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洛雪一看契約上寫著讓自己進入城主府做奴仆十分驚訝,心里雖然有一萬個不愿意,可是又能怎樣?沒有辦法,為了救斐青鸞只能簽了契約,將自己壓給冷如峰做了仆人!
冷如峰這才讓人帶著他的話到牢前,零洛雪也得以的進入大牢之中。
零洛雪進入陰暗潮濕的地牢之中,只見遭受折磨的斐青鸞此時已經(jīng)被關(guān)在監(jiān)押司大牢里奄奄一息,不成人樣!
待牢門打開,零洛雪連忙撲到斐青鸞面前尋問道:“娘,這到底是怎么回事?為什么會這樣?”
斐青鸞絕望的搖搖頭,說道:“我也不知道,我醒來之時就已經(jīng)在這地牢之中了。你快告訴我,我為什么會在這里?”
零洛雪也不知道該如何跟斐青鸞說,遲疑許久,這才難為情的說道:“娘,他們,他們說你不守婦道,你與梵老板到底怎么回事?”
斐青鸞一臉的迷茫,反問道:“什么梵老板?到底怎么回事?”
零洛雪這才說道:“梵老板死啦!”
斐青鸞不覺大吃一驚,“他死了!怎么死的?”
零洛雪看了看斐青鸞,猶豫再三這才說道:“他們說你與梵老板被梵夫人捉奸在床,梵夫人一怒之下砍死了梵謠?!?br/>
斐青鸞頓時也是震驚萬分,這才緩緩回憶著之前的事情。她突然明白了,這一切都是梵謠的陰謀,凄冷罵了一句“梵謠無恥!”
少許,她回頭一想,總覺得不對勁,若是梵夫人抓住了自己與梵謠為什么自己沒有受到傷害,反而是直接殺死了梵謠,以她對梵謠夫人的了解這人雖然兇悍但也不至于親手殺死自己的依仗。畢竟她能囂張靠的就是梵謠這個后臺。
“不不不,這事情絕對不是這樣!”精明的斐青鸞立馬察覺事情有蹊蹺。
“娘,你快告訴我究竟是怎么回事?”零洛雪連忙追問事情的真相。
斐青鸞聯(lián)想之前的總總,心里算是明白了過來,可是以現(xiàn)在他們家的處境就算知道實情又能怎樣,還是無法為自己洗脫冤屈,為了不讓零洛雪背負(fù)深仇大恨,她只是慘然說了一句:“洛雪,你要記住,在這個世界上強權(quán)就是真理,要想伸張正義就必須成為強者。對于我們這個沒有依靠的家就是任人宰割的羔羊,你就不要追問了!”
“那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零洛雪急于想知道她母親究竟是不是他們說的那樣。
斐青鸞本來聽聞零寂之死就心如死灰,又得知斐羅彬被天機鑒逮捕的事情更是生無可戀,只唯一放不下零洛雪。如今自己這事情更是會連累她背負(fù)罵名,甚至招來殺生之禍,所以自己即使知道事情的真相也不敢告訴零洛雪。因為她很清楚,零洛雪斗不過他們,只會讓她招來殺身之禍。
“娘,你快告訴我,到底怎么回事?”零洛雪心里十分糾結(jié),她不愿相信自己的母親會是這樣人,但是事實又?jǐn)[在面前。
斐青鸞輕輕撫摸著她的頭,神情哀婉。她不想拖累女兒,只有讓她怨恨自己她才會真正的放下,才能不背負(fù)仇恨的活著,于是緊咬著牙含淚承認(rèn)了此事,說道:“娘對不起你,這都是娘的錯!”
零洛雪終于證實了一個自己不想要的答案,情緒失控,淚水奔涌了出來,起身痛斥道:“為什么?你為什么是這樣的人?”
斐青鸞內(nèi)心十分痛苦,一面是不舍;一面是無奈,因為只有這樣才能讓她不帶著仇恨的活著,讓她茍且的活下去。她緊閉雙眼不再說一句話!
