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芙琳神智恍恍惚惚,頭腦里雖然還有些意識,但卻感覺身體四肢不聽使喚。只感覺似乎被人架著來到一間房子里,被放到床上。
渾身燥熱難耐,讓伊芙琳只想脫了衣服。
迷糊中,伊芙琳聽到有人在說話:
“Sir,人已經(jīng)放在臥室床上了?!?br/>
“OK!OK!你們各自忙去吧。把浴室的水打開!”
“Yes ,sir!”
……。
貝克走進臥室,坐在床頭,色瞇瞇的看著床上的伊芙琳。燥熱難耐中的伊芙琳,自己下意識的解開了上衣扣子,露出被雙峰撐得鼓囊囊的黑色文胸。
“哈哈哈!這下我可要好好收拾你了!”貝克一邊脫衣服,一邊對床上的伊芙琳說道。
貝克年近六十,大腹便便,脫光衣服露出一身的贅肉,肚子上的脂肪厚到往下垂。讓人看一眼都覺得惡心想吐。
洗漱完畢,顧不得擦干身上的水珠,貝克便一頭撲到床上,開始在伊芙琳身上動手動腳。
伊芙琳感到有人在脫自己的衣服,便本能的抵抗。但無奈,四肢乏力,推不開壓在身上的貝克。
情急之下,伊芙琳雙拳緊握,想奮力擊打貝克,卻使不上力氣。但就是這拳頭緊握,使得右手手心里李宇天曾留下的天虎電斬烙印向波利傳輸出求救信號。
波利正臥在客廳和臥室之間的走廊里打瞌睡,背上的天虎電斬掌印突然像觸電一樣刺激到波利的神經(jīng)。波利立刻站起身,揚起鼻子在空氣中搜尋伊芙琳的氣息。
順著伊芙琳身體散發(fā)出來的體香氣味,波利迅速跑到別墅二樓臥室。臥室門在里面反鎖,波利鼻子里發(fā)出“吱吱”的叫聲,前肢撲在門上,兩只前爪焦急的摳抓著那實木門。
貝克正在脫伊芙琳的衣服,聽到臥室門外傳來急促的“哧啦哧啦”的聲音,心想誰特么的這么不懂事,老子正在忙活正事,這個時候來打攪老子的美事!
拉開臥室門,波利那齜牙咧嘴的兇樣,著實把貝克嚇了一跳。貝克心中大怒,我操,這只畜生怎么如此大煞風景!
“來人!”貝克**著身體站在臥室門口大喊道。
兩個身穿黑色西服、戴著墨鏡的保安,聽到貝克的喊聲,立刻跑到臥室門口。
“Sir,有什么吩咐?”
貝克指著在門口團團轉(zhuǎn)的波利,惡狠狠的吼道:
“把這只畜生給我弄出去!”
“Yes, sir!”兩個保安立刻應(yīng)聲道,隨即掄起手中的電子警棍,照著波利就是一頓亂打。
“滾!滾開!”保安沖波利大喊道。
波利根本不聽保安的命令,左躲右閃,避開保安揮來的電棍。
一個保安見兩人都制服不了波利,就從褲帶上摘下對講機呼叫支援。很快又來了兩個保安,所不同的是這兩個保安是荷槍實彈的。
“往死里打!”貝克在臥室門口氣急敗壞的大喊道。
端著微型沖鋒槍的保安沖著波利舉槍便掃射,波利能躲得了棍棒卻躲不開雨點般的子彈,一頓掃射下來,波利身中無數(shù)槍,像是被打漏的篩子一樣,渾身鮮血淋漓。
但是波利體內(nèi)有天虎電斬的魔力支撐,尚存一口氣,沒有倒下。
與幾個保安搏斗了半個多小時,波利無法沖破防線來到伊芙琳身旁,再加上對保安用槍射殺的憤怒,波利情緒激動,“嗷嗷”直叫。
暴怒下的波利,狼毛倒豎,狼眼射光,狼牙外露,狼舌側(cè)翻,四爪抓地,與保安對峙。
見不能沖進臥室,急得波利揚起脖子一聲長嚎:“嗷-嗚-嗚-嗚!”
已是凌晨一點多,李宇天正躺在床上沉在夢鄉(xiāng)里。
突然,李宇天渾身像觸電一樣打了個激靈,“騰”的一下就從床上坐起。兩手手心“滋滋”的冒著電火花。
“壞了!波利求救!伊芙琳有危機!”
李宇天立刻意識到伊芙琳很可能處于危急時刻。
伊芙琳現(xiàn)在究竟在什么地方?出現(xiàn)什么情況?波利現(xiàn)在又處于什么境地?我現(xiàn)在該怎么辦?
