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2-07-08
把嫂子打發(fā)走,奚嵐來到甘霖房外敲了敲門沒有回應(yīng),她推開門直接進去,沒看到人,衛(wèi)生間里也沒有燈,“去哪兒了?”她自言自語,有點慌了,以為他不告而別了。
手從后來伸來,粗魯?shù)淖プ∷募绨?,像鷹爪扣在她的肩膀上,她的身體有過片刻的緊繃,但馬上就軟軟得沒骨頭般的靠過去。那只手是甘霖的,她能分辯。
甘霖貼墻站著,如果奚嵐回頭能看到他臉上的淚,還有恐懼——是的,就是恐懼,一只飛蟲落進蜘蛛網(wǎng)的恐懼與悲傷也莫過于此。
當年觀主爺爺死了,被送進孤兒院的時候,他也感受到這種悲傷和恐懼。
還沒有想明白那個女人到底是誰,也沒有想明白腦海中那些模糊的記憶到底說明了什么,他就讓海浪般打上來的悲傷與恐懼吞沒了。
那個女人對他很重要,但是他怕她會帶給自己傷害。
從進入孤兒院起,他就在強迫自己堅強。一直以來,他都很好的控制了恐懼等負面情緒不在心里滋生。他總是那么目標明確并有條不紊的完成制定的計劃,包括考上醫(yī)大成為一名醫(yī)生。
現(xiàn)在他發(fā)現(xiàn),那個進孤兒院第一天抱膝坐了整整一夜盼天明的小男孩其實并沒有長大,或者說是不完全長大。
那個女人的出現(xiàn),不管是不是幻覺都讓他清楚的觸碰到內(nèi)心的傷口。
是的,被遺棄在孤兒院的小男孩子內(nèi)心里那道傷口一直沒有彌合。甘霖想否認也否認不了,他得承認自己不夠堅強。
有些男人舔傷要獨自躲在黑暗中,奚嵐覺得甘霖就是這樣的男人。她不僅沒有回頭試圖看清楚甘霖的神情,還閉上了眼睛。
把緊緊繃在奚嵐身上的裙子粗暴的往上扯,扯到腰身以上。這個有內(nèi)衣購買癖的女人居然沒穿內(nèi)衣,甘霖那昏昏沉沉的腦子沒搞明白她是脫了內(nèi)衣才進來的,還是去酒吧之前就沒穿內(nèi)衣。
“旗袍緊了點,穿內(nèi)衣會很明顯?!鞭蓫谷跞醯慕忉?,又讓甘霖在想:女人是妖精,沒說話也知道男人在想什么!
翻轉(zhuǎn)身,粗暴地把奚嵐抵在墻上,靜謐的房間里聽得到“砰”的沉悶的撞擊聲,或許是她的額頭撞了墻,或許是她的胳膊肘撐在墻上發(fā)出的撞擊聲,甘霖沒有管,像老叢老手那樣嫻熟而迅速的把快爆炸的**釋放。
粗暴的對待,沒有讓奚嵐有受傷的感覺,相反她的身體顫栗起來,似乎最原始的激情被這種方式給激發(fā)出來。她弓起身體,盡量讓那直貫而入的灼熱在最深處釋放。
熟透了臻于完美的女人身體,在最初貫入時的摩擦就差點讓甘霖繳械了。這似乎變成了他的恥辱,為了洗清這無聊的恥辱,他撞擊得一次比一次用力,壓根就沒管兩人保持這種姿勢有多么辛苦。
門鈐,又響了!
甘霖停住,他很憤怒,有種把按門鈴的家伙給滅掉的沖動。
被甘霖視為妖精的奚嵐清晰的感應(yīng)到他的憤怒,媚惑的笑容在她唇角逸散。她無聲的笑著,緩緩的擺動著腰肢。
像狂野的搖滾樂之后,又奏響了優(yōu)雅舒緩的華爾茲。
這一次,是奚嵐在主導(dǎo)。
甘霖就那么站著,扶著她柔韌的腰肢,也閉上了眼睛。
門外,服務(wù)員肯定聽到了或者說猜到了,鈴響完了,沒有馬上離開說:“先生,您點的餐送來了?!?br/>
“謝謝,麻煩放在門外吧?!?br/>
屋里響起了女人的聲音,因為甘霖堅定的閉緊了嘴巴,像個使性子的孩子拒絕說話。
服務(wù)員的素質(zhì)不錯,什么都沒問,答應(yīng)一聲擱下餐車就走了。
“要先吃了飯再——??!”
