁邊的一間房里斷斷續(xù)續(xù)傳來的聲音卻讓他停住了腳步。那是女人的呻吟聲。
這個房間是二樓唯一一個還有亮光的房間,羅成停住腳步并不是因為想要偷看里面的人是不是在做壞事。
他停住腳步只是因為房間里面女人傳來的聲音有點熟悉而已。
趴在窗戶上,目光偷偷往里面看了一下,羅成傻眼了。因為發(fā)出聲音的人是肥護士。
此時,肥護士就坐在床上,一雙河馬般粗大的腳伸到冒著絲絲白氣的水盆里
很明顯,她是在泡腳。
而她之所以發(fā)出呻吟聲,只是因為泡得太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