斐青鸞寧愿遭受誣陷也要保住零洛雪,就是讓她不要為自己報仇,不受牽連,卻怎么也沒有想到自己的女兒早已經(jīng)掉入了仇人的陷阱。
不久之后,梵謠家的酒樓和其他產(chǎn)業(yè)都被冷如峰打著友情接管的名義接收。零洛雪也簽了賣身契約,進入城主府成了冷如峰的仆人。
人人都向往王權(quán),但真正成王為民的人又有幾許,仁義之君往往就是一個自詡的稱謂而已!
王者之城,水靈姬的水凝宮。鐵木子已然成了水木姬,與水靈姬妹子的身份暫時待在了王者之城。
這日,水靈姬出來水凝宮。水木姬閑來無事便面對著締結(jié)樹遙望著,看了許久覺得無聊便拿起之前零寂交給自己的書本。打開書籍,只見里面還是圖文相結(jié)合。字是看不懂,但是里面的圖畫還是能湊合。書中的第一幅圖便是星啟的構(gòu)想圖,一個雞蛋狀的物體。
鐵木子對于那些關(guān)于星啟描述的文字自然是看不懂,只是覺得好奇又往下看去。接著便是一個大腦散發(fā)著思維的構(gòu)思圖,這便是探境界探境的基本理念,以意念探破空間,以至于窺探遙遠的事物。
鐵木子看了半天也是莫名其妙,又胡亂的翻了翻。這里書卷的最后才出現(xiàn)一張詭異的畫面,這是一張空間構(gòu)想圖,圖案中還有許多的對折點和重疊的面,直看得人眼花繚亂。
水木姬看著眼前的圖案沉思著,突然在腦海中閃現(xiàn)出締結(jié)樹的畫面,然后又閃現(xiàn)出這水凝宮的模型,兩者開始在腦海中不停的變換,直到最后分不清腦海中到底是締結(jié)樹還是水凝宮,只覺身體一震。
“空域本無界,身從鏡中來!”
水木姬再次抬頭只見自己竟是來到了締結(jié)樹前,她心里又驚又喜,看著手中的書本驚疑著,難道這書卷有這樣神奇的力量?但是他試圖著再回去時卻又無法驅(qū)動。
眼前的締結(jié)樹,高聳入天際之外,無法知道它究竟有多高,地上根系盤結(jié)如同迷宮一般。這也是為什么里面的人不出來,外面人不進去的其中一個原因。
她看看遠處的水凝宮,又看了看締結(jié)樹附近也是一臉的迷茫,只見錯綜復(fù)雜盤結(jié)的樹根,根本不知道門在那。
正茫然,突然一個黑影從天而降,隨之一股強大的殺氣掩蓋著整個天地。
“大膽!擅闖締結(jié)禁地者死!”一個沉悶而富有力量的聲音傳出,一道金光直打在她身上。
水木姬直覺身體爆裂了一般,瞬間飛出幾十米遠!
締結(jié)樹前,一個高大威武的金甲之人矗立著,頭戴金盔,臉上帶著金色的奇異楔形面罩,凌厲的眼光森冷無比。遠遠便覺那君臨天下的氣勢。
那人眼神搖曳了一下,似乎也在沉思著什么?再次問道:“你是誰?”
鐵木子一看那人,盛氣凌人,肯定不簡單,遲疑了一下,回答道:“我是...”他此時想起了水靈姬的話這里不允許外人闖入,立馬回答道:“我是水木姬!”
那人眼神中閃爍出一絲冰冷的殺意,厲聲道:“我說過,締結(jié)樹乃是啟天域禁地,任何人不得靠近。你這螻蟻之輩,擅闖者...死!”
旋即,他手中再次凝結(jié)出一顆璀璨的金光,直刺得人睜不開眼。
“領(lǐng)主手下留情,一個小娃娃而已,何必大動干戈,再說了,以她的領(lǐng)悟和認(rèn)知就算我將我所知的一切都告訴她也不會明白!”
