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清棠將唱片店的錄像再次看了一遍,發(fā)現(xiàn)兩人好像在這之前就認識了。
只是那男子卻好像有些欲擒故縱的故意裝作不認識舒悠悠,這一點,從她的見到他時,臉上剎那間出現(xiàn)的驚訝,欣喜,還有欲言又止的表情就可以推斷出來。
兩人之前肯定在其他場合見過。
男人先一步在唱片店結(jié)賬,走了出去,卻并沒有離開,而是坐在了門外等候,因為,一場大雨將他困住了,而他,又是騎摩托車的。
隨后不久,舒悠悠也結(jié)賬出來,見到了還沒離去的男子,又看著外面的大雨,顯然,她這一時半會兒的也走不了了。
這些畫面都被唱片店的監(jiān)控清楚的拍攝了下來。
男子坐在店外的長椅上,身邊放著頭盔,帶著耳機聽著什么,聽到身邊的動靜,看了看她,又看了看雨,便將身邊的頭盔拿了起來,順便讓出一個位置。
而舒悠悠卻沒有立馬坐過去,反而是向反方向挪動了一步。
男子并沒有心急,因為他知道,這雨,不會這么快就停下。
就在舒悠悠第三次看向男子的時候,他動了,將自己一邊的耳機摘下,朝著她的方向遞了過去。
而舒悠悠還是頓了頓,最終走向男子,接過耳機,兩人并肩而坐,在大雨的屋檐下,聽著同一首歌。
這種感覺,對于本就喜愛音樂,又對眼前這個男子的舒悠悠而言,是致命的吸引。
雖然兩人并沒有說話,可此時無聲勝有聲。
司清棠看了整場,就一個感覺,這樣貌帥氣的男子還真是個高手。
看似以退為進,實際又主動出擊,將一些情竇初開或者情感經(jīng)歷不怎么豐富的女子的胃口調(diào)得高高的,然后等你開始產(chǎn)生懷疑的時候,他又朝你伸出有愛的手。
這下,什么是拒絕,什么是矜持,都不重要了,思考都不用的,就不由自主的靠近了。
讓寧星宇將視頻截圖中男子的面貌進行面部識別,寧星宇發(fā)現(xiàn),這人的行蹤有些詭異。
首先,他沒有固定的工作,甚至好像就沒有工作。
他的名字,年紀,身份信息,只有兩年前到幽都之后的,在那之前,這個叫姜一舟的男子完全沒有任何信息,哪里出生,哪里上學,哪里工作,一點信息都查不到。
對于這種情況,司清棠知道,只有兩種情況,第一,這個姜一舟的名字就是假的,第二,這個男人根本就不叫這個名字。
所以,這就是一個精心布置的圈套。
但是十一通過面部識別還是找到了此人的信息。
這個男人叫高澄,不是本地人,國外頂級學府畢業(yè),今年三十歲。
兩年前換了身份出現(xiàn)在了幽都,無固定工作,卻自稱是本地人,經(jīng)常更換住所,每次住的地方附近不是重點保護的機密單位,就是擔任要職或有重點項目的公司。
所以這個男人的身份已經(jīng)呼之欲出了,他是被策反的敵特。
知道這一點后,司清棠很慶幸,自己來得很及時,因為塞帕安國高鐵建設(shè)的招標會,并沒有截止,凰司集團仍然有機會重新計劃方案和報價。
而這,就是抓住高澄和他背后的人最好的機會。
不過,首先她得搞清楚,這個舒悠悠是怎么把消息記下來,又傳遞出去的,她是其中一員,還是說,她只是一顆棋子。
舒悠悠對于自己戀愛一事,一點都沒有聲張,所以整個凰司集團討論的對象都是自己最大的老板和那個看起來神秘,又一臉冷漠淡然的漂亮小女孩。
整個企劃部門在許慕白有意無意的監(jiān)督之下,連續(xù)大夜了一個星期,所有人都還在努力咬牙堅持,實在挺不住的就爬在桌上休息一下,醒了再繼續(xù)工作。
要不是因為事情緊急,司漠楓這個當老板的從不會這么苛刻對待員工,所以,許慕白經(jīng)常點一些高級餐廳的外賣,送到企劃部,而他們的加班工資,也是按照最高等級來核算。
對于員工來說,司漠楓這個老板沒得說。
但是老板的八卦,該聊的還是得聊。
只是這些話,在頂樓的秘書室里可是聽不見的。
司漠楓身邊的人都是經(jīng)過嚴格篩選過的,只是這里面有哪些是老爺子安排來的,他,沒有問過。
市場部,茶水間。
這里是最適合聊八卦的地方,無數(shù)的流言蜚語自此發(fā)酵。
“哎,你們不覺得咱們總裁對這位女客人格外的好嗎?”
“嗯,同感?!?br/>
周圍人齊聲應和。
“而且……”
說這話的人,左右看了看,在確定沒有其他人在之后,壓低聲音,用只有眼前幾人能聽見的音量小聲說道。
“而且,不知道你們有沒注意觀察,這個女孩子,眉眼之間,和咱們總裁,有些相似嗎?”
此話一出,瞬間所有人統(tǒng)一動作,捂嘴無聲吸氣,同時瞪圓了一雙雙好奇又不可思議的眼睛。
一陣,微妙的沉默,說話的人卻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自顧自的喝著手里的咖啡,觀察著身邊幾人的反應。
“你這么說的話,好像是有那么一點相似,只是…這關(guān)系,怎么越來越看不懂了呢?”
“這有什么看不懂的,咱們總裁的家庭背景,神秘得很,興許是家里的妹妹什么的,也說不準吧?!?br/>
聊八卦的幾人聽到這種話,瞬間興致就少了一半,這家里的親戚和外面的女人可完全是兩碼事了。
見幾人眼神中的懷疑,且不確定,又有些相信。
功成身退的女子,微笑著,也不再說話,呆可一會兒就先行離去了。
不到半天,對于司清棠身份的猜測就傳遍了整個凰司集團。
作為當事人的司清棠自然也是收到了風聲,瞥了一眼氣定神閑的二哥,再看看他身邊站得筆直的許慕白,不用想也知道,這是老爺子安排的人開始出手干預了。
哎……他這個二哥啊,是真糊涂還是裝傻充愣呢!
司清棠的手機響起,上面是燕無歇發(fā)來的幾張照片,看角度是偷拍的,目標自然就是那位神秘男友,而他的身邊,卻出現(xiàn)了一個對于司清棠來說不算是熟人的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