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年年也不知為何,忽然就對江阮口中所說的心愛和喜歡給說中了心思,竟然鬼使神差地真的親手織了一條圍巾出來。
“你……不喜歡嗎?”傅年年小心翼翼地問道,心情頭一次有些忐忑緊張。
段瑾寒隱下眸中的暖光,輕描淡寫地回道,“還不錯,勉強可以接受?!?br/>
傅年年可沒漏過他眼底的歡喜,于是也學著他淡淡道,“哦,原來是勉強接受啊,那你等我出去買個貴重的禮物,這個我就先收回來,暫時不送了?!?br/>
她說著便要上前去拿他手中的那條圍巾,可是段瑾寒哪兒會讓她如愿。
瞬間就把手舉向一邊,挺拔修長的身高此時就完全是優(yōu)勢了。
傅年年看著他幼稚的舉動,心中不免好笑,可是面上卻嚴肅地說道,“我這個可能做的不太好,段少才沒能滿意,等我回去重新返返工再送?!?br/>
“那可不行,你見過有誰送別人生日禮物還要收回來的道理?傅年年,你不是很聰明嗎,怎么連這點常識都沒有?”段瑾寒反駁的同時還不忘跟她貧了兩句嘴。
如果有人見到此時的段瑾寒,估計下巴都會驚的掉下來。
畢竟這一面的段瑾寒可是任何人都沒有見過的。
傅年年輕輕地撇了撇嘴,卻笑得眉眼彎彎,“口是心非?!?br/>
“唉,我是不是來的不是時候啊,哥你們稍微注意點兒,這還這么多人呢,就開始打情罵俏了?!倍物w瑜夸張地捂住眼睛,手指縫卻故意留得那么寬,真是算光明正大的“偷看”了。
段瑾寒一聽到他的聲音便瞬間冷下臉來,就跟變臉似的,淡淡地睨了他一眼,“有事說事?!?br/>
“哥,你怎么對嫂子就完全不是這個態(tài)度啊,你也太偏心了吧……”段飛瑜不滿地摸了摸硬挺的鼻梁,幽怨的小眼神讓傅年年覺得頗為好笑。
段瑾寒聽到他依然不正經(jīng)的回答,拉著傅年年轉(zhuǎn)身便要離去,看也不再看他一眼。
段飛瑜連忙攔住了他,“誒誒誒,哥,我開玩笑的,媽讓我過來提醒你,宴會快開始了,你這個主角何時就位???”
段瑾寒聞言下意識地看向了傅年年,卻見她同樣淡笑著看著自己,“你快去吧,我和段二少待在一起,不會出事的?!?br/>
段瑾寒俊臉微紅,抿了抿嘴傲嬌地別開了眼,“我有說過我在擔心你么?”
傅年年不甘示弱地好笑道,“我也沒有說你擔心我啊。”
段瑾寒頓時語塞,他憋了半天,在段飛瑜開心地笑出聲來時,冷冷地瞪了他一眼,“段飛瑜,我看你牙挺白的,也不知道打下來是不是也這么白?”
段飛瑜趕緊捂住了自己的嘴,可是彎成一彎月牙的眸子還是出賣了他此時開心的情緒。
“哥,你別氣啊,你趕緊過去吧,傅醫(yī)生有我照顧呢,放心吧?!?br/>
段瑾寒深深地看了眼傅年年,一副欲言又止的
模樣,不過思索片刻,還是將口中的話咽了下來,直接轉(zhuǎn)過身優(yōu)雅地離去了。
“嫂子,我還真是第一次看我哥吃了癟還不發(fā)火的,你可真有本事?!倍物w瑜樂呵地豎起了大拇指,直沖傅年年傻樂。
可是傅年年的眸光卻沉了下來,她忽然一改之前的平靜,嚴肅地問道,“段二少,我有些事想要問你。”
“嫂子就別叫我二少這么客套了,叫我飛瑜就行,你有什么想問的就說吧?!倍物w瑜現(xiàn)在跟傅年年接觸越多,就越覺得她算得上是一個奇女子,心里對她的欽佩也就越多。
能讓他真心信服的女人可不多見,所以他也算是變相地認可了傅年年是自己未來嫂子的這個事實。
傅年年一愣,隨即也展開了真誠的笑容,“那好,飛瑜,我想問你,剛才那位趙家小姐你可認識?”
段飛瑜聞言仔細回想了一番,這才點了點頭,“認識的,怎么了?”
傅年年淡淡道,“我想知道她為什么會這么討厭我,明明我跟她完全不相識?!?br/>
她的眼底閃過一絲幽光,傅年年并不是想要找她報復或者算賬,只是覺得這件事莫名透著一絲詭異。
段瑾寒愣了愣,隨即也冷下臉來,“她對你不敬了?還是故意找你茬?”
傅年年一時半會也不知從何解釋,只能先點點頭,又搖了搖頭。
“算了,沒什么了,我們也跟著快過去吧?!备的昴臧底韵氲?,可能是自己多心了也說不定。
段飛瑜疑惑地看著她,不過還是點了點頭,跟在她的身后往大廳走去。
傅年年一邊走一邊想著自己的心事,全然沒有注意到四周的人看向她的眼神已經(jīng)漸漸不對勁兒。
不過那些或是嫉妒或是八卦的眼神通通都被段飛瑜瞪了回去,他轉(zhuǎn)念一想便知道,剛才的事情這些人八成都看到了,不免冷笑連連。
這些人剛才在傅年年遇難時裝作視而不見,現(xiàn)在又是這樣一副嘴臉,真是可惡至極。
傅年年還沉浸在思緒中時,段母就已經(jīng)在臺上客套有禮地致辭完畢,接著就是段瑾寒的出場了,可是他卻完全沒有按套路出牌,既沒有出現(xiàn),也沒有上臺致謝貴客,段母便只能尷尬地笑了笑,進入了下一個環(huán)節(jié)。
等音樂聲緩緩響起時,傅年年瞬間就傻眼了,“這是……”
她有些摸不著頭腦地看向段飛瑜,只見他也無奈地聳了聳肩,小聲地說道,“我媽喜歡西式的東西,這是華爾茲?!?br/>
傅年年當然知道這是華爾茲,可是她想問的是,為什么她提前不知道?
她還沒有反應過來時,就被一個帶著黑色華貴面具的男人牽了過來。
傅年年一個趔趄,小聲驚呼了一聲,正準備掙脫時,就聽到頭頂傳來熟悉的聲音,“別動,是我。”
“段瑾寒?”傅年年微微一愣,隨即瞪了他一眼,“你搞什么鬼?”
她過來可不是想眾目睽睽下跳舞的好嗎?
而且她都已經(jīng)快幾年沒有跳過了,等下要是出了丑可就丟死人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