一連串的問號不斷的在李宇
天腦海里閃過。
自己現(xiàn)在正在礦山監(jiān)獄,雖然自己有能力跳出這監(jiān)獄四周電網(wǎng)的束縛,但是根本無法知曉伊芙琳的位置,也就無法施以援手。
李宇天心中萬分焦急,可似乎無法施展魔力。
自從狼王波比的王后艾蓮娜把狼族法寶送給李宇天后,李宇天還從沒有使用過著狼族法寶。當初艾蓮娜曾說狼族法寶可以召喚群狼為自己所用。那就用一次狼魔風暴吧。
想罷,李宇天盤腿而坐,屏息聚氣,雙目緊閉。意念中,李宇天看到當初在狼族洞穴那里獲得狼族法寶時出現(xiàn)的那頭碩大無比的阿爾卑斯山雪狼輪廓。
“尊貴的主人,您召喚我,有什么吩咐?”雪狼輪廓走到李宇天身前,伏下前肢問道。
“我需要狼群幫我救一個人?!?br/>
“主人,您要救的人現(xiàn)在在哪里?”
“我也不知道她究竟在哪里。但是我知道她現(xiàn)在情況緊急,非常需要我的幫助?!?br/>
“那您是怎么知道這個人情況緊急的?”
“是我的波利給我發(fā)來的求救信號。它也是一頭阿爾卑斯山雪狼。”
“您能告訴我,您是怎么和波利聯(lián)系的?”
一句話提醒了李宇天,當初是給波利烙印了天虎電斬,那就給這個雪狼輪廓也烙印一個天虎電斬印記,或許這個雪狼輪廓就能感知到波利存在的位置。
死馬當活馬醫(yī)了。
李宇天俯下身,運動天虎電斬,用右手將天虎電斬的魔力在雪狼輪廓的背部烙印了一記掌印。伴隨著天虎電斬的電磁波,雪狼輪廓立時與波利攜帶的天虎電斬組成節(jié)點連接。
“主人,我感知到波利現(xiàn)在正在市區(qū)東郊的一處房子里?!闭f著,雪狼輪廓口中噴出一股魔火,在李宇天面前的墻壁上煅燒出一副屏幕,屏幕里清晰的看到波利渾身是血,正與幾個拿著電棍和微型沖鋒槍的人搏斗。
“波利身負重傷!十萬火急!這是什么地方?”李宇天看著波利血了呼啦的模樣,心急火燎得問雪狼輪廓。
“主人,我不知這地方的名字,但我能找到波利的位置。”
“好!立即召喚群狼解救波利,并把波利要保護的人也一起救出去!”
“遵命!My lord!”
雪狼輪廓說完,揚起脖子仰天長嘯一聲,那狼嚎響徹云霄,“嗷–嗷–嗚–嗚嗚––”,直震得山崩地裂。
香海風情別墅位于日內(nèi)瓦湖畔,毗鄰阿爾卑斯山山脈,依山傍水,整體設(shè)計和建造都是經(jīng)過東方風水大師嚴格篩選的??梢哉f是絕對頂級的別墅區(qū)。
貝克光不溜秋的站在臥室門口,指揮著保安與波利對峙。
波利身中數(shù)十槍,渾身像是蜂窩,狼血淋漓。地上有一條被咬斷的胳膊,一個保安躺在地上,痛苦萬分,“啊啊啊”叫著。
兩個持槍的保安端著槍,對著波利,彈夾中的子彈已經(jīng)所剩無幾。
貝克揮舞著拳頭,兩只光腳跺地,渾身贅肉顫抖,歇斯底里得大喊道:
“快!再呼叫支援!讓他們把彈藥帶足!讓他們把強力武器帶來!讓他們把這個畜生撕碎!撕碎!撕碎!”
“Yes, sir!”
幾分鐘后,三輛商務(wù)車疾馳過來,車上坐滿了荷槍實彈的雇傭兵。
二三十個手持雙筒獵槍的雇傭兵一哄而上,沖到別墅二樓。
波利身陷重圍!情勢萬分緊急!這幾十個雇傭兵若同時開槍,波利必被打成碎肉!
但波利毫無懼色,沖著包圍自己的眾人齜牙咧嘴,時不時長嚎一聲。
“它不是犬類!它是狼!”
雇傭兵隊長聽出波利的長嚎不是一般犬類的聲音,明顯是狼嚎!
就在這時,眾人感到別墅地板震顫,天花板上的吊燈在震動中呼啦啦作響。桌上的擺物撲棱棱上下跳動。
別墅在山麓之下,背靠一片密林覆蓋的阿爾卑斯山支脈。
眾人聽到別墅外的密林里狼嚎四起,令人毛骨悚然。
貝克有些疑惑,別墅外發(fā)生了什么?
