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1】宋區(qū)長
晚上唐小山和洪小九坐在客廳中商量事情,趙琳若和宋雅楠在整理自己的房間,兩人傍晚時分從學校拖來兩個大旅行箱,看樣子是真打算在這里住下了。
洪小九對唐小山嘿嘿笑:“行啊唐老板,一下子養(yǎng)兩美女,我可沒你這魄力?!?br/>
唐小山道:“得了吧,她們無非是來湊熱鬧好玩,我還沒覺的自己魅力大到如此,反倒是你要把女友接來了吧,還給你留了一間房呢?!?br/>
這套房子有洪小九的功勞,唐小山當然不能獨吞。
洪小九一臉苦相:“別提了,我失戀了。”
“怎么會這樣?”唐小山?jīng)]想到洪小九的愛情發(fā)展如此快。
洪小九嘆了口氣:“小美喜歡上了別的男人,又說兩人距離太遠產(chǎn)生不了愛情。”
唐小山拍拍洪小九的肩膀道:“別上火,總有一天她會后悔?!?br/>
洪小九握緊拳頭道:“不錯,咱倆現(xiàn)在混的風生水起,她一定會后悔!”
唐小山道:“可惜業(yè)務拓展的還是慢了些,主要是在上層社會咱們沒有熟人?!?br/>
洪小九道:“我來找你就是此事兒,這次我忽悠上了一個當官的,他得了重病,如果咱們能把他搞定,我想用不了多久咱們的聲譽就會傳開?!?br/>
“噢,誰?”唐小山心喜,能打開局面最好,他缺的是錢,不是房子,但要把這套房子賣掉他可不舍的,畢竟還要在大學待很長時間,有這么一套房子也會過的舒服些。
“寶信區(qū)區(qū)長,名字叫宋仁杰,寶信區(qū)在海州市屬于經(jīng)濟先進區(qū),這里院校林立服務業(yè)發(fā)達,哪個當官的不都口袋滿滿的。”
“重?。俊碧菩∩竭t疑了一下,“我可不是醫(yī)生啊?!?br/>
洪小九道:“我也知道這事兒不歸咱們管,可是我給他算過,這人不是短命相,只是邁不過當前這個坎很可能就掛了,說不定你有辦法改變他的命運,所以我就打算去試試,萬一讓咱倆成功了呢,反正這兒宋仁杰走投無路了,說不定會信咱們?!?br/>
“你和他約好了?”唐小山問。
洪小九道:“我和他老婆談過,他老婆給了我電話號碼,讓我盡快聯(lián)系她?!?br/>
唐小山站起來道:“走,去看看,不成的話早給人家信兒,這可是性命大事兒?!?br/>
宋仁杰的老婆叫王梅,她不過是個家庭主婦,原本是在勞動局上班,可是兒子漸漸長大,每天需要做飯接送上學,王梅索性就辦了病休,在家安心照顧老公孩子,可誰能想到天有不測風云,本來混的風生水起的宋仁杰竟然會在查體中發(fā)現(xiàn)了問題。
王梅本來是更相信醫(yī)院,不過從幾次檢查來看,醫(yī)生對宋仁杰的病情都不抱樂觀態(tài)度,甚至暗地里已經(jīng)讓王梅做好心理準備,這無疑是判了宋仁杰死刑,他的大好仕途才剛開始呢,王梅簡直是悲痛欲絕,可這件事兒卻偏偏還要瞞著宋仁杰,她病急亂投醫(yī),在遇上洪小九后便相信了他的忽悠。
宋仁杰并不知道自己的病況如何,他也沒時間理會,這幾天區(qū)里事情很多,今晚又在加班開會,所以唐小山和洪小九趕到時并沒有見到他本人。
王梅當著兩個外人面就哭的稀哩嘩啦,鼻涕一把淚一把的央求洪小九幫幫忙。
洪小九道:“這位妹子,不是我們不肯幫忙,你看宋區(qū)長沒回家,我們沒見過面,你知道我只是個算命的,又不是醫(yī)生,不能靠你這幾份病歷斷情況?!?br/>
