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四人找到之前受傷的那只劍齒虎并且擊殺取出妖核后,便去與林峰匯合。一路上,遇到的低級妖獸都讓秦羽和游淼出手,增強增強他們都實戰(zhàn)能力。
“教頭。”
望見林峰,作為兄長的秦朗領(lǐng)頭叫了一聲。
接過秦朗遞過來的妖核,林峰點了點頭,夸贊道:“嗯,不錯,蛻塵九重的劍齒虎妖核?!?br/>
游淼走上前來,說道: “教頭,這次多虧了我,不然兄弟們恐怕兇多吉少啊?!?br/>
林峰微微笑道:“不錯不錯?!?br/>
雖然家族安排這些少年組隊擊殺妖獸,但暗中又怎么可能不派人保護。一方面是為了保護這些少年,另一方面也是記錄每人的表現(xiàn),方便下一次分組讓得不到鍛煉的人接受更多鍛煉。因此游淼的表現(xiàn)林峰早已知曉。
......
晌午,眾少年全部到齊,有的人身上沾滿鮮血,有的人神采飛揚,仿佛得到什么寶貝一般。
林峰扯著嗓子,大聲道:“大家今天的表現(xiàn)都很不錯,以后每隔兩天,我們就會來到這里像今天一樣進行獵殺。”
“好!”
眾少年齊聲喝道,令人振聾發(fā)聵。
林峰見狀,十分欣慰,說道:“好,今日大家表現(xiàn)很好,放你們半天假。晚飯之前回府?!?br/>
待眾少年離開,秦青走到林峰身邊,說道:“教頭,當時我只說了大概方法,沒想到你居然能想到帶我們來這種地方訓練。佩服!”
林峰邊走邊說道:“你教頭我雖然一介武夫,但也是會動腦子的?!?br/>
秦青跟在林峰身旁,悄聲問道:“不知道下一步,還有什么訓練?”
林峰停下腳步,問道:“來套我話?看你今天和秦朗配合不錯,要不要我單獨給你留些任務?”
秦青凜然道: “不用?!彪S后大步離開。
離開林峰后,秦青路上苦笑道:“朕居然也有孩子氣了?!?br/>
秦家,大堂。秦闊海背對正門,身后一名中年男子跪在地上。
那中年男子率先開口道: “父親,孩兒回來了。”
中年男子正是秦闊海的六子,秦青的父親,秦照庭。
秦闊海緩緩轉(zhuǎn)身,一臉慈祥的看著秦照庭,說道:“回來就好。站起來,一家之主跪在地上,成何體統(tǒng)?”
聞言,秦闊海站了起來,滿眼淚珠。自從當年被朝廷派往前線,已過去五年之久。這五年,秦照庭無時無刻不掛念自己的父親,兒女,以及整個秦家。
秦闊海緊握秦照庭的肩膀,哽咽道:“你今日從戰(zhàn)場回來,我秦家也算有人撐起門面了?!?br/>
這些年,自秦照庭以及秦家中年一代征戰(zhàn)沙場,秦家在京都受到不少其他世家大族的排擠,丟失了不少盤口。如今歸來,必要奪回丟掉的一切。
秦照庭開口說道:“父親,你放心,一切都會好起來的。我在回來的路上聽說,玉兒在朗月仙宗已經(jīng)進入內(nèi)門,并且成為長喬真人的弟子。而這一代,有望進入太一仙宗的更是往年的數(shù)倍。秦家的輝煌,要來了。”
秦闊海滿臉欣慰,閉眼說道: “如此,九泉之下,我無愧于祖宗?!?br/>
“六弟!”
大堂外,秦照庭的大哥,秦九川的聲音傳了進來。
“大哥?!?br/>
秦照庭轉(zhuǎn)身看見前者,直接上前一個擁抱,激動道。
二人松開擁抱,秦九川哈哈大笑道: “哈哈,好弟弟,這些年你在前線受苦了?!?br/>
秦照庭嘆了口氣,說道:“哎,大哥你為家族這些年的貢獻,遠勝于我啊?!?br/>
秦闊海有些看不下去,說道:“好了,你們兩個就不要互相吹捧了。今日設(shè)宴,為我秦家兒郎,接風洗塵?!?br/>
秦九川性格豪爽,說道:“哈哈,一切都聽父親的。”
......
黃昏時分,秦青到達秦家府外,看見許許多多賓客走進秦家,有些不解,心中道:“沒聽說秦家今日有什么大事,怎么會來這么多的賓客?”
大步流星,秦青走到府門口,問了一下門口的下人,道:“今天是什么日子,怎么會來這么多的賓客?”
秦青雖然在家族常受同族子弟以及家里長輩排擠,但這些下人對他還是畢恭畢敬道:“少爺,今日是您的父親,家主從前線回來。這些人都是老家主請來參加晚宴的?!?br/>
秦青嘴中呢喃道:“秦照庭回來了?”
那下人知道秦青父子關(guān)系不好,但也沒想到秦青如此大膽。
秦青的話嚇得那開門的下人連忙低頭,提醒道:“哎呦少爺,您怎可直呼家主名諱?!?br/>
秦青覺得剛剛的行為確實有些不妥,說道:“我知道了,你不用怕?!?br/>
說完,秦青便走進大門。在回自己小院的路上,秦青看到了太多熟悉又陌生的面孔,這些人都是參加秦家晚宴的人。俗世中的人情事故,秦青在熟悉不過。
迎面,秦青看到了林峰,叫了一聲。
“教頭?!?br/>
林峰聽見秦青的聲音,說道:“嘿,我還找你呢。今天你父親回來了,老家主要求秦羽你們四個兄弟今晚為你父親敬酒。一會兒穿的正式點兒。”
說完,林峰便要離開。
秦青說道:“我是他的兒子嗎?”
“你個傻小子,你不是他兒子難不成是我兒子?!贝颂師o人,林峰說話也沒有那么多的顧忌。
秦青多多少少受到這具身體記憶的影響,有些不良情緒,激動道:“我母親連一個名分都沒有,生下我死去,他不管不顧。我在秦家十六年,受到的侮辱他也不曾過問,這樣的父親,配讓我敬酒嗎?”
林峰看見秦青的變化,安慰道:“秦青,大人的事,你還太小,不要過問。無論怎樣,他是你父親,這都是一個事實。”
秦青躲開林峰的眼神,說道:“林教頭,這些話我聽的太多了,你放心,今晚我會乖乖敬酒的。”
林峰點了點頭,以為秦青想開了,于是說道:“嗯,有什么事情,我們明天再說。”
晚宴前,秦青特意出門,找了一件乞丐穿的衣服。今晚,他就要讓秦家所有來客知道,他秦青十六年是如何度過的。他母親十六年來丟失的名分,他是如何要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