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得此話,丁十三卻是笑了笑說道:“放心吧,出去的時候,帶上你。”
“多謝大人?!笔天`聽此,卻是滿臉的歡喜之色。
話說,此時在侍靈的心中,只要能出去,就算是說上一千萬句恭維的話,又有何不可?
半日的功夫,一晃而過,丁十三已是將那三十五把斬風(fēng)刀給煉制完畢。
叫丁十三意想不到的是,這煉制出來三十五把斬風(fēng)刀,各個都是中品法器,甚至還有一把高階法器。
“對了,你叫什么名字?”丁十三朝侍靈問道。
侍靈見狀,卻是急忙回道:“小的名叫羅散,大人可以叫我小羅?!?br/>
“哦,那就叫你小羅好了,這煉制好的法器怎么上交?”丁十三問道。
聽此,侍靈卻是說道:“回大人,在寒水池邊,有一青色的玉臺,您可以將法器打包,傳送上去即可?!?br/>
丁十三隨著侍靈所指的方向一瞧,卻是一眼就看到了那玉臺,玉臺之上陣陣的磷光波動,一看就是不凡之物。
不過,叫丁十三驚訝的不是玉臺,而是玉臺周遭整齊擺放的戒指,竟是有上百枚之多。
并且,看質(zhì)量,每一枚戒指都是高階法器,這叫丁十三心中又是不由贊嘆了一句。
當(dāng)丁十三將那成品的斬風(fēng)刀,打包放入戒指后,繼而將那戒指放到了玉臺之上。
“呼?!?br/>
一陣熒光閃耀,那戒指卻是瞬間消失在了玉臺之上。
少傾過后,一個相同的戒指卻是出現(xiàn)在了玉臺之上,丁十三將那戒指拿在手中,靈識一掃,卻是發(fā)現(xiàn)其中竟是裝著三十五塊靈石。
“呵呵,三十五塊靈石,不錯,不錯?!倍∈匝缘馈?br/>
侍靈見狀,嘴角不由一抽,心想,這天字煉器房的收費是按時辰算的,一小時一萬靈石,你花費幾十萬的靈石,來換取幾十塊靈石,這不是有病么?
不過呢,侍靈當(dāng)然是不會說的,甚至連收費的標(biāo)準(zhǔn)都沒有對丁十三將,反正自己就要脫離苦海,哪里還在乎那么多的規(guī)矩?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丁十三基本上都是在煉制一些法器,只不過與最開始不同的是,現(xiàn)在的是成批的煉制。
對此,那侍靈卻是有些傻眼,這成批煉制的不是沒有見過,但是像丁十三這樣,一爐就煉出百八十件法器的主,還是第一次見。
因為,這成批的煉制,不僅考驗控火的能力,對于自身的靈力和靈識也是消耗甚大。
一般來說,一個結(jié)丹中期的煉器修士,最多也就能一次出爐三十件法器,而丁十三卻是顯然高出這個數(shù)量。
由于丁十三瘋狂的接單煉制,卻是導(dǎo)致一些低階的煉器宗弟子怨聲載道,紛紛破口大罵。
“他奶奶的,究竟是哪個家伙把單子全搶了?。俊?br/>
“我怎么接不著單子了,麻蛋!”
……
一時間,煉器室外的空間中,盡是迂回飄蕩著各種罵娘的聲音。
然而,聽得罵聲,侍靈雖然噤若寒蟬,但對于丁十三來說,卻是好似沒有聽到一般,依舊我行我素。
“呼啦啦!~”
隨著一百來件的長矛法器,從那出器口涌出并落入寒水池水之中,丁十三這才呼出口氣。
丁十三坐在地上,吞了一顆回靈丹,用手擦了擦額頭的汗珠,緩緩道:“呵呵,竟然全都是極品法器,看來差不多了?!?br/>
這一靜下來,丁十三卻是聽得外面的叫罵聲,不由朝侍靈問道:“外面怎么這么吵?”
侍靈一聽,頓時打了個激靈,心想,若是跟丁十三說實話,定是會惹惱丁十三。
想到這兒,侍靈的眼珠快速的轉(zhuǎn)了幾圈,這才說道:“回大人,剛才地火涌動,導(dǎo)致了大部分弟子煉器失敗,這才有些騷亂?!?br/>
聽得此話,丁十三卻是說道:“原來如此,對了,你不說我差點忘了,這里有地火啊。”
“有的?!笔天`回道。
“收靈石么?”丁十三問道。
“不收的,小的這就給大人打開?!?br/>
侍靈嘴上這么說,但是心中卻想,這煉器室內(nèi)的哪一樣跟你要靈石了?
“轟?!?br/>
隨著地火從那煉器爐底部噴涌而出,丁十三卻是感到渾身一松,因為,這地火的品質(zhì)比自己想象的要高,甚至比自己的丹火還要強上一絲。
丁十三看了看那玉盤上煉制法寶的信息,卻也是不少,隨即挑了一個要求不高的‘青麟盾’來煉制。
當(dāng)虎頭張口吐出材料時,丁十三卻是微微正了正神色,因為,從現(xiàn)在開始的煉制,才算是真正的挑戰(zhàn),積累的經(jīng)驗,對以后煉制魂棺,將會有莫大的幫助。
……
轉(zhuǎn)眼,距離丁十三進入煉器室已有十天的功夫,此時,在精器堂中,南宮勝正與赫鳩涯說道著什么。
“南宮小友,對此次的煉制可還算滿意?”赫鳩涯笑問道。
聽此,南宮勝卻是施禮回道:“十分的滿意,沒想到這么多的裝備,竟然短短的十天就全部煉制完畢了,而且質(zhì)量也是上乘,只不過……”
“但講無妨?!焙狰F涯說道。
“只不過,為什么遲遲沒有看到十三兄弟,赫宗主和否告知為何?”南宮勝問道。
聽得這話,赫鳩涯的面色卻是微微一變,隨即說道:“實不相瞞,丁小友不幸跌落地火巖漿之中,已經(jīng)身亡了……”
“什么???”
南宮勝聽得此話,不由大吃一驚,若說地火巖漿可以燒死丁十三,別人或許相信,但是南宮勝卻是絲毫都沒有相信的意思。
“赫宗主,你在拿我尋開心?”南宮勝說道。
“這事情,我們也不想的。”赫鳩涯無奈道。
“我的這位兄弟,心眼少,不知道財不露白,難免會遭居心叵測的人暗算,你說死就死了?有什么憑證,生要見人,死我要見尸?!蹦蠈m勝冷聲道。
聽得此話,赫鳩涯一旁的隨從,卻是亮劍出鞘,挺身而出道:“南宮勝,休要胡說!”
見狀,赫鳩涯卻是急忙伸手攔住,并呵斥道:“下去!再多事,禁閉思過。”
那隨從不情愿的退下后,南宮勝卻是不削的笑道:“怎么,這才說了一句,就急眼了?”
“此事說起來,倒是怨我煉器宗,南宮小友有些不理解也是應(yīng)該的,不過人死不能復(fù)生,還請小友節(jié)哀?!焙狰F涯面不改色道。
“說的倒是挺輕松,那好,要讓我相信,你先把十三兄弟交代你完成的裝備給拿出來吧?!蹦蠈m勝盯著赫鳩涯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