王梅道:“我打電話讓他回來,如果不是醫(yī)生都說情況很嚴重,做手術(shù)可能讓仁杰死的更快的話我也不會想到找你?!?br/>
唐小山道:“既然這樣你應該讓宋區(qū)長在家里多休息,就別去上班了?!?br/>
王梅無奈地道:“不行啊,如果我把他留在家里很快就會被他看破,一但他知道自己身患絕癥,你想想吧,他自己的意志就先垮了,說不定還活不到原來的壽命?!?br/>
唐小山當然明白這個道理,所以他就沒再勸王梅。
王梅到臥室打電話,聽的出來夫妻倆在電話中爭吵起來,一定是宋仁杰說區(qū)里事情忙不肯回家,但是王梅知道自己老公都是病入膏肓的人了,區(qū)里事兒再忙關(guān)他屁事,但又不能把實情向宋仁杰說明,只能哭著喊讓他必須回家。
唐小山和洪小九坐在客廳等待,他對洪小九道:“這事兒有些難度了,病人一來不知情,二來治病救人不是咱們的本行?!?br/>
洪小九道:“要不咱們就不做她生意了?”聽見臥室中王梅和宋仁杰吵吵哭泣洪小九心里也別扭。
唐小山道:“再等等吧,人都來了,雖然說有難度,但是在沒見到他本人之前這事兒還下不了結(jié)論,對了你把胡須留起來如何?你看你貼的假胡子,這邊都快掉下來了,以后總不能天天化妝吧,留起胡須再染成白色,那樣豈不是方便多了?”
洪小九趕緊整理了一下假胡須,他道:“我也煩每天都化妝,時不時要擔心會露餡,只是我這個年齡留起來的胡須太硬,未必會有假胡須的效果啊。”
唐小山道:“也不一定非要裝老頭兒是不是?留起胡須只是掩蓋你本來的面目,讓人覺的你更成熟神秘,難道你打算裝一輩子?還用不用談戀愛結(jié)婚了?!?br/>
洪小九點點頭:“是啊,我也這樣想過呢,聽你的,回頭不再刮胡子了?!?br/>
終于宋仁杰還是沒拗過他老婆回來了,其實他不是一點不知道身體的事情,查體時說有幾項指標需要復查他就有了猜忌,只是他不愿相信,于是就借瘋狂的工作來掩飾內(nèi)心的驚慌,所謂的‘工作忙’是他給自己制造的假象罷了,有幾個公務員真正沒黑沒白忙的。
“這是我遠房的表哥和表弟?!蓖趺废蛩稳式芙榻B,她哪里敢說這是街頭算命的,那樣話宋仁杰還不把兩人一腳踹出去啊。
宋仁杰和洪小九、唐小山握握手,既然回來了他也就恢復了做為區(qū)長的平和心態(tài),對王梅道:“你看你,怎么招待親戚的,連杯茶都沒上?!?br/>
的確,王梅心亂如麻,唐小山和洪小九進門后連口水都沒喝,不過兩人并不計較這些,只要宋仁杰的事情能成,搭上這條線就行,當然對方若給的報酬低了也不行。
王梅去泡茶,宋仁杰笑著對洪小九道:“你看老家的親戚多少年不來往了,好多都不認識,以后有時間啊多到城里走走。”
洪小九道:“這次也是到海州辦點事兒,意外的碰上了家鄉(xiāng)人,要不然的話還真不知道咱們這邊有個親戚做大官呢?!?br/>
“什么大官,”宋仁杰呵呵笑:“不過是個破區(qū)長而已。”
洪小九和宋仁杰打著哈哈,唐小山則把宋仁杰的生命樹仔細觀察,只一眼他就看出不一樣,不是說宋仁杰的生命樹只有短短的四層,而是生命樹竟然出現(xiàn)一個奇怪的斷裂帶,下面一截四層多,上面一截三層多,中間是個狹窄的空白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