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羊胡男子只是一個玩槍的高手,身體的反應速度和敏捷度,李純可以甩他十萬八千里,要是被打中,才不正常。
李純本想玩點刺激的,戲弄戲弄他,空手奪下他手中的槍,跑動了幾步,就沒了興趣,拿自己的命去跟他玩這種游戲,太看得起他。
李純在丟下黃小平時,跑動的過程中順手撿起了一根鋼管。
槍掉落低時,山羊胡男子也就沒了什么搞頭,李純順手牽羊地拿到了槍,只見槍在他手中一個360度來回旋轉(zhuǎn),一把好好的槍被弄得支離破碎,全是零件。
仿佛玩魔術(shù),沒幾下,一把手槍組裝完成,槍口對著山羊胡男子。
李純嘴里冒出一句‘啪’的開槍聲,他不知是被嚇著了,還是怎么?就那么直直地軟趴在地上。
“玩槍,就你這么一個心里素質(zhì),槍法再好,又能如何?別人會等著讓你開槍嗎?忘了跟你說,我最討厭別人拿槍指著我。”李純慢悠悠地向他走去,嘴里絮絮叨叨道。
“??!我的手,快松開,別踩了,我知道錯了。”山羊胡男子尖聲大叫道,那里還有剛才舉槍時的冷靜,滿臉的痛苦。
山羊胡男子的尖叫,李純當沒聽見,腳上的力道正好廢了他握槍的手,“別用這種眼神看著我,我叫李純,你要是有本事,我歡迎你來尋找我的麻煩,這一次,你不是主人,也就要你一只手,要是還有下一次,這把槍就當你的前行者?!?br/>
李純話音一落,手中的手槍成了一麻發(fā)繩,丟在他的面前,山羊胡男子被嚇得尿意膨脹,忍不住尿了一褲,才意識到自己惹了一個怎樣的魔頭。
“姓黃的,你可是野狼幫副幫主的兒子,這么一個熊樣,不感覺丟臉嗎?”李純不在理山羊胡男子,而是轉(zhuǎn)身向趴在地上的黃小平走去,在他身上踢了兩腳,鄙視地說道。
“你都知道我是誰?我就不自我介紹了,你現(xiàn)在離開,我也許不跟你計較,等會我爸來了,他一不高興,讓你缺胳膊少腿,可是有損你那英俊瀟灑,帥氣的臉,沒了帥氣的臉,還怎么泡妞,生活將多么的無趣!”黃小平一副很大度為你著想地樣,然而字里行間卻充滿了威脅地味道。
“好?。〖热荒惆侄紒?,免得我還要跑一趟,在等他的這段時間,我們是不是玩點什么?熱熱身。”李純笑著說道。
“誰他嘛的有心思跟你玩,你個混蛋,別過來?!秉S小平拿起地上一根鋼管扔向李純,仿佛看惡魔似的,罵道,同時在地上急速爬行,遠離李純。
李純側(cè)了側(cè)身,輕易躲過,彎腰撿起一根鋼管,在手心敲著,慢慢往黃小平靠近。
聽黃小平說,等會他爸會來,有小混混,心里活絡了起來,這么好的機會,不好好表現(xiàn),還等什么時候。
有一小混混,艱難地從地上站起來,手中拿著一根鋼管,撲向李純。
“還真有不怕死的,不錯,鳥為食亡,想要出人頭地,這步必須的走,小伙子,只可惜,你跟錯了老大,我也不為難你,給你一點懲罰,讓你在床上躺上一星期,好好養(yǎng)養(yǎng)身子。”李純一個轉(zhuǎn)身,一鋼管打出,正好擊中小混混的雙腿,只聽骨頭斷裂的聲音響起。
小混混一頭跪在地上,雙手撐著地面,一臉的痛苦,頭上冒著豆大的汗珠。
李純一個眼神瞪去,其他混混仿佛見到了魔鬼,起來的火苗,就這么被撲滅。
李純從身上的醫(yī)藥包里抽出兩根最大號的銀針,來到黃小平面前晃了晃,抬起他的手,在他腋窩處插上一根銀針,左旋旋右轉(zhuǎn)轉(zhuǎn),一下深一下淺。
李純刺針的手速太快,銀針剛刺入時,黃小平一點感覺都沒,慢慢地來了疼痛感,哦!這不是疼痛,癢,很癢,非常癢。
沒有被李純抓住的左手,老實點該多好,就是不聽話,左右亂動,李純那里會跟他客氣,另一根銀針在他還沒有反應過來是怎么一回事時,刺入手背上,黃小平頓感整條手臂失去知覺。
“李純,你個死黃巴,快把銀針扒了,癢死我了。”黃小平一邊滾一邊對李純叫囂道。
看李純這么折騰黃小平,完好躺在地上想蒙混過關(guān)的幾個小混混不忍心看的同時,心里卻在想,等會他老爸來了,見自己沒怎么受傷,他兒子卻傷的厲害,自己以后還怎么在幫里混。
這幾個小混混也就有了想去教訓李純的想法,幫忙把黃小平身上的銀針扒掉。
剛有站起來的想法,李純手中的鋼管仿佛長了眼睛般,豪不留情的向他們招呼,還沒等他們理清是怎么一回事,全部變成了真正的傷著。
眼看黃小平滾到有人的地方,李純抬腿一腳,向踢足球般把他踢向無人之地。
黃小平嘴里一直叫著癢,身子在地上滾來滾去,那個狼狽,那還有半點囂張的樣。
不知道是過去了十五分鐘,還是半個小時,緊閉的卷閘門被人從外面拉起來,走進來五個人。
卷閘門響起的同時,李純往地上一躺,他一個人站著,不就是明顯的不合群者,玩起來還有什么勁頭。
當前走進來的那位,梳著一個中分頭,弄得油光油光的,差點可當鏡子照,穿著一身唐山裝,手中拿著一把畫著美人出浴圖的扇子,一扇一扇的,好不逍遙,后面跟著四個人,都是黑褲子白襯衫,多半是保鏢。
“你們這是做什么?成何體統(tǒng),不知道黃幫主來了嗎?都給我站起來?!彼膫€保鏢中有人如此說道,明顯很生氣,一進門就大聲吼道。
“爸,救我,我身上好癢,嗚嗚嗚!”黃小平終于忍不住哭了出來,下面的小弟弟不知道什么時候那么配合,尿了一褲子,尿騷味一浪接一浪地往四周擴散。
“誰他嘛的,把我兒子弄成這樣?給我站出來,自斷手臂,要是讓我來,就不是一只手的問題?!敝蟹诸^男人趕忙往黃小平跑去,一副著急心疼的模樣。
“黃副幫主,我想你應該認識我吧!你可是我崇拜的偶像,你這是什么表情?不認識我,可以明說,我不怕浪費口水的,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李純,李純的李,李純的純。”中年男人快要靠近黃小平時,李純站在了他面前,微笑著說道。
“你他嘛的,我管你是誰?你的眼睛是不是瞎了?!敝蟹诸^男人以為李純是這里的小弟,抬手一巴掌往李純臉上而去。
四個保鏢同時驚出一聲冷汗,幾乎同時叫道:“老板,此人危險。”