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隊長,何小姐跑丟了!”
聽到這一聲吼,方景路腦中“轟”地炸開了,“怎么叫跑丟了?!”
“何小姐本來是去公司找何先生的,半路上突然轉向去了市中心……”
“你們怎么不跟上她?”
另一邊的小伙子委屈又害怕,“何小姐的車是把油門踩到底了,我們跟不上。”
方景路更加不安,“她開那么快?”
“嗯!”
方景路掛掉電話轉身回到倉庫,周宇很有眼色地跑過去,一個命令就落到自己頭上:“我有事先走,接下來的審問你負責?!?br/>
“啊?”這時候隊長就這么走了?!
不僅周宇驚訝,其他人也面露不解,他們這次花費大量人力才抓捕到“血弩”的這么多成員,問出有用信息就是他們最重要的任務,還有什么事比這更緊急嗎?
方景路已經(jīng)快步走出倉庫,石文悄悄湊到周宇耳邊:“你跟在隊長身邊的時日最長,說說唄,這是因為什么事啊?”
周宇嘖嘖搖頭:“從他剛剛出去接電話的時候,我就猜出來了,肯定是為了何小姐?!?br/>
程英聽到了他們的談話,立即追到外面——
“隊長!您現(xiàn)在不能走啊,現(xiàn)在正是關鍵的時候……”這么多年,他一直以鏟除“血弩”為首要目標,如今正是審問情報的時候,他自己卻不留在現(xiàn)場嗎?
方景路不耐地看她一眼:“我知道,但是我現(xiàn)在必須走?!?br/>
程英發(fā)了急:“就為了那么一個女孩嗎?”
方景路眼神驟冷:“去做好你自己的事!如果你對我今天的工作有什么異議,盡可以向總部反映?!闭f罷直接上車發(fā)動油門。
程英哽咽著立在原地:“我……”她怎么可能去告隊長的狀呢?!
“嘿呦,這個可水靈多了!”在名為“平安”的小旅館里,一群赤膊男人圍住了何憶和姚萌,“哥幾個正覺得這**不夠爽的,立馬又來了一個?!?br/>
“我操你大爺!”何小姐平生第一次如此大聲地當面罵人臟話,與此同時,身體已經(jīng)自動動起來,以往日練武時最拼命的力道,一拳向面前最近的一張流氓嘴臉揮去!
“嗷嗚!”那人慘叫一聲向后倒去,竟接連撞倒了身后兩個大壯漢。
房間里寂靜了一下,直到那人踉蹌著站起身來,“哎呦~媽的,老子的門牙!”
何憶暗暗活動著因為過于用力而磕破了皮的右手。
“他媽的!這小丫頭欠揍!兄弟們上,給她留口氣夠咱們玩的就行!”一幫五大三粗的流氓毫不客氣地向著何憶撲過來。
“我讓你爽!”何憶飛起一腳直接命中一人的襠部,憑那人殺豬般的慘叫,她琢磨著自己八成是把他踢出毛病來了,如果在一個正常的情況下,借何憶仨膽她也是萬萬下不了如此狠腳,但是此刻,她只覺得爽爆了!這些骯臟的人渣就他媽該被閹了!
趁著其他人忙著去查看那個縮成蝦米在地上打滾的男人的時候,何憶伸手拉扯著地上的姚萌:“還能走嗎?找到機會就跑!”
“臭**還想跑?!”這些個男的也發(fā)了狠,兩人制住姚萌,其余人全都惡狠狠沖著何憶來了,幸好何憶這身手是跟著大師級人物練出來的,她極其靈活地向后一跳,順著身后的大床一滾,就站到了房間的另一邊,伸手抄起床頭柜上的花瓶,一轉身照著撲過來的一人頭上狠狠砸下去:“我讓你再滿嘴噴糞!”
站在何憶面前的男人怔住,幾縷鮮紅的液體從他的腦袋蜿蜒而下,經(jīng)過**的大肚皮滴向地面……
“現(xiàn)在,你總算安靜了。”何憶冷冷看著他像一灘爛泥一樣倒在地板上,眼中是刻骨的厭惡和狠厲。
“嗷~弄死她!”震驚了幾秒鐘,這些男人又豈會真的被何憶一個小丫頭嚇住,同伴的倒下讓他們更加暴戾,甚至拿起了房間里任何能當做武器的東西,統(tǒng)統(tǒng)向何憶招呼過來!
何憶站在一個相對狹窄的空間,這限制了進攻的人數(shù),也因此何憶能勉強憑借嬌小靈活的身體險險躲過那些致命的攻擊,但是,這樣她也是根本撐不了多久的。然而那一刻,她根本想不到自己的后果,腦中只有一個念頭:清掃眼前這群骯臟的渣滓!
一記橫棍掃過來,何憶并沒有完全閃躲,她手中的碎瓷片對著對方的頸部扎下去,與此同時左臂也猛地一痛,“我今個就是殘了,也得弄死這群敗類!”何憶這么想著,手上的瓷片用力向右劃去,生生在對方的頸部割出一條長約五厘米的血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