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奕想了想,覺得最大的嫌疑就是滾滾了,滾滾有這能力,而且性格隨意,給晨晨些壁金當(dāng)玩具也不是不可能。至于茜茜,雖然也有這樣的能力,但真要給晨晨東西,肯定會先提前說一聲的。
“算了,能弄到也算是那丫頭的本事,只要不是賣身換來的就好?!闭f著,蘇奕將礦石塞回了毛絨玩具,然后將一切復(fù)原,然后偷偷溜出了晨晨的屋子。
剛回到赤紅要塞,蘇媽就迫不及待地開口了:“小奕啊,你看我們和晨晨都這么久沒見了,是不是給她放個假,讓她陪一下我們?”
蘇奕:“……”
我能說我和姐也很久沒見你們了嗎?
還有,你是不是又想像小時候哄我們的紅包那樣,以幫忙保管的名義,將那些礦石收為己有?
想是這么想,但蘇奕不敢說,也不敢問,只能假裝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然后同意了老媽的提議,至于晨晨的那些寶貝會不會被騙走,那只能讓她自求多福了。
蘇爸和蘇奕又聊了一會兒,還要了些賭石的資料,這才掛斷了視頻通信,然后就興高采烈地聯(lián)系自己的那些兄弟叔伯們了,至于蘇媽,更是早一步就聯(lián)系上了自己的娘家。
這一年兩老的心很是煎熬,自家發(fā)達(dá)了,自然想拉扯自己的兄弟姐妹一把,讓他們也過上好日子。
但幫人是有很多學(xué)問的,并不是直接給錢那么簡單,真直接給錢了,甚至可能會給出仇來。
這可不是說笑的,正所謂升米恩斗米仇,更何況這還涉及到自尊心的問題。再加上錢并不是他們賺的,而是兒子和女兒賺的,他們也有沒有門路,所以盡管想拉扯親朋一把,卻有心無力。
現(xiàn)在兒子幫他們將一切都安排好了,他們自然是想第一時間將這個好消息分享給眾人。
很快,消息就家族群里傳開了。
有人擔(dān)心道:“賭石?這靠不靠譜的呀,正所謂十賭九輸,別到時家底都賠進(jìn)去了才好?!?br/>
“聽說小奕會給賭石寶典的,還會安排我們進(jìn)企業(yè)中分解礦石,積累經(jīng)驗,到時出了賭石,別人都是新人,一點都不懂,而我們卻經(jīng)驗豐富,要是這樣都賺不了錢,那也怪不了小奕,只能說明你并不適合吃這碗飯。”
“小奕只是給我們指了條路,至于要不要走,選擇權(quán)在于我們自己。”
“大伯說得有道理,小奕又不是我們的保姆,指望他事事包辦,穩(wěn)賺不賠的,那就別來了?!?br/>
那人辯解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擔(dān)心萬一有人賭紅了眼,家底都賠光了而已?!?br/>
“二叔家為我們謀一條財路,費盡心思,到時真要有人賠光了家底,鬧出不愉快的事,那就不美了?!?br/>
眾人一想,覺得這事還真有點道理,賭石終歸是一種賭博,是賭博就難免容易讓人賭紅眼,一旦眼紅了,自然難免容易栽跟斗,一句見好就收,可不是人人都能做到的。
到時鬧出不愉快的事情,那豈不是辜負(fù)了老二家的一片好意?
一番相量過后,最終由蘇家的老一輩定下了一個準(zhǔn)則,那就是對自己負(fù)責(zé)。
意思簡單明了,賭石的時候,輸贏自己負(fù)責(zé),不要指望有人給你兜底,然后自己就豪賭一把。
別看這準(zhǔn)則十分簡單,但這條準(zhǔn)則卻幫蘇爸避免了很多麻煩,因為是人,就難免會有些小心思,沒說開之前,很多人都有豪賭一把,輸了就找蘇爸借錢的念頭,盡管有這些念頭的人很少真會付諸行動,但萬一有人帶了個壞開頭,那就不好說了。
說開了之后,整個家族群都輕松了很多,氣氛也十分之活躍,因為這件事對整個家族來說,本身就是件大好事。
就算不直接參與賭石,學(xué)到了知識和積累經(jīng)驗后,也多的是辦法賺錢。
蘇奕的一個死宅堂哥道:“我當(dāng)個顧問好了,專門幫大客戶賭石,要是賭漲了再分點紅,豈不是美滋滋!”
“沒志氣!居然當(dāng)個顧問就滿足了,我要自己開個店,然后自己做老板!”
“我想做個采購員,老姐你想開賭石店,需要我?guī)湍悴少弳???br/>
“滾!我自己不會采購???”
“可是學(xué)習(xí)知識,分解礦石的工作很苦的,又臟又累,你真的能吃得了這苦頭?”
“你們吃得了,難道我就吃不了?”
蘇爸看著家族群里的聊天,又是無語,又是欣慰,這些侄子侄女們,沒幾個是想做專業(yè)賭石的,這也和蘇爸的期望相合,畢竟他最希望的是他們能擁有一份穩(wěn)定的收入。
現(xiàn)在事情的發(fā)展,比自己想象的要好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