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
玄炎山
玄炎山位于守利宮(皇宮)的后方,于中心處是打獵之方,樹木密梳分明。
趙沁背著趙婉清在玄炎山的密靜小路走著,趙婉清對趙沁道:娘,我們這是要去那兒呀!
趙沁微笑著說:去找我二哥哥。
趙婉清疑惑地問:娘的二哥哥可以吃嗎?趙沁聽了又喜又悲,道:像你這么單純何嘗不是一件好事。
趙婉清年幼聽不懂趙沁所說,只是在想她娘的二哥哥是什么樣的。
趙婉清又問道:出來的時候明明馬大娘她們有跟來,現(xiàn)在怎么不見她們呢?
趙沁回答道:明明我昨天也對你說邊了,今天她們要在我們出發(fā)后一個時辰,你怎么不記得了?趙沁也想著逗一逗趙婉清。
趙婉清哦了一聲道:我記起了。說完她吐了吐舌頭,用手抓了抓后腦勺表示不好意思。
突然,趙沁停了下來,把趙婉清放下來,蹲下來把雙手放在她肩上說:“婉兒乖,你先返回去找馬大娘,娘有事,暫時不能陪你了。”趙婉清疑惑的問:“為什么呀?”
“我有個朋友,他不喜歡小孩子,所以娘才要你先回避一下。”
“那我也可以不回去呀,我隨便找一個地方躲一下也可以呀?!?br/>
“那好吧!那你最好躲遠一些,免得被他發(fā)現(xiàn)!”
趙婉清依照他娘的意思,走遠一點,到一塊大石頭下躲了起來。趙沁見趙婉清走了,于是,她也走了,她覺得離趙婉清越遠越好。
“出來吧,跟了我這么久,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一個身穿夜行衣的男子跳了出來兇神惡煞的說道:“那當然是‘殺了你’。”說完,他抽出腰間的一把小刀,向趙沁刺去。趙沁不屑的笑了一笑,伸手向男子拋出幾根銀針,銀針后面系著細線,趙沁就是通過這些細線來控制銀針的走向。不料,那男子武功也不是蓋的。輕輕松松就躲過了她的銀針攻擊。一個后空翻就翻到了她的背后。趙沁的反應(yīng)也很快,立馬轉(zhuǎn)身防備。只見那男子一腳朝趙沁踢去,趙沁不慌不忙的躲開了,又向他拋出銀針,用雙手揮舞著手中的細線,銀針隨之擺動,直攻男子要害。男子用小刀擋住趙沁的銀針。銀針與小刀的碰撞發(fā)出乒乒乓乓的聲音。聲音雖然不大,但趙婉清還是聽見了,她覺得有點不對勁,出于好奇心偷偷的向石頭后面瞄了一眼。
但是她什么也沒看到,孩子的好奇心總是非常強的,她不顧她娘的忠告,朝聲音的方向慢慢走去。此時,趙沁和那男子正陷入激烈的打斗之中,根本沒有發(fā)覺在不遠處已經(jīng)多了一個人。那人就是趙婉清,此時的趙婉清還是一個天真單純的小女孩,還以為娘和那個男子是在切磋武藝呢,作為娘親的寶貝女兒,當然要為母親加油嘍。
“娘親,加油!”
趙婉清的一聲加油,使男子有了可乘之機,頓時產(chǎn)生一個奸詐的念頭:朝趙婉清奔去。
“快躲開!”趙沁大叫道。
說此話的同時,連忙奔去擋在趙婉清的前面。也因此而受傷了,但傷的并不重,因為這一掌本來是打在趙婉清身上的,所以男子并沒有用盡全力。趙沁也回了那男子一掌。并向天上放了一發(fā)煙花,那是他們獨有的信號彈,表示著危險的來臨,快來支援。
“婉兒,快點去找馬大娘!”趙婉清見到此情此景,心里害怕的要命。她哭了出來,“娘,那你怎么辦?”
“放心吧,婉兒,娘不會有事的??熳?!”婉兒慌里慌張地跑開了。
在趙婉清跑開的同時,那男子又向趙沁攻去,這一擊他信心滿滿,雖不能致趙沁于死地,但重傷無疑。難道她不知道在戰(zhàn)斗中分心是一件非常危險的事嗎?
趙沁關(guān)心女兒心切,沒來得及防備,身受重傷,口吐鮮血。
雖然受了重傷,但她依然使足全力向男子打去,希望可以為女兒多爭取一點時間,讓馬大娘來得及找到她,并且保證她的安全。趙沁已把自己的生死度之之外,以對紅塵沒有任何念想,除了她自己的女兒趙婉清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