奚嵐驚呼聲里,甘霖已經(jīng)完成了把她翻轉(zhuǎn)過來并改從正面進入。讓她咬牙切齒的恨著的是他馬上就退出來了,那種陡然抽空的感應(yīng)讓她很難受。
背抵在墻上,奚嵐惱火的看著他收拾好衣服,打開門把餐車拖進來,像什么事情都沒發(fā)生過溫和的說:“我們吃飯吧,真的餓了。”
很想說“做完了再吃能餓死嗎?”,但奚嵐到底沒好意思說出來。別人眼里她是個麻辣美女,敢說敢做,可是在甘霖面前,她就是沒法使性子。
不只是奚嵐能猜到甘霖的想法,他也能猜到她的。把餐車推到床前,他回頭來笑道:“吃完了換個地方做吧,那樣你很累的?!?br/>
火在臉上燒,奚嵐張開了嘴巴卻沒能說出一個字來,連一個意義含混的單音都不能。她只是倔強的靠墻站著,沉默的抗議。
輕笑一聲,甘霖走過去橫抱著滿臉怨氣的半果佳人,態(tài)度很好的認錯:“好吧,我錯了,我應(yīng)該在我們都吃飽了有氣力干活的時候才開始的?!?br/>
“這算是認錯嗎?”奚嵐憋不住笑了,媚眼放電,定力稍弱點的男人還真是抗不住。
“當然是認錯,不然,你以為是宣戰(zhàn)嗎?”
“難道不是宣戰(zhàn)?”
“天地良心,這種狀態(tài)還敢宣戰(zhàn)不怕被榨成人干??!”甘霖夸張的叫道。
捂著嘴一陣花枝亂顫的媚笑之后,奚嵐嗲聲說:“可我沒聽出來是認錯啊,一點實質(zhì)性的內(nèi)容都沒有?!?br/>
“還要實質(zhì)性的內(nèi)容?”把奚嵐放在床上,甘霖緊挨著她坐下,“女人,我能不告訴你,下午你跟我耍脾氣的時候,我只能悲催的那啥了嗎?”
“到底是誰耍脾氣?。俊狈藗€白眼,奚嵐說:“我進來兩次,一次你不知道跟哪個美女在夢里**嘴角都流哈拉子了,一次你在浴室洗澡還哼歌,就看不出你哪里悲催了。”
汗,還真是被她看到了!
甘霖臉有點發(fā)燙,夢里偷窺奚嵐版的趙合德入浴,他有沒流哈拉子真不好說,短褲上的證據(jù)雖然洗掉了,但誰知道她進來的時候,他是不是抱著枕頭在那啥的——起床的時候枕頭是壓在身體下的。
“衣服是你送來的,我還說這房里沒掛田螺姑娘的畫,怎么有仙女偷偷給送衣服,連短褲都恰好是我的尺碼穿得那么舒服呢?!备柿赜樣樞Φ?。
“我怎么聽著有欲蓋彌彰的味道呢?只有短褲穿著舒服,那個短褲就那么舒服?”說就說吧,奚嵐的舌頭還伸出來在唇邊舔,曖昧的眼光也往他腹下瞟去。
這算是被調(diào)戲了么?甘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看向餐車里的飯菜。
“看看想吃什么吧,女人。時間是寶貴的,浪費可恥?。 ?br/>
沒等奚嵐說話,他挾起一個魚元子給塞她嘴里。
魚元子鮮美嫩滑,可架不住塞了一個又馬上塞第二個??!
把第二個魚元子咽下去后,奚嵐一邊躲避第三個魚元子塞嘴巴,一邊笑:“這是想殺人滅口嗎?”
把筷子挾的魚元子塞自己嘴里,沒怎么嚼就咽下去了,甘霖一本正經(jīng)的說:“沒毒啊,為什么要懷疑我殺你呢?”
“天啦,別耍寶了,笑得我肚子快抽筋了?!?br/>
“這算是提醒我嗎?”
“提醒什么?”話出口,奚嵐才醒悟過來旗袍扯上去了肚臍眼以下都無遮無擋。看他的目光落處是小腹上的那塊舊疤痕,她下意識的去扯旗袍的下擺試圖遮掩。
“像蝴蝶,它很美?!备柿氐吐曊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