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可朝廷向來和武林互不相干,你此番前來競爭武林盟主究竟是為何?”葉天年越想越覺得奇怪,而這么一想,肖王若是幕后黑手就能順利解釋出現(xiàn)一切事情。有了王府勢力做背景,煽動花十娘等人進行謀害,再嫁禍給百花宮,所有行動都變得合理起來,而肖王自己只需改名換姓,一步步打贏對手,就可以獲得終武林盟主之位。
葉天年越想越覺得恐怖,若是武林盟主之位朝廷手中,就相當(dāng)于整個江湖都朝廷掌握之下,他們這些武林人士也會失去往日自由??墒切ね跎矸輸[那里,又不能拿他怎么辦,即使是送官也沒有用,因為武林中糾紛自由它自己解決方法。
“無名,你再不放開本王,后果自負?!毙ふ\繼續(xù)大聲喊道。
可是無名就像沒聽到似,繼續(xù)死死地禁錮著他。
“這位前輩,”宿尹走上前來,“不知您想要做什么?肖王做出如此舉動,下想替武林眾人向他討回一個公道,不知前輩可否放手?”宿尹試圖讓對方放手,若是無名一不小心弄死了肖王,場人都會被牽連,武林和朝廷也會為此大動干戈,這個局面是誰也不想看到。
“這位前輩,您武功如此之高,不知是否有興趣成為武林盟主呢?”顧赫跟宿尹身后,發(fā)問道。這才是關(guān)鍵。如今比武獲勝是這位無名,理應(yīng)由他來擔(dān)當(dāng)這個盟主之位,但是他來歷不明,估計場人也未必能心服口服,重要是,對于百花宮來說,無法弄清他究竟是敵是友。所以此時搞明白對方來歷才是重要。
“呵呵,這武林盟主之位對我來說并不重要,此番前來,也不過是受人所托,為保你們百花宮安然無恙,如今事情已經(jīng)解決差不多了,我自然也要離開,但我離開之前,你們必須決定好如何處置他,”說著。無名又扣緊了些手臂,將肖王死死勒住,“還有。武林盟主我雖不當(dāng),但此人若想坐上此位,就先過了我這一關(guān)。”
顧赫聽得此話倒是有些吃驚,卻沒想到暗中竟有高人相助,這高人就連宿尹都不認識??梢娨咽沁h離紅塵世外之人。
“無名少俠既然無意武林盟主之位,那依你所見,可有人選可推薦?”葉天年誠懇地問道,這無名武功之高場竟然無人能比,所以就連葉天年也不得不敬佩三分。
“我自是不選,你們誰想要當(dāng)這盟主。就自行跳上臺來!”無名并不理睬葉天年,卻是看著場下,蠢蠢欲動。
就場下一片寂靜之時。突然一聲爆炸聲吸引了眾人注意。
只聽“砰”一聲,現(xiàn)場突然充滿了白煙,遮擋住了所有人視線。
“顧赫!你哪里?”宿尹慌亂地喊道,這白煙并沒有毒,只不過是掩人耳目之用。只怕是肖王人馬前來救援了。
“我這里!”顧赫聲音從右后方響起,兩人之間距離不過兩步。
宿尹很一片白茫茫之中抓住了顧赫手。立刻靠近了她,伸手進衣袖內(nèi),拿出了一個不知名液體就開始揮灑,周圍白煙很消散下去。
但兩人卻并未走動,只有他們周圍一丈地方清晰可見,若是此時有人前來攻擊,他們也好做出反應(yīng),但是這一丈之外距離仍舊是一片模糊。
就失去視野時,打斗聲卻從不遠處傳來,很明顯,是無名和來人打了起來。
從聲音聽來,對方來勢洶洶人數(shù)眾多,即使如無名也無法同時對抗如此多人,何況突如其來白煙讓他看不清周圍情況。
“宿尹,顧赫!你們等著,百花宮遲早有一天會收我手下!”肖王聲音不知從何處傳來,有些陰森恐怖。
顧赫和宿尹兩人背靠著背不停地轉(zhuǎn)著圈,以防突然從煙霧中竄出敵人。
白煙整整持續(xù)了一柱香時間才完全消散而去。
無名有些狼狽地站場地一旁,而他手中早已空空如也,肖王已經(jīng)失去了行蹤,可見剛才一場躁動全都是肖王手下人馬弄出。
本來被百花宮成員挾持著花十娘等人都一一被殺,圍比武臺下人互相踩踏,有好些受了重傷,現(xiàn)場一片狼藉。
葉天年臉色有些難看,這一切都發(fā)生他眼下,可是他卻無能為力,只是看著事情發(fā)生。
各大武林世家和門派也都有些尷尬,就好像被人耍了一場。
原本隆重武林大會越加顯得有些滑稽,竟像是一場無理鬧劇。
不知是誰,竟悄悄地說了一句:“這武林盟主還選不選了?”
場上一片寂靜。
葉天年終于忍受不住一般,開口道:“無名少俠,今天這情景大會恐怕不太適合繼續(xù)下去,你若是不嫌棄,葉府再等待一晚,明日,等一切平靜下來,我們再繼續(xù)推選盟主可好?”
葉天年口氣可以說是放得很低了,無名點了點頭,算是同意了。
葉天年便開始吩咐手下著手場人員離場工作。
本來浩浩蕩蕩一場比武大會到此算是結(jié)束了,而這結(jié)果只怕是明天才能知曉。
而顧赫心中所擔(dān)心卻不是盟主之位一事,而是肖王離開前對他們兩人所說那句話,看樣子,肖王真正目標實際上是百花宮,他到底想要做什么?
似乎是看出了顧赫憂慮,宿尹從她身后走了上來,說道:“肖王此次前來恐怕是密謀已久,他想要東西恐怕不是你我可以給予,即使沒有這場武林大會,他也終究會找到一個借口對百花宮不利,與其白擔(dān)心,倒不如早些返回百花宮做好準備才好?!?br/>
宿尹話句句理,顧赫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說什么才好。但看他樣子竟像是早就知道這些事情一般,這樣想來,顧赫心里不免有些疙瘩。
沒有多想,她出口問道:“宮主,她是不是和你說過什么?”
宿尹心里沒想到她如此敏感,但經(jīng)過此事,兩人關(guān)系變得有些特殊起來,他也不想再隱瞞:“是。宮主早就料到有人對百花宮不利?!?br/>
“那你為何還冒險來此?”顧赫有些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