“快派人到外面看看,發(fā)生了什么?是不是地震了???
”
兩個保安立刻跑到貝克身邊,一個去拿衣服,一個扶著貝克從另一側(cè)樓梯往一樓走。
木制樓梯在震動中快要散架。貝克好容易才從二樓來到一樓大廳,拿過衣服穿戴好。
“搞清楚情況了嗎?外面發(fā)生什么事了?”貝克驚魂未定的問雇傭兵隊長道。
“Sir,外面光線太差,只隱約看到有群狼出現(xiàn)!”
“什么!群狼?哪里來的群狼?”
“不清楚,還在核查!可能剛才這只狼招來的狼群!”
貝克在波利長嚎時,雖然覺得不像狗叫,但沒多想。剛才雇傭兵隊長在大喊波利是狼時,貝克因為樓房顫抖,沒注意聽到?,F(xiàn)在狼群的出現(xiàn),才讓貝克有些回過神。
“你是說被困在二樓的寵物犬是狼不是狗?”貝克大驚失色,甚至有些后怕,沒被波利吃掉。
“是的,那是一只狼,不是狗!狗不會那樣長嚎!”雇傭兵隊長答道。
“那先解決了二樓的畜生,再說別墅外的,快帶我離開!我不想我和狼待在一起!”貝克已經(jīng)有些慌亂了。
“行!”雇傭兵隊長答道,并按動耳機向二樓圍著波利的雇傭兵吩咐道:
“立刻解決……?!?br/>
話音未落,一樓門被撞開,一個負責偵察的雇傭兵氣喘吁吁的踉蹌跑進來,渾身衣服已被撕爛,一手捂著肚子,腸子已經(jīng)流在腹腔外,撲到在雇傭兵隊長和貝克等人面前。
“隊……隊長,我們……被……被包圍了!外面……全……是狼!”
“什么?被狼群包圍?有多少只狼?!”
“夜晚……光……光線不好,看……看不清!就……就好像……好像成千上萬……上萬只狼!”
雇傭兵用力說完最后一個字便一揚脖,斷了氣。
“他剛才說什么?成千上萬只狼?!不可能!不可能!從哪來的這么多狼?!”貝克神情已經(jīng)緊張到面部抽搐變形。
雇傭兵隊長沒有接貝克話茬,而是按動對講按鈕,對二樓的雇傭兵說道:
“留下兩個人看著二樓的狼,其余人立刻到一樓組織防線!”
二樓的雇傭兵接到命令,立刻向一樓匯聚而來,戰(zhàn)地靴踩到樓板“咚咚咚”作響。
“隊長!我們怎么防守?”
“你!過來!”雇傭兵隊長指著一個保安喊道。
“我問你,一樓有多少門?”
“一樓有前后兩個門,大廳這是一個。廚房那里有一個門。其余入口都在房內(nèi)反鎖著?!北0泊鸬?。
“好!大廳門五人,廚房門五人防守。其余人將窗戶關(guān)閉,機動防守,堅守到天亮!行動!”雇傭兵隊長向手下命令道。
“是!”幾十個雇傭兵齊聲答道。
貝克坐在一樓沙發(fā)上,保安給他端了杯水。貝克大口吞了一口水,情緒有些緩和,問雇傭兵隊長道:
“二樓,二樓的狼怎么辦?”
雇傭兵隊長略一思忖,說道:
“先留著吧。若殺了這只畜生,萬一它是狼王,我們殺了狼王,難保不會引來狼群的兇殘報復!”
貝克聽罷,也覺得有些道理。但二樓還有自己費了那么大勁才哄騙來伊芙琳,她怎么辦?自己還沒在伊芙琳那一試身手,還沒嘗嘗伊芙琳的味道,就被這頭狼給攪黃了,真特么掃興!
“二樓還有我的女人在,她怎么辦?我怎么帶她走?”貝克對雇傭兵隊長說道。
雇傭兵隊長看看貝克,心想真特么是要女色不要命了。這都什么時候了,還想著女人。
“她不是我要保護的目標。你自己想辦法吧?!惫蛡虮犻L把包袱甩給貝克,媽的!老子現(xiàn)在都被群狼圍攻了,能保護了你就不錯了,哪特么還有力量保護你的馬子?再說了,不就是一個炮友嗎?至于不要命嗎?
貝克現(xiàn)在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聽雇傭兵隊長這么說,心想算了,還是保住這條老命再說吧!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這正是:欲行不軌枉心機,人間正道是滄桑。
欲知貝克能否從狼群逃脫,且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