突然,枯萎的締結(jié)樹散發(fā)出一陣幽幽光芒,樹內(nèi)傳來一個老者的聲音,滄桑而陰郁。
那人化散了手中的金光,說道:“你能閉嘴,這是星啟之幸!”
“哈哈哈,領(lǐng)主放心,我比你更愛這片土地!正因為領(lǐng)主相信我所以也才留下我這殘軀!”締結(jié)樹中再次傳來那老者的聲音。
忽然,那神秘人大手一揮,直接將水木姬甩到大道之上,遠離了締結(jié)樹。
“記??!你我相互的約定。”
“領(lǐng)主放心吧,打敗你的只有輪回。哈哈哈......”那締結(jié)樹中的聲音傳來。
啟天領(lǐng)主終于是繃不住了,神情憤然道:“又是輪回,輪回又能怎樣,上一次我還不是一樣逃過。我有星辰盤,何懼輪回!”
“領(lǐng)主上一次是幸運而已!”
聽著老者譏諷的笑聲,啟天領(lǐng)主終是忍不住了,憤怒道:“臭老頭,你到底還知道什么?”
“知之為知之,知之也未必要說之,我答應(yīng)領(lǐng)主不發(fā)一言,不說一事,我就必須遵守承諾!”
“哼,我有的是時間,我自己知道的那才是真知!”啟天領(lǐng)主一道金光直擊在水凝宮之上,水凝宮隨之散落。
隨后一個洪亮的聲音傳遍啟天域。
“物語院水靈姬違反啟天禁令,即刻逐出啟天域!”
締結(jié)樹中,一個帶死不活的蓬頭老頭枯坐與其中,他右手不停的掐算著,旋即眉頭一皺,心里暗道:終究是要來了,道不可道,天傾地覆!
水靈姬正在蒼狼海研究自家的馭水之術(shù)。手里鎖住的水凝之像被一道金光震破,身體也踉蹌跌倒。突然聽聞這個消息也是大吃一驚,連忙趕回水凝宮,眼前卻只見一攤死水!
水靈姬負(fù)傷回到水凝宮,正好遇見水靈姬。水靈姬一看這情形終于是明白了怎么回事,斥責(zé)道:“我不是跟你說過不能靠近締結(jié)樹嗎?你可是害死我了!”
水木姬也是一臉愧疚的道:“對不起,我,我不知道有這么嚴(yán)重!”
水靈姬突然也是一臉不解,她之前看到擅自靠近締結(jié)樹的無論是強者還是弱者都無一生還,這小妮子既然還能活著回來也是奇了怪了,問道:“啟天領(lǐng)主既然沒殺你?為什么?”
水木姬這才將剛才締結(jié)樹中神秘人救自己的事情告訴了水靈姬。
水靈姬本來也是為了家族榮譽才待在這王者之城的,與那些追求境界和異能的人不同,所以即便遭到驅(qū)逐也不覺得很遺憾,反而坦然道:“好吧,也許這是天意,我也很思念家里的人,正好回去陪陪他們!走,跟我一起回物語院!”
水木姬內(nèi)心十分愧疚,這真是借宿之人還燒人家房子。
“好啦,我不怪你!”水靈姬反而拉著她安慰著。
水靈姬叫上隨從,帶著水靈姬一起出了王者之城。
鐵木子心里反而比水靈姬更加失落,因為無極狼曾交代他要他留在王者之城。可現(xiàn)在被這樣一驅(qū)逐恐怕再也進不去了。
水木姬正準(zhǔn)備帶著他回物語院。他忽然想到零寂的囑托,硬拉著水靈姬要去冰雪城尋找零洛雪。
水靈姬爭辯不過,誰叫人家是主角呢?只能讓隨從先行回去,她們二人先望冰雪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